                           新语丝新到资料（2021年5月23日）

21.05.16-22没有更新
21.05.23, 方舟子《浴火花开满山崖》
21.05.23, 方舟子《从中美生活方式不同谈癌症的预防》
21.05.23, 【视频】方舟子科普：中国自己生产的信使RNA疫苗你敢用吗？
21.05.23, 【视频】方舟子科普：世界卫生组织为什么会批准国药疫苗
21.05.23, 【视频】方舟子揭假：复旦大学“发现经络”的闹剧
21.05.23, 【视频】方舟子科普：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数据说明国药疫苗没用
21.05.23, 【视频】方舟子时评：赵婷获奥斯卡奖为何却被中国封杀
21.05.23, 同济大学博士生《叹为观止：兰州交通大学张戎令教授（博导）的博士论文英文摘要》
21.05.23, 曝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包庇周小红严重科研不端案件（四）
21.05.23, 德先生《诺奖大师工作站——欧美“埋没”重臣，中国“二次”回春》
21.05.23, 新译 王吉民 伍连德《中国医史》上篇  引言
21.05.23, 袁隆平口述：我怎样研究起杂交水稻
21.05.23, 《纽约时报》：“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去世：帮助世界解决饥荒和贫困
21.05.23, 审查、监控与利润：为做生意，苹果向中国政府妥协
21.05.23, 方舟子推特合集（376）2021.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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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火花开满山崖

                       　　·方舟子·

　　盗马贼峡谷是圣地亚哥东南部一片自然保护区。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盗
马贼发现这里是天然的畜栏，又靠近美国与墨西哥边界，就把从牧场偷来的马先
藏在这里，再伺机运到墨西哥销赃，所以有了这个不太好听的名称。

　　盗马贼峡谷属于克利夫兰国家森林公园和松溪国家旷野，植被茂密，主要是
栎树林和查帕拉尔灌丛。去年9月，一场持续多日的野火烧毁了这里的森林。气
候干燥的南加州森林野火频发，对人类来说是灾难，对很多植物来说却是机遇：
野火烧掉了遮天蔽日的树木，让地面暴露在阳光下，而灰烬又是极好的肥料，正
可以乘机茁壮成长。加州很多植物都适应了野火，甚至种子只有在受到火热、烟
熏的刺激才会发芽。因此在野火之后的第二年春天，就会有野花在被火烧过的地
面超级盛开，结下的种子埋藏在地下，等着将来某一天再被野火唤醒。它们被称
为火的追随者。

　　这个加州奇观我早就知道，却从未亲眼目睹，火后的盗马贼峡谷正提供了这
个机会。几天前第一次去盗马贼峡谷，先走远足指南推荐的小径，一路走到谷底，
景色固然宜人，野花也很不少，但这个区域没有被野火烧到，与圣地亚哥其他河
谷所见大同小异。直到回程攀爬另一个山头，才进入被野火烧过的地方，小径两
旁开满火的追随者，但天色已晚，不敢停留，未能尽兴。

　　于是我们决定再去一次盗马贼峡谷，这回只走野火烧过的小径。在停车场有
三个大妈骑完马后坐在一起聊天，都没有戴口罩，想必都已接种过了疫苗，一幅
疫情即将过去的景象。等我们进入了野火小径，除了遇到一个往回走的姑娘，就
只有我们两人置身在花海之中了。

　　有的花在别的地方常见，例如华丽蝴蝶百合、蓝迪克、清水猫眼，但别处是
一株株零星开放，这里却是一丛丛密集盛开，而且长得异常高大，让人怀疑是不
是变种。还有的花在别的地方难得一见，这里也是一丛丛密集盛开。以前在山上
偶尔见到一株圣伯纳迪诺翠雀花、圣地亚哥珠宝花、沙沙铃铛花、火罂粟就感到
很宝贝，这次终于看腻了。还有的花则是首次见到，特别是见到两株黄芪，当时
不以为意，以为是常见的道格拉斯黄芪，过后才知道是相当濒危的圣地亚哥黄芪，
如果不是火后，应该没有见到的机会。

　　远远地见到河谷对面的山坡上长满了一种没见过的植物，开着硕大的白花，
于是冒险横穿河谷过去看看。山坡上原来密集的树林都已烧得只剩乌黑的枝干，
才有了可以穿越的间隙，但衣服仍时不时被枝条擦到、涂黑。终于来到了白花之
前，原来是所有加州野花中花朵最大的加州树罂粟，人称“加州花后”，花园中
偶尔能见到，但在野外见到它们在焚烧过的土地上一片片地盛开，非常震撼。

　　站在这片焚烧过的土地上，就像进入了黑色森林，但是有的树干根部已经长
出新枝，挂满翠绿的叶子，表明它们其实并没有死去。而残枝周围，更是鲜花铺
地。站在这片浴火重生的土地上，看着这一切，人间的苦难幸福，人生的悲欢离
合，霎那间涌上心头：?

　　曾经野火老残杈，苦难如烟催嫩芽。瓣瓣心香飘洒尽，且看大地满春华。?

　　2021.5.11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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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中美生活方式不同谈癌症的预防

                   　　·方舟子·

　　我以前很喜欢看美国情景喜剧Frasier，讲西雅图一个电台心理医生的故事。
里面有一句台词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个人到了四、五十岁，参加葬礼就要
多于参加婚礼。我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过了五十以后就时不时地会接到亲朋好
友的不幸消息。我中学的同班同学这几年已经有好几个人得了癌症，包括肝癌、
胃癌、肺癌，而且一查出来都是晚期，有的已经去世了，有的还在治疗。但是我
的大学的同班同学到现在没有听说有哪一个得了癌症的，至少没有人得癌症去世，
有人得了癌症可能不愿意说，但是如果去世了大家也就都知道了。所以这种差别
是很明显的。这两个人群年龄相当，人数一样，都是40～50人，但是患癌症的比
例差别这么大，虽然未必有统计学上的意义，但是我觉得还是能够说明一些问题
的。

　　这种差别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显然不能归为遗传的因素，都是中国人嘛，
所以只能归为生活环境的不同。我的中学同班同学基本上都是在老家工作、生活。
他们虽然大部分都上了大学，但是后来陆陆续续地基本上也都回老家了。我的大
学同班同学则大部分都在美国。中美在生活方面存在着很大的差别。

　　其中的最大的一个差别是抽烟。我的中学同班同学，男的几乎每一个都抽烟，
而且烟瘾都很大。这是目前中国男人的一个通病，绝大部分中国男人都抽烟。即
使不抽烟也要吸入二手烟，因为大家在室内都是肆无忌惮地抽烟的。我以前经常
回中国，每年都会回老家，跟我的这些同学们见面，对他们的现状还是比较了解
的。见面的时候，不管是吃饭还是聊天，他们都在抽烟，我这种不抽烟的人也不
得不吸入二手烟。

　　但在美国就不一样了。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在国内上大学的时候没有人抽烟，
这可能跟是生物系的学生有关系，因为生物系的学生都知道抽烟的危害。他们到
美国留学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刚好是美国控烟开始严起来的时候，就没有学
会抽烟的机会了。在美国抽烟是很被人瞧不起的，很不方便。而且现在美国各个
公共场合，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全都禁止抽烟了，所以不抽烟的人是没有机会
吸入二手烟的，我在美国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吸入过二手烟。

　　抽烟是癌症最大的风险因素，特别是肺癌。肺癌的患者90%都是抽烟的，剩
下的10%不抽烟的人有相当一部分也会吸入二手烟。所以，如果既不抽烟也不吸
入二手烟，得肺癌的风险就非常非常低了。而且，烟不仅能够导致肺癌，还能够
导致其他的癌症。各种各样的癌症，抽烟或多或少都是一个风险因素。

　　还有一个差别是喝酒。中国的男人也很喜欢喝酒，而且喜欢斗酒。在中国应
酬很多，应酬就是吃饭，饭局上肯定要喝酒，而且要相互劝酒，不停地喝，喝醉
了为止。我每次回老家跟同学们见面，大家都要喝酒。这个时候我是绝对不喝的，
因为我知道一开始喝起来肯定就会不停地被劝酒，所以我在外面的饭局都是不喝
酒的。在美国就不太一样。在美国应酬很少，即使是应酬吃饭也很少喝酒，如果
喝酒也不会劝酒。在美国喝酒都是自己去倒了喝的，愿意喝多少由自己掌握，没
有人会劝你喝酒，更不会强迫你喝酒。喝酒过量也是导致癌症的一个很重要的风
险因素，特别是口腔癌、肝癌、胃癌跟酒的关系更大一些。

　　还有一个差别是饮食习惯。中国的膳食中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偏少。特别是外
面的应酬，饭局上满满一大桌子菜主要都是大鱼大肉所谓的“硬菜”，蔬菜可能
就那么一两盘，每人夹几筷子就没了。水果也是吃得少的。以前有一项研究发现，
中国人吃水果的量严重不足。我老家还好一些，漳州是花果之乡，水果比中国其
他地方丰富，但是跟美国比还是不如。我是到了美国以后才养成每天吃水果的习
惯，因为美国，特别是加州，水果又多又便宜还好吃。在美国蔬菜也吃得多了。
在中国即使有蔬菜有水果，很多人还是喜欢吃腌制的食品。我老家本来蔬菜、水
果也是非常丰富的，但是很多人吃早饭就是喝粥配咸菜、鱼干，很好吃，但里面
一堆的致癌物，偶尔吃一下没关系，但是经常吃得癌的风险就高了。在美国生活，
虽然在中国养成的这些生活习惯让人觉得中国的腌制食品很好吃，但是没有吃的
机会，只能主要吃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多吃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能够降低癌症的风
险，而多吃腌制食品、加工食品则会提高癌症的风险。

　　在中国很难不吃中药。即使有病不看中医，看的是西医，医生在开西药、做
手术的同时，也会习惯性开一堆中成药。很多人平时还要吃“补药”养生，喝凉
茶“去火”。很多中药都含有很多致癌物。而在美国，除非是狂热的中医粉非要
去唐人街买中药吃，否则就没了通过中药摄入致癌物的机会。

　　还有一个差别我觉得也很重要，那就是对癌症的早期检测。如果癌症早发现
早治疗，治疗的效果很好。如果是癌症晚期，就基本上没啥好的治疗办法了。但
是，很多癌症早期是没有症状的，等到发现了往往就是晚期了，再来治疗已经太
迟了。而要早发现癌症，就应该做全民的筛查。有一些癌症没有很好的检测方法，
有的方法是不靠谱乃至骗人的，像中国曾经流行过的“滴血检测癌症”。但是有
一些癌症已经有很成熟的、很准确的早期发现的方法。对于要不要全民筛查癌症
是有争议的，但是对某一些癌症的早期筛查是没有争议的。比如说对直肠结肠癌
的早期筛查，在美国到了50岁保险公司就会通知去做结肠癌筛查，还是免费的。
现在有的还把筛查的年纪降低到45岁。筛查之后根据风险建议每五年或者十年查
一次。女性还多了一项查宫颈癌，每五年要查一次。中国目前还没有推行这种全
民筛查，要自己花钱去做，一般的人觉得做检测本来就很不方便，还要花很多的
钱去做，就不愿意了。而且，有一些癌症中国本来更应该做全民筛查。像胃癌美
国是不做全民筛查的，因为胃癌在美国是一种罕见病，但是在中国、韩国、日本
胃癌是一种常见病，韩国、日本都是全民筛查胃癌的，中国却不做。

　　癌症的发生有很大的偶然因素，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患癌风险越来越高，是
很难避免的。即使是在美国，有40%的人最终会得癌症，有20%的人会死于癌症。
所以，你即使做到了我上面提到的这些比较健康的生活方式——不抽烟、少喝酒、
多吃水果蔬菜、少吃腌制食品、不吃中药、根据指南去做癌症的早期检测筛查，
也不能保证你就不会得癌症。但是，至少可以大大地降低得癌症的风险，最有可
能的是把得癌症的年纪往后推。如果到了七、八十岁再得癌症，那比才50多岁就
得癌症要好多了。

　　202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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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方舟子科普：中国自己生产的信使RNA疫苗你敢用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w4cGKdbb6A

【视频】方舟子科普：世界卫生组织为什么会批准国药疫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IHdCwrOkQE

【视频】方舟子揭假：复旦大学“发现经络”的闹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lPsWAmpk3g

【视频】方舟子科普：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数据说明国药疫苗没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vZ8eU1QXKM

【视频】方舟子时评：赵婷获奥斯卡奖为何却被中国封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aMJoJj1eIM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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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为观止：兰州交通大学张戎令教授（博导）的博士论文英文摘要

作者：同济大学博士生

（见附件）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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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曝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包庇周小红严重科研不端案件（四）

　　四月中旬，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机关纪检委打来电话，说是受中纪委驻
科技部纪检组的委托，对于之前向中央巡视组及中纪委驻科技部纪检组反映的国
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对待周小红科研不端案件存在的某些问题给予正式答复。

　　距离向中央巡视组及中纪委驻科技部纪检组反映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失
职渎职、包庇周小红严重科研不端案件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中纪委驻科技部纪
检组一直没有给予正式答复，原因是对这起案件的处理遇到了巨大阻力。

　　据中纪委驻科技部纪检组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纪检委之前透露的情况，
它们曾多次要求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主任李静海重视并严肃对待这起严重科
研不端案件，但李静海仅在口头上敷衍，中纪委驻科技部纪检组也曾向科技部主
要领导汇报这起案件，但显然并没有得到科技部主要领导的支持。

　　实际上，中国科技界的不端现象层出不穷、五花八门、光怪陆离的根源，就
在于科技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这些科技管理部门本质上是男盗女娼的腐
败官僚机构。在目前中国纪检部门缺乏独立性的体制下，没有监督这些科技管理
部门的有效机制，所以中国的学术不端猖獗状况不可能得到遏止。

　　由于拖延太久、迟迟没有得到纪检部门针对这起案件问题的正式答复，不得
已向中纪委国家监委反映了情况。根据2020年颁布的《纪检监察机关处理检举控
告工作规则》，中纪委驻科技部纪检组委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机关纪委打来电
话给予正式答复，但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机关纪委给予的所谓正式答复避重就
轻，仅称针对周小红在承担的国家青年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执行期间在岗时间严重
不足问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已经作出了撤销该项目的处理决定，并给予
了吉林大学书面警告。

　　对于周小红承担的国家青年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没有任何研究成果、甚至项目
结题报告没有提供任何实验图片或数据、吉林大学在调查中多次以不实之词掩盖
真相等其它严重问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机关纪委表示将会继续做工作推
进调查处理。

　　尽管相关纪检部门表示会继续努力推进这起严重科研不端案件的处理，但是
几乎没有什么希望，在中国目前的体制下，中纪委驻科技部纪检组要受科技部领
导，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机关纪委要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领导，它们根本
无法独立办案，对于这个案件有心无力，过去这么长时间因为遇到阻力无法推进，
接下来也不可能。

　　在中国的特殊制度和体制下，网络举报是针对科研腐败现象的唯一有效举报
途径。感谢新语丝对曝光这起不同寻常的科研腐败案件给予的支持，也希望新语
丝能够给予进一步的有力支持。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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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奖大师工作站——欧美“埋没”重臣，中国“二次”回春

　　作者：德先生

　　*按：霍金他老人家还在的时候，工作很累，都取得了那么高的成就，七十
多岁的人了还得自己申请经费养活照顾他的护士，养他的一帮博士后，最后累死
了。英国真是也太抠门，宁愿养做样子的皇室家族也不愿养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
老牌日不落，就这么沉沦了。  

　　*按：戈登现在也不能再获得研究经费继续做课题了，剑桥也没有把他返聘
回来当名誉所长和教授，进而来指导学生及博士后。他现在所做的就是经常会回
到剑桥大学他众多徒子徒孙实验室看看，高兴时会拿起解剖刀在显微镜下解剖下
青蛙，就像个中国的退休老大爷一样不时地逗逗做实验的研究生找乐子。  

　　*按：多莉羊之父威尔穆特现在精神抑郁，他苦恼再也不能申请到研究经费
继续做研究，实验室是关闭状态，自己开创的一个克隆的专业杂志也是沉沦到把
他给抛弃，他太郁闷了，只有当他被他曾经的一个中国博后-现在已是中国的大
牌教授请到中国做报告的时候，他才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他
最鼎盛的时期，他好羡慕中国，因为他发现只有中国才把他当披头士来爱戴和拥
护。  

　　*按：钱永健骑着破自行车上班，结果马路上猝死了，扶起他的辅警也不认
得他是谁，也不管他获得过诺奖。  

　　*按：生物学之父詹姆斯沃森90多高龄的人了没人照顾，还自己开车栽到了
阴沟，差点一命呜呼。  

　　英帝美帝真的不行了，资本主义真是太抠门可恶了，把人类最大的功臣就这
么给埋没了！  

　　如果他们是在中国该多好啊！  

　　霍金，钱永健都依然健在，威尔穆特也神采飞奕。国家不仅返聘了他们继续
做科研，而且还派了专门保镖和医护人员保护他们的健康和安全。国家花巨资成
立了世界上最大的诺奖大师工作站，世界上最大的人类重大功臣工作站，世界上
最大的欧美院士工作站，世界上最大的国产院士工作站，然后让他们带领一大批
的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学者，小青大青优青杰青教授，就像屠奶奶那样又战斗在了
科研的最前线，发CNS文章，搞诺贝尔级别成果……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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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译 王吉民 伍连德《中国医史》上篇  引言

　　大海就是一切  译  梦妈 审校

　　中国是现存最大、同时也是最古老的国家之一。 当欧洲和美洲的居民还在
半裸着游荡，栖止在树林里，划着独木柳舟捕鱼，中国人已经身着丝绸，享受着
较高文明的生活。在摩西带领以色列人穿越旷野，走出埃及之前，中国人就拥有
比埃及人更强的法律、文学和宗教知识。荷马在创作和歌吟《伊利亚特》的时候，
中国的行吟诗人也正在歌颂她的古代英雄，这些英雄的陵寝已经陪伴了他们将近
十三个世纪（比如禹陵）（1）。在北风吹过大卫的竖琴之前的一百年，中国的
一位哲王（周文王）已经写下了经典著作（周易），这部经典至今仍为共和国的
每位博雅学者所谙诵。（2）

　　中国文学在英国被诺曼征服者入侵前就得到了充分发展。中国人比施瓦茨更
早发明了火枪，在卡克斯顿诞生前五百年就发明了印刷术。中国人还率先发明了
火药、航海罗盘和制造瓷器。在耶稣诞生于伯利恒的二百二十年前修建的长城是
世界上最伟大的工程奇迹之一，它所用的材料足以环绕全球建造一堵高五、六英
尺的墙。四方诸国崇仰的榜样，东方世界最高的文化中心和源泉，无怪她在东方
赢得了这个名字——中国，中央之国。

　　中华民族的真正起源至今没有定论，还是一个谜。他们的祖先是谁？他们来
自哪里？有人认为，他们最早是东突厥斯坦西南部绿洲和阗的居民（3）。另一
些人则断言，他们的老家在一切民族的发源地，丰饶的幼发拉底河盆地，他们的
文明大部分来自于古迦勒底人。还有一些人从语言、 举止和风俗上的巧合得出
结论，巴比伦就是他们的故乡。（4） 这些多少建立在宗教神话基础上的理论，
并没有得到科学的证明。可靠的记载是，黄河流域才是中国人的摇篮。五、六千
年前，他们从亚洲西北部迁移定居到了今天的陕西省。一九二九年三月在周口店
发现的北京猿人（5）以及近年来考古学、人类学的其他成果，可以证明在遥远
的古代，史前时期的人类就已经在这一特定区域繁荣生息。

　　今天的“中国人”是多个族群（炎黄）的结合体。他们并不是这片土地最初
的占据者，而且他们对原住民的驱逐只是逐渐逐渐地取得成功，中国南部和西南
部的大片土地，仍然被这些原住民所占据。同犹太人和迦勒底人一样，他们也是
游牧民族，在从土著手中夺取了居所以后，就开始从事农耕。以黄河流域为中心，
历经漫长的岁月，中国不断发展壮大，持续向外扩张。终于，她的疆域下延到长
江流域，并以高度先进的文化同化了其他民族。到了元朝，在忽必烈可汗统治时
期，中国的疆域广袤到了极点— 北至朝鲜，南达安南(越南)，暹罗(泰国)，直
到缅甸。今天的中国，国土面积约为五百万平方英里，是世界第二大国, 有大约
四万万人，约占世界总人口的五分之一。（6）

　　现在来讨论我们的主题，历史背景。中国历史有许多显著的特点，原因有以
下几方面：

　　首先，她是世界上最古老民族的历史。和她同时代的其它古国，埃及、巴比
伦、亚述都曾强盛一时，旋即消亡了。而她却一脉相承到如今。

　　中国历史的第二个特点是她在三千多年前就进入了文明发展的极盛期，随后
却鲜少进步。如人所言，中国是个科学家所谓“停滞发展”的突出范例，一时间，
在政治、艺术、手工业、文学、宗教和各种文化相关等方面都取得了可观的发展，
但随后就陷入了停滞。直到最近，她才开始复苏。

　　其三，近代以前，这个国家的历史几乎没有受到世界其他地区的影响。长期
以来，中国人由于他们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基本上没有和其他大陆的人民有密
切的关系。这种分离，使他们发展出了自己特有的文明，而对外国人的排斥和轻
慢也在他们的天性中根深蒂固。（7）

　　研究中国历史困难重重，中国的史家并没有写出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只是留
下了一大堆的史实记录。他们丝毫无意追溯前因后果，最琐屑的和最重要的事件
在书页里同行并列。他们所谓的历史就是简单的记录，而不是一门学问艺术。换
句话说，他们记下的是流水账，而不是历史。这些记录之多可以举二十四史（正
史）为例，它有煌煌三千二百六十六册，一万六千三百三十卷（8）。此外还有
别史、编年史、纪事本末、传记、杂史、诏令奏议、史钞 、时令、地理、目录、
史评等等。如此浩繁的史料，我们应该如何估量它们的价值呢？医史研究尤其困
难，我们的前人没有任何此类叙述或专著。筛选整理这海量的资料，追踪其间来
龙去脉的艰巨任务，还有待于将来的史家们去完成。

　　与其他国家一样，中国历史也可分为神话传说、古代和现代等时期，但各时
期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界限。传说时期什么时候结束，信史时期什么时候开始，说
法各异。有些汉学家把传说时期的开端定在公元前三千年，另一些汉学家则认为
周朝才是中国文化的起点，他们不承认一切早于信史的说法。近二十年来，考古
学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为古代史上的许多问题提供了新的线索。其中最重要的发
现有：殷墟甲骨文字、敦煌塞上及西域各地之简牍、千佛洞之六朝唐人所书卷轴、
清内阁大库之书籍档案等等。在这些重要发现的基础上，发展了中国历史研究的
新方法，形成了一种新史学，出版了有关这些发现的大量文章和书籍。随着新研
究结果的逐渐公布，在不久的将来，更多中国历史的真实将被揭晓（9）。

　　由于中国历史的记载方式和医疗实践几千年来的停滞，有些人轻率地得出结
论，断言中国医学没有任何真正的进步。然而，更深入的研究表明，中国医学思
想和演进中的诸多重要变化可以清楚地溯源和区分。中国医史大致可分为下列四
个时期：

　　一、遂古或传说时期(公元前2697-1122年)。
　　二、信史或黄金时期(公元前1121年-公元960年)
　　三、中世纪或争鸣时期(公元961-1800年）
　　四、现代或转型时期(公元1801-1936年)

　　传说时期是指从文明的拂晓到商末。这期间无数的神话传说，虽然在史家眼
里没有多少价值，但却引起了神话学者的兴趣。

　　此后，随着传说时期走向信史时期，历史记录渐近真实可靠。从周朝到唐朝
可说是一个信史时期。这个时期涵盖三大王朝，延续近两千年，其间每一个朝代
都各有特色。周朝医学的特点是它的玄论空谈，医学实际上被当时的哲学教义所
支配。汉代是中国医史上最辉煌最值得纪念的时代，尤其是仓公、张仲景、华佗
这三位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医生，他们注重实际观察，使医学建立在更科学的基
础上。直到此时为止，中国医学可以说是纯粹的本土艺术。但到了唐朝，外来的
佛教传入了印度的医疗思想和方法，同时，时兴的道教发明了一套用于治疗疾病
的符咒。于是，有了各式各样的治疗形式，人们开始尝试千奇百怪的治疗方法。
简而言之，周朝可称哲学时代，汉代可谓科学时代，唐朝则为迷信时代。

　　从十一世纪至十七世纪，中国医学思想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当时的许多医书
有好辩的特点。它们一反古人迂腐的经典崇拜，对旧籍颇多攻讦 ，彼此之间也
是互相论战。这一时期，医学专科化广泛出现，产生了多种重要的专门医书。到
了金元时期，中国医学逐渐分化，各立门户，最后发展为四大流派。其后的作家，
环绕它们，各宗其一，总不出这四家范围。这一时期可称作中世纪或争鸣时期。

　　随着“西医”的引进，进入了现代或转型时期。这个时代最突出的特点是旧
医和新医两股力量争夺优势的斗争。然而，后者正在缓慢和稳步地取得优势。尽
管可能还需要时间，但中国的医学地平线上，已初显出另一个黄金时代的曙光。

　　本书，正如它的副标题所言，是一部中国古今医事编年史，分上下两编。上
编内容是纯粹中国本土的治疗艺术与实践（10）；下编内容是西方医学输入后发
生的事件。作者们已为它付出了十六年多的光阴，查阅了数以百计的中英文书籍
和文献，咨询了好几位旧医学者。在编写过程中，我们最强烈的感受是图书馆藏
的严重匮乏，尤其是在编写书目提要的时候，任何机构都没有足够的中国医学文
献。因此，寻找文献、收集资料消耗了我们大量研究的精力和时间。我们现在收
集到的图书资料或许是国内最全最完备的。

　　关于本书的体例，说明如下：

　　1.在用罗马字母音译的中文名词或短语后面缀以汉字原文，以便参考。

　　2.除了约定俗成的 Hangchow,、Swatow、Canton、 Soochow（杭州 、汕头、
广州、苏州）等习惯用词以外，我们用罗马字母音译时使用威妥玛拼音法。

　　3.为了使外国读者能够更好地了解时序，编写了一份历朝历代对应阳历时间
的简要年表。

　　4.时间日期主要依据上海商务印书馆刘大白先生所著《五十世纪中国历年
表》，1929年版。

　　5.一般名词为普通印刷体，书名用斜体字。

　　————————————————————————————

　　（1）译者注：荷马的生活年代大约是公元前七百多年，因此这里所说的是
大约同时代的《诗经》歌颂的大禹等神话英雄的诗句，比如：《诗经.长发》
“洪水茫茫，禹敷下土方。”《诗经·韩奕》:“奕奕梁山,维禹甸之”。《诗经.
文王有声》“丰水东注，维禹之绩”。

　　（2）译者注：圣经和合本 箴 25:23 北风生雨，谗谤人的舌头也生怒容。  
史记周本纪原文：崇侯虎谮西伯於殷纣曰：「西伯积善累德，诸侯皆乡之，将不
利於帝。」帝纣乃囚西伯於羑里。“文王拘而演周易”，可见文王正是被谗谤人
的舌头送进了监狱，才有了《周易》。时间上，大卫王的年代是大约公元前一千
年，而公元前一千一百年正是《五十世纪中国历年表》里所认为的周文王的时代。 

　　（3）费迪南·冯·李希霍芬 男爵(Baron Ferdinand   von Richthofen ）：
《中国》《China》第一卷，49页，引自夏德（Hirth）：《中國古代史》（The 
Ancient History of China: To The End of the Chou Dynasty）

　　（4）拉克伯里 （Lacouperie）：《中国上古文明的西方起源》(Western 
Origin of the Early Chinese civilization)，1893年，伦敦。

　　（5）步达生 （Davidson Black):《在周口店发现成年北京猿人头盖骨的初
步报告》（A Preliminary Report on the Discovery of a Skull AdAdult 
Sinanthropus pekinensis at Chou Kou Tien）猿人专号，1930年  3月。并见
《中华医学杂志英文版》（The Chinese Medical Journal） 48卷 12号（步达
生纪念号），真实地点在北京西南32公里处。

　　（6）翟理斯 （Giles）《中国文明史 》（The Civilization of China）
中说：“如果中国人依次排队，它将没有尽头。不用等三亿人走过，新诞生的一
代就会源源不断地延续这无尽的长列。"   
　　波乃耶（Dyer Ball）在《中国风物》（ Things Chinese)中也说：“倘使
中国人以每秒一位的速度都通过一点，那也需要十二年以上。”

　　（7）卜舫济 （Hawks Pott）《中国历史大纲 》（A Sketch of Chinese 
History）

　　（8）译者注：原文如此，应该有误。二十四史的总卷数,因不同的算法略有
出入，都是三千多卷，有种算法是三千二百六十六卷。一万多卷，除非是四库全
书史部。

　　( 9 )  详情请参阅王国维、顾颉刚、郭沫若、卫聚贤等人的著作。

　　（10）译者注：本书提到中医反复出现的“艺术”一词，是“进乎技矣”的
意思，就是比技术要高级。微妙之处反应出作者一种深沉的的爱国情怀。“吾国
之医学，固有颠扑不磨之艺术者在也”，见王吉民《中国历代医学之发明》绪言
中文原文。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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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隆平口述：我怎样研究起杂交水稻

　　（本文摘自《袁隆平口述自传》，袁隆平口述，辛业芸访问整理，湖南教育
出版社出版。）

　　饿殍的震撼

　　在1960年前后，我们国家有三年自然灾害加上人祸，闹大饥荒。当时吃不饱
饭，那真难受啊，也有饿死了人的！我至少亲眼看见5个人倒在路边、田埂边和
桥底下，真的是路有饿殍！

　　那种凄惨的场景对我有很大的刺激，让我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 “民以食
为天”，深深感受到了粮食的重要性，没有粮食太可怕了！没有粮食，什么都谈
不上，什么事情都干不成！粮食是生存的基本条件、战略物资。这对我触动很大，
心灵受到震撼！

　　身处困难时期，大家成天都想能好好吃饭，能吃饱饭。我曾做梦梦见吃饭时
吃扣肉，醒来才知是南柯一梦。饿急了，有什么东西就吃什么东西，草根、树皮
都吃。为了填肚子，那个时候搞什么增粮法——双蒸饭，就是把饭蒸两次，本来
二两米蒸一碗饭，就蒸到一碗半那么大。有些还放了苏打，米饭就发了，像发馒
头那样发很大。但实际上干物质只有那么多，吃了很快就消化掉了，照样饿，而
且饿得更快。有时候用米糠来替代，不仅越吃越饿，而且解不出大便。

　　我原本是整年游泳的，学校旁边就是沅江，一年四季游泳，都是横渡沅江，
游过去游过来。即便是冬天气温-2℃，下雪，水温有9℃，我也游。但在1959、
1960、1961年三年困难时期，因吃不饱饭，就中断了游泳。没有能量，你怎么游
得动呢？ 

　　那时候在农村实习，吃不饱就双脚松软无力，出现水肿。生产队一口大锅，
七、八十人吃的菜，就放一小杯的油涂一下，然后把红薯藤、老茎杆煮一大锅来
吃。那个时候苦得很，但我和我周围的人还没达到吃观音土那个地步。我们跑去
山上去挖那种含有淀粉的植物的根，可以烤熟来吃。冬天是很难熬的，到晚上，
睡觉前先烤火，把脚烤热了以后再放到被窝里面去，可是烤热的脚很快就冰凉了，
到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冰凉的。没得饭吃身体就没有能量啊！

　　那个时期，饥饿难受的滋味到现在回想起来，仍是不堪回首。我们是学农的
知识分子，特别是在建国之后，受到国家培养，是想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的。
面对全国粮食大规模减产，几乎人人吃不饱的局面，作为一名农业科技工作者非
常自责。本来我就有改造农村的志向，这时就更下了决心，一定要解决粮食增产
问题，不让老百姓挨饿！

　　来自农民的启发：“施肥不如勤换种”

　　我试图用孟德尔、摩尔根的遗传学开始搞育种，首先考虑的是研究小麦、红
薯。

　　就在那时，开过一个全国小麦会议，使我感到惊讶的是西藏的小麦亩产上了
1000斤；而湖南小麦产量是全国的倒数第一（平均不到300斤）。原因是气候不
适合，易得赤霉病，我由此意识到在湖南搞小麦没前途。

　　搞红薯研究时，正面对全国性的饥荒，中央提出 “调整、巩固、充实、提
高” 的八字方针，提出 “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与此相应，我们农
校搞教学、生产、科研相结合，师生要深入农村，支援农业。因此，我带学生下
到农村实习，向农民学习，进行思想改造，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当时我
搞了红薯高产垄栽试验，最高的一蔸竟达到20斤！

　　然而，我并没有继续搞红薯。我意识到搞红薯没有多大意思，因为不是个主
要作物，不受重视，没有课题，没有经费，做不下去。实际情况是，在湖南百分
之九十以上的粮食都是水稻，因此最突出的作物是水稻，其他的不太受重视。

　　其实，我自幼就对米有一种莫名的感情。才稍稍懂事的时候，记得是在德安
老家，我父亲有时从天津带来小站米，并对我们说：“这是最有名的小站米, 你
们觉得好不好吃？” 在我幼时的记忆中，这个印象特别深，因为觉得那米真的
很好吃。

　　意识到水稻才是我国的主要粮食作物之一，更是南方的首要粮食作物，于是
我从1960年起，把目标又从研究红薯转为研究水稻。

　　于是，我搞起了水稻方面的试验。我搞了水稻的直播试验、密度试验，其中，
直播试验每亩比一般的增产90-100斤。

　　在农村实习当中，我看到一些农民从高山上兑了种子，担回来种，就问他，
为什么你跑到那么高的山上去换种呢？他们说山上的种子质量好一些，产得多些。
他接着还说了一句话，叫做 “施肥不如勤换种”，意思是说同样的条件，同样
的施肥管理，只要种子好，产量就会高一些，就是最经济最有效的提高产量的办
法。这对我有很大的启发：农业上增产的途径有很多，但其中良种最重要。

　　在与农民们的接触中，他们也诚恳地对我说过：“袁老师，你是搞科研的，
能不能培育一个亩产800斤、1000斤的新品种，那该多好！” 农民们纯朴的话语
使我触动很深，我意识到了农民紧迫的需要是什么，那就是良种！

　　决定性的思考与选择

　　我那时已从文献上了解到，在西方发达国家的遗传学研究已经进到分子水平
的同时，孟德尔、摩尔根的遗传学理论也已在生产上获得明显效果。1923年美国
科学家通过十年的杂交玉米试验，成功地将玉米产量大幅度提高了；后来在墨西
哥又培育出了增产显著的小麦品种。世界上五大作物中，只有水稻在培育优质、
高产的品种上停滞不前。

　　在农业育种研究工作中，当时流行着一种最简单也是有效的方法，叫 “系
统选育”。就是在田里面选择表型优良的单株，特别是在农民的田里面去选优良
的稻株，再从优中选优。按着这种方法，我就在田里选种，选大穗子。

　　农民的品种，我们叫它 “群体品种”，参差不齐，有好有坏，但是你事先
无法知道，反正是去选好的。它当代表现得好的可能性有两种，一种是本性好；
还有可能是那个地点好，土壤肥一些。倒底是本性就好，还是条件好一些呢？就
得把当代的种子收起来，第二年在同样条件下种下去比较和鉴定，如果它本性是
好的，一定仍然表现好；如果是环境影响的，那就会表现不好。

　　许多品种都是通过这种方法，把遗传性好的品种培育出来的，如著名的小麦
专家金善宝，他的南大219就是这么穗选出来的；很多劳模，如陈永康选育的 
“老来青” 水稻品种也是这么选出来的。

　　我每年在水稻抽穗到成熟的期间到田里面去选。1961年7月的一天，我和往
常一样来到农校的试验田选种。突然，在一丘早稻田块里，发现一株形态特优的
稻株，“鹤立鸡群”，长得特别好。穗子大，籽粒饱满，十多个有8寸长的稻穗
向下垂着，象瀑布一样。

　　我挑了一穗，数一数粒籽，竟有230粒！当时我认为是发现了好品种，真是
如获至宝！我推算了一下，用它作种子，水稻产量就会上千斤！而当时高产水稻
的产量一般只不过有500、600斤，可以增产一倍呀，那可就不得了了！我好高兴，
马上给它作了标记，进一步培育。心想亩产千斤就有可能实现了！ 

　　到成熟时，我把这株稻株的种子小心翼翼地收下来，心中怀着强烈的期待。
第二年春天，把这些种子播种到田里，种了一千多株。我天天往那里跑，管理得
很好，每天观察啦，施肥啦，灌水啦，除草啦，“望品种成龙”，渴望有惊人的
奇迹出现。

　　但是，禾苗抽穗后竟让我大失所望，抽穗早的早，迟的迟，高的高，矮的矮，
参差不齐，没得一株有它 “老子” 那个模样。我感到很灰心，失望地坐在田埂
上，半天呆呆地望着这些高矮不齐的稻株，心里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失望之余来了灵感：水稻是自花授粉植物，纯系品种是不会分离的，
它为什么会分离呢？这种性状参差不齐的表现，是不是就是孟德尔、摩尔根遗传
学上所说的分离现象呢？我眼睛一亮，心中突然感到非常欣喜，我想很可能我选
的那株优良的水稻，即那株鹤立鸡群的水稻乃是一株天然的杂交稻！因为只有杂
种的后代才可能出现分离。那么就是说，杂种优势不仅在异花授粉作物中存在，
而且在自花授粉作物中同样也存在？

　　在这个灵感的启示之下，我赶紧仔细地作了记载，反复统计计算。高矮不齐
的分离比例，正好3:1，证明完全符合孟德尔的分离规律。这一重大发现令我异
常兴奋，心想：自然界既然存在天然杂交稻，水稻这种自花授粉作物存在杂种优
势是确实的，应该是可以通过人工的方法利用这一优势的。

　　1963年，我通过人工杂交试验，发现的确有一些杂交组合有优势现象。这样，
我就坚定了这么一个信心，水稻具有杂种优势现象！并认定是提高产量的一个途
径。从此萌生了培育杂交水稻的念头！

　　回顾一下这几年走过的路，大致是这样的：最初搞无性杂交，结果闹了许多
笑话；后来搞小麦呢，觉得在湖南没前途；搞红薯呢，感觉是个搭头，意义不大。
转过来开始研究水稻，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老天爷给我面前摆了一株特殊的水稻，
让我看到了。起初以为能成为一个高产的品种，结果一瓢凉水泼下来，我心中预
想的 “龙” 变成了 “虫”。

　　不过，这瓢凉水也让我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经典遗传学的理论在这时启
发我悟出了道理，认为水稻具有杂种优势。而当时的学术界认为水稻是自花授粉
植物，是没有杂种优势的；但我在现实当中看到了确有优势。其实，水稻本来就
有0.1～1%的天然杂交率！我由此推断水稻会具有强大的杂种优势！天然的杂交
稻有优势，人工培育杂交稻也一样必定会是有优势的！于是我坚定了信心，决定
研究杂交水稻。

　　这时，我打算对遗传学理论和实践的最新进展再多做些了解，但是在这湘西
南的偏僻角落是没有这个条件的。不由得回想起了母校的管相桓教授，他在文革
初期已被迫害致死。记得他在生前很推崇鲍文奎先生。鲍先生当时是中国农业科
学院作物研究所的研究员，早年是在美国著名的加州理工学院生物系获得的博士
学位，而摩尔根正是长期在那里担任过系主任的。

　　1962年暑假，我自费到北京，拜见了鲍先生。那时他不到50岁。他在与我的
谈话中，很鲜明、尖锐地批判了李森科在学术观点上的错误，鼓励我在科研上要
敢于大胆探索，还特别指出 “实事求是才是做学问的态度”。在他的指点下，
我还在中国农科院的图书馆里阅读了不少专业杂志，那是当时在下面根本无法读
到的，有遗传育种学科前沿的基本情况、有我感兴趣的理论探索的热点问题、有
杂交育种的实际进展等等。因为我是带着问题来的，收获是蛮大的。

　　后来在文革中，大约是在1970年左右，我还到北京拜访过一次鲍先生。当时
他刚从 “牛棚” 里出来不久。他认为在自己受到冲击，没有人敢来接触他的时
候，我居然来拜访他、请教他，因此他很高兴。他还亲自下厨，在家中招待我吃
了一顿饭。

　　经典遗传学理论认为：稻、麦等自花授粉作物，在其进化过程中经过长期的
自然选择和人工选择，淘汰了不良基因，所积累和保存下来的几乎都是有利基因。

　　美国著名遗传学家辛诺特、邓恩和杜布赞斯基所著《遗传学原理》一书中，
在论述 “不同生物体的杂种优势” 时，以小麦为例，明确指出自花授粉作物 
“自交不会使旺势消灭，异交一般不表现杂种优势”。因此，作物遗传育种学界
对水稻这一严格自花授粉作物的杂种优势现象普遍持否定态度。其论点是异花传
粉植物自交有退化现象，因此杂交有优势现象；自花传粉植物自交无退化现象，
因此杂交无优势现象。但是，这一论断仅是一种形式逻辑的推理，没有实验上的
根据。既然玉米的自交系（纯系）所配的杂交种有杂种优势，为什么水稻品种
（纯系）没有，我总是怀疑这一点。

　　“无优势论” 这一理论观点，只是根据某些异花授粉作物的自交有衰退而
杂交有优势的现象推断出来的。分析事物不看其本质，而只看表面现象，把优势
的有无归诸于受植物固有的生殖方式所制约，这显然是错误的。至于自花授粉作
物，它与异花授粉的区别，不过是繁殖方法上的不同而已，绝不是影响杂种优势
有或无的因素。

　　我认为，作物杂交有无优势，决定性的因素不在于自花授粉或异花授粉的繁
殖方式，而应该在于杂交双亲的遗传性有无差异。只要有差异，就会构成杂种内
在的生物学矛盾。这种矛盾能够促使杂种的生活力增强，就会产生杂种优势。我
想，只要我们能探索出其中的规律，就一定能够遵循这一规律培育出人工杂交稻
来。那么，将这种杂种优势应用到生产上，就可大幅度提高水稻的产量。 

　　杂交水稻选育的思路

　　我由发现天然杂交稻进行推想，认为必定存在天然的雄性不育水稻。为了人
工培育杂交稻，首先必须选育一种雄性不育的特殊品种。这个品种，它的雄花退
化，雌花却是正常的，这种现象在自然界中存在的概率是万分之一，叫雄性不育。
由于它要么没有花粉，要么花粉发育不正常，因而不能起授精作用；但它的雌性
器官正常，只要给它授以正常花粉就能授精结实。

　　关于杂种优势，我国劳动人民早在公元584年前后的《齐民要术》一书中，
就记载马和驴杂交的后代——骡子，要比双亲都健壮，适于劳役，又耐粗饲；
1637年出版的《天工开物》一书中，也有关于养蚕业利用杂种优势的记载。1760
年德国学者科尔鲁特曾建议在生产上利用烟草杂种的第一代。达尔文是杂种优势
理论的奠基人，他用整整十年时间（1866-1876年），广泛收集了植物界异花受
精和自花受精的变异情况，第一个指出玉米杂种优势的现象。贝尔从1862年起，
研究玉米杂交效应，指出生产上可利用品种间杂种第一代。谢尔通过多年研究，
已注意到玉米自交衰退与杂交有利的现象，他在1911年将此现象定名为 “杂种
优势”（Heterosis）。

　　杂种优势是生物界的普遍现象，小到细菌，高到人类都具有杂种优势。一般
来讲，遗传性有一定差异的亲本交配所产生的后代，一般都有优势或劣势。20世
纪20、30年代起，美国开展利用玉米杂种优势育种工作，现在已将杂交玉米推广
面积达到全美玉米播种面积的近百分之百（约3800hm2），开创了（异花授粉）
植物杂种优势利用的先河，成功地将玉米产量提高；司蒂芬斯利用西非高梁和南
非高梁杂交选育出高梁不育系3197A，并在莱特巴英60高梁品种中选育出恢复系，
利用 “三系法” 配制高梁杂交种在生产上应用，为异花授粉作物利用杂种优势
开创了典范。然而，自花授粉作物水稻的杂交优势利用技术却没有突破。

　　杂交水稻是利用杂种优势现象，即用两个品种杂交，杂交之后，由于品种之
间的遗传有差异，这个差异就产生了内部矛盾，矛盾又产生了优势。由于杂种优
势只有杂种第一代表现最明显，以后就没有优势了，就要分离，因此需要年年生
产杂交种子；也就是说马和驴杂交生下骡子，骡子不生骡子，它也就这样每年需
要马和驴杂交产骡子的。

　　要利用水稻的杂种优势，其难度就是如何年年生产大量的第一代杂交种子。
但是，水稻属自花授粉作物，颖花很小，而且一朵花只结一粒种子，如果要象玉
米那样，依靠人工去雄杂交的方法来生产大量杂交种子，每天能生产多少种子呢？
少量试验还可以，用到大田生产上是不可能的。也正因为如此，长期以来水稻的
杂种优势未能得到应用。

　　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要培育一种特殊的水稻—— “雄性不
育系”，由于它的雄性花粉是退化的，我们叫做 “母水稻”，有的人也把它称
作 “女儿稻”。由于这种水稻的雄花没有花粉，要靠外来的花粉繁殖后代。换
句话说，不育系就是人工创造的一种雌水稻，有了不育系后，把它与正常品种相
间种植，并进行人工辅助授粉，就可以解决不要人工去雄便能大量生产第一代杂
交种子的问题。所以说，不育系是一种工具，借助这种工具可以生产大量杂交种
子。

　　我们后来的杂交稻制种就是通过在田里种几行雄性不育的水稻，再在它们旁
边种几行正常的水稻品种，让它们同时开花，并在开花以后，用人工辅助授粉方
法让正常水稻的花粉满天飞，落到雄性不育水稻的雌蕊上，这样来实现大规模生
产杂交种子。

　　我查阅了国内外有关农作物杂种优势利用的文献，从中获悉，杂交玉米、杂
交高梁的研究是从天然的雄性不育株开始的。借鉴玉米和高粱杂种优势利用的经
验，我设想采取三系法技术路线，通过培育雄性不育系、保持系、恢复系，实现 
“三系” 配套，以达到利用水稻杂种优势的目的。具体讲，就是培育出水稻雄
性不育系，并用保持系使这种不育系能不断繁殖；再育成恢复系，使不育系育性
得到恢复并产生杂种优势，以达到应用于生产的目的。

　　三系中的保持系是正常品种，但有一种特殊的功能，就是用它的花粉给不育
系授粉，所产生的后代仍然表现雄性不育。由于年年要生产第一代杂交种子，就
要年年提供大量的不育系，而不育系本身的花粉不起作用，不能自交结实。繁殖
不育系种子，就是通过保持系，它是提供花粉的，花粉授给了不育系，所产生的
后代仍然是不育，这样不育系才一代代地繁殖下去。没有保持系，不育系就呈昙
花一现，不能繁殖下去。

　　在生产运用中，还须选育另外一种品种给不育系授粉，这样的品种有另一种
特殊功能，即它给不育系授粉之后，所产生的后代恢复正常可育，因此这种品种
叫做 “恢复系”。如果产生的后代正常结实，又有优势的话，就可应用于大田
生产。由此可见，要利用水稻的杂种优势，必须做到 “三系” 配套。

　　在《科学通报》上发表《水稻的雄性不孕性》

　　早在1926年，美国人琼斯首先发现水稻雄性不育现象，并首先提出水稻具有
杂种优势，从而引起了各国育种家的重视。后来，印度的克丹姆、马来西亚的布
朗、巴基斯坦的艾利姆、日本的冈田子宽等都有过关于水稻杂种优势的研究报道。
科学家对水稻杂种优势利用的研究，首先是从不育系的选育开始的。

　　1958年，日本东北大学的胜尾清用中国红芒野生稻与日本粳稻藤坂5号杂交，
经连续回交后，育成了具有中国红芒野生稻细胞质的藤坂5号不育系。1966年日
本琉球大学的新城长友用印度春籼钦苏拉包罗Ⅱ与中国粳稻台中65杂交，经连续
回交后，育成了具有钦苏拉包罗Ⅱ细胞质的台中65不育系。

　　1968年，日本农业技术研究所的渡边用缅甸籼稻里德稻与日本粳稻藤坂5号
杂交，育成了具有缅甸里德稻细胞质的藤坂5号不育系。但是，这些不育系均未
能在生产上应用。日本甚至在1966年实现了 “三系配套”，但由于杂种优势不
强，或制种问题未能解决等原因，始终没有走出试验的圈子。

　　1961年夏天我发现那株天然杂交稻，之后我获得灵感：既然自然界存在杂交
稻，也就会有天然的雄性不育株，因为水稻之所以会天然杂交，关键就在雄性不
育株。鉴于美国研究的玉米和高粱的雄性不育株起初都是在自然界中找到的,而
水稻与玉米、高粱又同属禾本科植物，它们之间具有一定的共性，这共性也可能
会体现在都有天然雄性不育株上吧，只是过去没有这方面的有心人去关注与发掘，
或是有人注意到了但还没有找到而已。

　　不管怎样，反正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这种天然雄性不育水稻，不仅我们自己
没有见过，就连中外文献资料中也未见报道。我们知道的只有一点，即花药不开
裂是许多作物的雄性不孕性性状之一，因此我们就根据这个特征来按图索骥。寻
找到天然的水稻雄性不育株，用以作为培育雄性不育系的材料，再用来培育杂交
水稻。

　　1964年6、7月，水稻开始进入抽穗扬花的时节，我开始寻找天然的水稻雄性
不育株的工作，具体讲就是到稻田里仔细寻觅。为了找到我意想中的天然雄性不
育株，每天我都鼓起勇气去，可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那是很辛苦的，我早上吃了早饭就去下田，带个水壶，两个馒头，中午不回
来，一直到下午4点左右才回来。上面太阳晒，很热；下面踩在冷水中，很凉，
因为没有水田鞋，都是赤着脚。就是那样差的条件和饮食，我肠胃病就是那样引
起的。

　　每天天亮时就去，在几千几万的稻穗里寻找，像大海捞针一样在稻田里一穗
穗、一株株、一行行地观察。6、7月份，天气很热，却是水稻开花最盛的时候，
也是寻找不正常雄蕊的最佳时机。

　　日复一日，没有收获，但我又总是乐观地期待着明天，这种意念支撑着我努
力地寻找。头顶着似火骄阳，行走在茫茫的稻海之中，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正在
开花和刚开过花的稻穗花药上，也就忘记了热和累。

　　7月5日，是我寻找天然雄性不育株的第14天，午后两点多，一株特殊水稻吸
引了我。花开了但花药瘦得很，里面没有花粉，退化掉了，但是它的雌蕊是正常
的。这就是退化了的雄花吗？我欣喜若狂，立刻将花药采回学校实验室做镜检，
发现果真是一株花粉败育的雄性不育株！真叫做功夫不负有心人，坚持14天，终
于拿放大镜在观察了14万多稻穗后，从 “洞庭早籼” 品种中发现了第一株雄性
不育株！这意味着，攻克杂交稻育种难题跨出了关键的第一步。

　　第二年，我，加上妻子邓则，我们又继续在水稻扬花季节，在安江农校和附
近农田的茫茫稻海中逐穗寻觅雄性不育水稻。由于上年观察，我有了些经验：正
常植株的颖花刚开花时，花药膨松，颜色鲜黄，用手轻轻振动便有大量花粉散出。
开花后不久，花药便裂开了，药囊变空，呈白色薄膜状挂在花丝上。在检查时，
对发现有开花后花药不开裂、振动亦不散粉的稻穗，再用5倍放大镜进一步检视，
确证为花药不开裂的，就视做雄性不孕植株，加以标记。2～3天即复查几次，并
采集花药进行显微镜检验，用碘化钾液染色法进行花粉反应的观察。

　　这样，1964、1965两年先后检查了几十万个稻穗，在栽培稻洞庭早籼、胜利
籼及矮脚南特号和早粳4号4个品种中找到6株雄性不孕植株。根据这些雄性不育
株的花粉败育情况，表现为三种类型：

　　1  无花粉型（2株，从胜利籼中找出）花药较小而瘦瘪，白色，全部不开裂，
其内不含花粉或仅有少量极细颗粒，为完全雄性不育，简称“籼无”；
　　2  花粉败育型（2株，从矮脚南特号中找出）花药细小，黄白色，全部不开
裂，花粉数量少且发育不完全，大多数形状不规则，皱缩，显著小于正常花粉，
遇碘-碘化钾溶液无蓝黑色反应，为完全雄性不育；
　　3  花药退化型  花药高度退化，大小仅为正常的 1／4—1／5，内无花粉或
很少数碘败花粉，是从南陆矮中发现的。它们就作为选育 “三系” 研究的起点。

　　我们对观察到的三类雄性不孕植株，等到成熟时便分株采收自然传粉种子，
也有个别的是人工杂交后采收的。为了加速鉴定和选育的过程，对于成熟早的，
则在当年就将部分种子进行 “翻秋” 播种，其余的种子则在次年春播。具体是
都采用盆钵育苗，分系单本移栽，每个株系种植一小区，紧挨着种一行同品种的
正常植株作对照。在抽穗期进行逐株观察记载，用花粉染色法和套袋自交的结实
率去鉴定孕性程度，初步认为均属于可遗传的雄性不育材料。

　　1965年秋天，连续两年的盆栽试验显示，天然雄性不育株的人工杂交结实率
可高达80%甚至90%以上，这说明它们的雌蕊是正常的。经杂交繁殖出来的后代，
的确有一些杂交组合，表现得非常好，有优势。于是我也就决心更大了，信心更
强了。

　　这样经过反复试验，积累了正反两方面经验和教训，再经过反复分析论证，
这一年的10月，我把初步研究结果整理撰写成论文《水稻的雄性不孕性》，并投
稿到中国科学院主办的《科学通报》杂志上。

　　在这篇论文中，我正式提出了通过培育水稻 “三系”（即雄性不育系、雄
性不育保持系、雄性不育恢复系，简称为 “不育系”、“保持系”、“恢复
系”），以 “三系” 配套的方法来利用水稻杂种优势的设想与思路。由于经过
了两年研究，逐穗检查，已找到一批能遗传的自然雄性不育材料，因此，我得出
结论为：水稻与其它作物的雄性不孕现象是大同小异的，主要表现在花药不开裂、
花粉败育或不能形成花粉等方面，并将水稻雄性不育划分为无花粉型、花粉败育
型和花粉退化型三种不同类型。这在历史上属首次揭示水稻雄性不育的病态之谜。

　　我在论文中阐述了雄性不孕性在遗传上一般分核质型和胞质型两类，核质型
的多属隐性,通常只有由母本细胞质决定的雄性不孕性才能在F1中重复显现，因
此，以胞质型在杂交优势育种中最有利用价值。我通过试验所获得的花粉败育型
水稻雄性不孕材料与胞质型情况类似，初步认为属于胞质型的可能性较大。由此
认为，通过进一步选育，可从中获得 “三系”，用作水稻杂种优势育种的材料。

　　这篇论文对雄性不育株在水稻杂交中所起关键作用作了重要论述，并进一步
设想了将杂交水稻研究成功后推广应用到生产中的方法。这实际上就是当时我对
将要进行的杂交水稻研究，经分析论证，思考并绘制的一副实施蓝图。

　　论文稿寄往北京之后的几个月中，没有得到回信，也没有退稿。结果是1966
年2月发表在《科学通报》1966年的第4期上，当时该杂志是半月刊。五一劳动节
之前，我收到了30多块钱稿费。不久又收到了科学出版社计划财务科的通知，我
才知道这篇论文还刊登在了英文版的《科学通报》上。我很高兴，这是我一生中
第一次得稿费。那时我的月工资是73元，而中英文的稿费加在一起是60多元，几
乎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的论文能够发表在一份权威性的
学术刊物上，意味着对我研究成果的初步承认和肯定，这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继续
前进的信心。

　　“文化大革命” 不久就开始了，杂志随之停刊了。万幸的是，这篇论文算
是赶上了《科学通报》的末班车。后来在 “文革” 中，这篇论文对杂交水稻研
究工作的进程，竟然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一锤定音、扭转乾坤的作用，的确令人感
慨万分！ 

　　自1956年响应 “向科学进军” 的号召开始起，学校以教学为主，也鼓励搞
科研。安江农校直到今天仍保持着 “教科相长” 的良好传统。我在学校中就是
既教学，又开展水稻雄性不育研究的，不但得到学校划分试验田的保证，而且所
带班级里的学生也为老师承担起研辅的工作，对我确实有很大的帮助。比如杨运
春、尹华奇、潘立生等学生，在我水稻雄性不育研究的试验中，就帮我做种植、
杂交、管理等工作。因此，我在《水稻的雄性不孕性》论文中作了致谢。另外，
虽然我没有在文中申明致谢我的妻子邓则，但她也帮我做了不少工作。其实，她
真的是对我帮助很大，所以后来我称她为 “贤内助”。

　　成立杂交水稻科研小组的前前后后

　　杂交水稻的研究，以1964年寻找天然雄性不育株为起点。1966年在《科学通
报》上发表《水稻的雄性不孕性》论文，对研究工作起到了助推的作用，使我劲
头更足了。要继续往前走，工作量会愈来愈大，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干是不行的。
可我正在做新的筹划时，“文化大革命” 开始了。

　　“文革” 初期，黔阳地委派来的工作组进驻我们安江农校。开始搞运动，
横扫一切 “牛鬼蛇神”。有点历史问题的、出身不好的、说过什么 “错话” 
的，每个单位都要 “揪” 出一些来。揪出之前，先要大造舆论，贴出大字报，
刷大标语，点出被揪者的名字。白天造好舆论了，晚上就要批斗，批斗完之后就
关到 “牛棚” 去，监督劳动，不许回家。牛棚里的人，集体的名称叫 “黑
帮”，或者是 “牛鬼蛇神”。各单位揪 “牛鬼蛇神” 是有指标的，比例是一
个单位总人数的5%。我们学校教职员不到200人，计划要揪8个 “牛鬼蛇神” 出
来。

　　在五十年代末，毛主席提出农业 “八字宪法”。

　　我这个人，政治思想水平很低，平时对政治学习也不上心，对各种流行的政
治熟语口号之类，也不是太关心，或记不那么清楚。我只知道有 “八字宪法” 
的说法，却不知道是毛主席提出来的。

　　说实在的，对那些翻来覆去的政治我真的不感兴趣。我对政治的关心就是希
望国家好，在学校里我把我的工作做好，想搞农业科研，那就是把杂交水稻搞成。
就这样。我想当然地以为 “八字宪法” 是农业部提出来的。现在想来我当时很
天真，因为有一次，在教研组与其他老师聊天的时候，我就说 “八字宪法” 中
少一个 “时” 字，不违农时的 “时”。那也就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随
便一说。没想到这在 “文革” 中可成了我的一大罪状，成了我们学校中 “牛
鬼蛇神” 的候选人，要把我揪出来批斗！

　　揪之前造舆论，铺天盖地的大字报，进行炮轰，揭发我有两大罪状，第一条
就是 “修正毛主席的八字宪法”； 另一条是“引诱贫下中农的子女走白专道
路”，无非是指我平时表现出重视业务学习，重视科研工作的倾向。

　　邓则那时生了大儿子 “五一”，在农校休产假。学校贴了我很多大字报，
她也看了大字报。我和她说，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明天我可能要上台挨批了。
她说，没关系，大不了，我们一起去当农民去吧。这是我一生最大的安慰之一。
那时 “文化大革命” 中，夫妻离婚的多得很，她这样对我，我好感动。

　　奇怪的是，贴完了大字报之后，当天并没有什么动静，没批斗我，也没进牛
棚。后来的一天下午，工作组的王宝林组长要我晚饭后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当
时以为真的到时候了，要挨批斗、进牛棚了。晚上我按时去王组长的办公室，他
说办公室人多，到外面去说吧。

　　我和他就走出了校门，心里非常不安。问他找我什么事？出乎意料，王组长
说：“中央的精神是要抓革命，促生产。我们工作组既要抓好革命，又要搞好生
产。现在正值收早稻、插晚稻的季节，工作组要搞一块晚稻丰产田，请你选一块
好田，并要你做我们的技术参谋。” 我一听惊喜万分。心想：工作组是 “太上
皇”，要我当参谋，说明我在政治上肯定没有问题啊。压在心头上的一块又大又
重的石头，终于移走了。我非常激动，表示一定要当好技术参谋，保证工作组的
试验田夺得高产。

　　我解脱了。第二天，我怀着极其愉快的心情，边哼着歌，边去积肥。路过牛
棚时，“牛蛇队” 的组长是教体育的李老师，望着我居然还哼歌。他自言自语
地说：“你还要唱歌，不要高兴太早！我把你的床铺已经准备好了，你名字的标
签也在我口袋里准备好了。今晚你就要加入我们的队伍，还要归我管！” 原来，
农校要计划揪出8个 “牛鬼蛇神”，已揪出了6个，还要揪两个，工作组已责成
这位 “组长” 把我名字的牌子和床铺都准备好了。

　　王组长给 “李组长” 做了准备让我进牛棚的安排之后，为什么又安排我做
工作组的技术参谋呢？

　　没过多久，工作组因为 “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也撤走了。第二年，有
一次我在街上碰到了当时的王组长，这时候他与我之间已经是同志和朋友之间的
关系了，他才对我说出了其中的原委，揭破了谜底。原来工作组已经决定要揪斗
我之后，除了布置贴大字报揭发 “现行” 之外，还打算新帐老帐一起算，于是
就查我的档案，看看有没有老问题。一查档案，他们居然发现一封发自国家科委
的来函，函件中的基本内容是肯定了我在科学试验的基础上作出的预言：利用水
稻的杂交优势，必将使水稻产量大幅度地增长，并责成湖南省科委与安江农校要
支持我搞杂交水稻研究工作。

　　看到这份公函之后，工作组傻了，不知是要把我当批斗对象呢，还是当保护
对象？因此他们马上就去向黔阳地委请示。当时的地委书记孙旭涛回答说：“是
当然的保护对象！” 于是工作组就来了个急刹车，不再提揪斗之事，转而请我
来做工作组示范田的技术参谋。

　　我转祸为福了！但为了完成揪斗指标，工作组决定揪了另外一个人，就是曹
老师去顶数。那时候的事，实在是太荒唐了。

　　此后，工作组不但愿意听我宣传培育水稻雄性不育系对增产粮食的重要性，
而且默许我把杂交水稻试验秧苗从臭水沟里搬到光天化日之下，大大方方地搞。
我壮着胆子请求工作组批准我每日中午请两个小时假，为试验稻穗杂交授粉，出
乎意料的是工作组却批准一个上午。我仅要求连续三天，却批准为一个星期。

　　为什么国家科委会来函支持我搞杂交水稻呢。后来我得知，是我那篇发表的
论文《水稻的雄性不孕性》救了我！具体是论文在《科学通报》上发表后，很快
被国家科委九局的熊衍衡同志发现，他将此文呈报给了当时的九局局长赵石英。
赵局长认为，水稻雄性不育研究，在国内外是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若能研究成
功，必将对我国粮食生产产生重大影响，于是立即请示国家科委党组，国家科委
主任聂荣臻元帅表示支持，党组集体讨论予以批准。

　　1966年5月，赵石英同志及时地以国家科委的名义，分别向湖南省科委与安
江农校发函，责成他们支持我从事这项研究。就这样，在国家整体进入政治动荡
的岁月里，我能够获得继续从事研究的权利与时间，使刚刚起步的杂交水稻研究
得到了保护，避免了被扼杀在摇篮中的可能后果。

　　湖南省科委给安江农校发出的公函

　　请继续安排“水稻的雄性不孕性”的研究

　　安江农校：

　　科学通报第17卷第4期载有你校袁隆平等同志所写的“水稻的雄性不孕性”
一文，我们认为这项工作的意义很大，在国内还是首次发现，估计将是培育水稻
杂交优势种的一个很好的途径。如果能够成功，将对水稻大幅度增产起很大作用。
国家科委九局曾于去年给我委来函问及有关情况，并责成我们予以支持。我委曾
于今年二月下旬派员去你校了解研究项目的有关情况，并与你校革命造反组织研
究了加强政治思想教育和适当扩大研究等有关问题。
　　为了加快该项目研究的进度，希望你们列入你校科研计划，给予适当支持，
并请将今年研究计划报告我委。

　　湖南省科技委员会（印）

　　1967年8月16日

　　抄报：国家科委、中南局科委

　　抄送：省农科院、省农业厅、黔阳地科委、黔阳专区农业局、农科所


　　1967年2月，按国家科委的指示，湖南省科委派员到安江农校了解情况，由
我起草了《安江农校水稻雄性不孕系选育计划》，并提议将应届毕业生李必湖和
尹华奇留校作为助手。省科委决定支持列入省级项目，下拨科研经费400元。同
年6月，成立了由我负责的科研小组，这时安江农校已改称 “黔阳地区农校”。

　　3人科研小组中的李必湖和尹华奇，是我班上的学生。从1964年我全身心地
投入到选育雄性不育系的试验以后，他们俩怀着强烈的求知欲望，都主动来找我，
希望我带领他们一起搞研究。因此，在这次筹划中，我特别提出了请求，经湖南
省农业厅批准，他们两人成为了我的第一批助手。

　　国家科委的一纸便函是 “尚方宝剑”，使我免遭批斗，使杂交水稻的起步
研究得到了一定的保护。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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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去世：帮助世界解决饥荒和贫困

　　记者：KEITH BRADSHER, 储百亮
　　2021年5月23日纽约时报

　　上海——中国植物科学家袁隆平周六在湖南长沙逝世，享年90岁。他在高产
杂交水稻方面的突破性工作，帮助从亚洲到非洲的大片地区解决了饥饿和贫困问
题。

　　据中国主要官方报纸《人民日报》报道，袁隆平的死因是多器官功能衰竭。
湖南一家官方媒体曾在早些时候的一篇报道中说，自从今年3月参观一个水稻育
种研究基地时摔了一跤后，袁隆平的健康状况越来越不好。

　　袁隆平的研究让他成了一名民族英雄和中国坚持科学追求的象征。他的去世
引发了全国各地的哀悼。袁隆平身材瘦小，曾经清秀的面容由于年老略显干瘪，
他在中国是名人，有数百人在停放他遗体的殡仪馆前献了鲜花。

　　位于菲律宾洛斯巴诺斯的国际水稻研究所(International Rice Research 
Institute)的杂交水稻育种资深科学家焦哈尔·阿里(Jahar Ali)说，袁隆平在
杂交水稻种植方面有两项重大发现。这些20世纪70年代初的发现，加上美国植物
科学家诺曼·布劳格(Norman Borlaug) 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在小麦育种上取
得的突破性进展，带来了一场使粮食产量大幅增长、结束了世界大部分地区饥荒
的绿色革命。

　　布劳格已于2009年去世，他在1970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袁隆平的研究按
理说至少有同样广泛的影响，因为水稻是世界上一半人口的主要粮食，而小麦是
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口的主要粮食。

　　1970年时，袁隆平对自己在提高水稻产量方面进展缓慢越来越感到懊恼。他
突然有了一个改变策略的想法：去中国偏远地区寻找野生品种，以获得更有希望
的遗传物质。

　　在中国最南端的海南岛，袁隆平的团队在一条铁路附近找到一片野生水稻，
这是第一个突破。第二年，袁隆平在中国发表了一篇研究论文，描述了如何将野
生水稻的遗传物质转移到商业品种中去的技术。

　　加入了野生稻遗传物质后，世界上高度自交的商业水稻品种就可以容易地进
行杂交，从而大幅提高作物产量。

　　当时，世界水稻科学家都在讨论培育杂交品种的问题。1971年，国际水稻研
究所、位于德里的印度农业研究所(Indian Agricultural Research Institute)，
以及加州的一个研究小组分别发表了三篇有关杂交水稻的类似论文。

　　但袁隆平的论文是这四篇论文中最实际、最详细的。“袁隆平的论文在技术
方面好很多，”阿里说。“在杂交水稻是是中国在领跑。”

　　印度、菲律宾和美国的研究小组在发表了论文后继续做研究，而袁隆平第二
年就马上培育出了杂交水稻品种，并在杂交水稻育种中使用了来自海南的野生稻。

　　到了1978年，袁隆平已在湖南负责杂交水稻的大规模种植工作。他有生之年
的大部研究工作都是在那里进行的。他还负责了海南的研究工作，今年3月他也
是在那里摔倒的。

　　在使用同样的插秧、施肥和灌溉技术下，杂交水稻品种的亩产量通常比非杂
交品种的高出20%到30%。随着袁隆平及其不断壮大的水稻专家团队将杂交品种引
进到亚洲和非洲各地，他们也向农民传授了一系列先进的水稻种植技术，让产量
进一步提高。

　　在大多数种植水稻对国家，产量的大幅上升让饥荒成了一个遥远的记忆。
“他挽救了很多很多生命，”占地207万平方米的上海辰山植物园园长胡永红说。

　　巧合的是，周六晚上，十几名中国顶尖植物育种专家正在阴沉的天空下聚集
在植物园，坐在一场室外交响音乐会的中排。在音乐家们调试乐器时，科学家们
轮番谈起了袁隆平。 

　　曾任北京大学校长、并一直在北大从事生命科学研究的许智宏说，袁隆平根
本的才能一直都很明显：他对水稻及其生长方式有细致入微的观察。

　　“他本人的兴趣真的高度集中在水稻上，所以他把每年的很多时间花在田
里，”许智宏说。自1980年以来，许智宏和袁隆平曾一起为好几个全国性的农业
委员会工作。

　　这些植物学家一致认为，袁隆平对中国农业也有巨大影响，因为他既是一名
好导师，也是团队的有力领导者。这让袁隆平最终起了更重要的作用，而不是只
将工作局限于实验室和写论文上。

　　“我认识他在湖南的一些同事，他们在他的指导下都取得了很好的成就，”
从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职位上退下来的中科院教授陈晓亚说。

　　在默默无闻地工作了几十年后，作为一名做出了世界级贡献的中国科学家，
袁隆平从20世纪80年代起闻名全国。他的发现成了值得中国骄傲的东西，中国领
导人难堪地意识到其他国家已在科学上领先。

　　“那些东西成了科学创新的象征，不只是农业，也对所有学科而言，”陈晓
亚说。

　　袁隆平在20世纪70年的发现之后，一直强烈主张与世界共享他的突破性工作，
而不是用这些突破来实现中国主导全球的水稻生产。

　　1980年，他主动向国际水稻研究所捐赠了关键的水稻品种，该研究所后来用
这些品种开发出也可在热带国家生长的杂交品种。袁隆平及其团队向印度、马达
加斯加、利比里亚和其他地方的农民教授了杂交水稻种植技术。

　　袁隆平1930年9月7日出生在北京（当时称北平）一个对当时来说是受过异常
良好教育的家庭。他的母亲华静是英文教师，父亲袁兴烈也是一名教师，后来当
了铁路官员。袁隆平经常提到母亲为他树立的榜样。

　　“她是当时少有的知识女性，”袁隆平在2010年出版的回忆录中写道。“我
从小就受到她良好的熏陶。”

　　袁隆平在六个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二。战争、日本侵略和经济动荡迫使他的家
庭辗转于中国南方。但他说，他的父母坚持让孩子接受良好的教育。

　　1949年，他上了大学。在中共巩固对国家控制的时候，他选择了在西南的一
所学校读农业科学，尽管他没有农村背景，父母对他学农也有所担忧。他选择农
业科学的最初灵感部分来自一次学校组织的农场参观，还有部分来自查理·卓别
林(Charlie Chaplin)的电影《摩登时代》(Modern Times)中小流浪汉在自家门
前吃葡萄、喝鲜牛奶的田园诗般的情景。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农业科学成了我一生的职业，”
他在回忆录中写道。

　　袁隆平选择专攻作物遗传学时，该学科在中国是一个意识形态雷区。毛泽东
拒绝了现代遗传学，接受了苏联科学家的学说，后者坚持认为基因可以通过改变
环境条件（比如温度）直接得到改造。苏联科学家声称，这将为大幅提高作物产
量开辟道路。

　　但在课外，袁隆平在管相桓教授的鼓舞下学习了格里格·孟德尔(Gregor 
Mendel)和其他遗传学先驱的论著。管相桓因拒绝接受苏联的教条在1950年代被
中共打成“右派”，于1966年自杀，那年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让他再次成为
受迫害的对象。

　　袁隆平1953年大学毕业后在湖南省一所农学院当了教师，继续对作物遗传学
保持着兴趣。20世纪50年代末，他献身农业的决心有了更大的紧迫感，毛泽东搞
的“大跃进”——迫不及待的农业集体化和大炼钢铁的努力——让中国陷入了一
场现代史上最严重的饥荒，导致几千万人死亡。袁隆平说，他曾在路边或田里看
到过至少五具死于饥饿者的尸体。

　　“饿急了，有什么东西就吃什么东西，草根、树皮都吃，”袁隆平在回忆录
中回忆道。“这时我更下了决心，一定要解决粮食增产问题，不让老百姓挨饿！”

　　袁隆平很快决定研究水稻，这是许多中国人的主食。他寻找可以提高产量的
杂交品种，去北京钻研他所在的小院校无法获得的科学期刊。就连在让中国陷入
政治内讧的文化大革命期间，他仍坚持自己的研究。

　　近几十年来，中共把袁隆平颂扬为科学家的榜样：他爱国、致力于解决实际
问题，即使到了老年也坚持不懈地努力工作。他曾在77岁那年，为2008年北京奥
运会在长沙附近传递过火炬。

　　然而，对一位如此杰出的人来说不同寻常的是，袁隆平从未加入中国共产党。
“我不懂政治，”他2013年对一家中国杂志说。

　　尽管如此，国家通讯社新华社仍在周末的报道中将他称为“同志”，他的逝
世在中国引起了公众的哀悼。他曾在2019年被国家领导人习近平授予共和国勋章，
这是中国最高的官方荣誉。据《湖南日报》报道，习近平在周日对袁隆平的家属
致以哀悼，肯定袁隆平“对我国粮食安全、农业科技创新、世界粮食发展作出的
重大贡献”。

　　袁隆平的遗属包括结婚57年的妻子邓哲和三个儿子。他的遗体送别仪式定于
周一上午在长沙举行，届时可能会引发新一轮的官方吊唁。

　　据新华社报道，袁隆平直到今年年初仍在研究水稻新品种。

　　“这不是什么秘密，我的经历可以用四个词来概括：知识、汗水、灵感和机
会，”袁隆平去年在一段鼓励中国年轻人投身科学的视频中说。他还在英语引用
了科学家路易斯·巴斯德(Louis Pasteur)的话：“机会青睐有准备的头脑。”

　　Keith Bradsher自上海、储百亮(Chris Buckley)自澳大利亚悉尼报道。

　　Keith Bradsher是《纽约时报》上海分社社长，曾任香港分社社长、底特律
分社社长。他之前曾驻华盛顿报道国际贸易新闻，后驻纽约报道美国经济和通信
行业，还曾担任航空业记者。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 @KeithBradsher。

　　储百亮(Chris Buckley)是《纽约时报》首席中国记者。他成长于澳大利亚
悉尼，在过去30年中的大部分时间内居住在中国。在2012年加入《纽约时报》之
前，他是路透社的一名记者。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 @ChuBailiang。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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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查、监控与利润：为做生意，苹果向中国政府妥协

　　记者：JACK NICAS, RAYMOND ZHONG, DAISUKE WAKABAYASHI
　　2021年5月17日纽约时报

　　中国贵阳——这座城市位于一个贫穷多山的中国西南省份，在它的郊外，头
戴安全帽的工人最近完成了一座白色建筑的最后施工。这座建筑长400米，几乎
没有窗户，周围是一堵高墙。除了前面并排飘扬的苹果公司(Apple)旗帜和中国
国旗外，几乎没有任何表明其目的的标志。

　　在里面，苹果公司正准备将中国客户的个人数据存储在一家中国国有企业运
作的服务器上。

　　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曾表示，这些数据是安全的。但在贵
阳数据中心（苹果希望下月能完工）以及建在内蒙古地区的另一个数据中心，苹
果已在很大程度上把控制权交给了中国政府。

　　中国政府的雇员实际上管理着这些服务器。苹果放弃了它在其他地方使用的
加密技术，因为中国不允许使用。而解锁这些计算机上信息的数码密钥则存放在
其需要保护的数据中心里。

　　《纽约时报》通过查阅苹果内部文件，采访17名现任和前任苹果员工及四名
安全专家，以及从上周为美国一桩法庭案件提交的新文件中，为了解库克为在中
国做生意所做的妥协提供了罕见的一瞥。这些文件和采访提供的广泛内部情况—
—其中许多方面以前从未见诸报道——让人们看到了苹果是如何向中国当局不断
升级的要求让步的。

　　20年前，库克作为苹果的首席运营官，带领公司进入中国市场，此举帮助苹
果成为世界上市值最高的企业，也让他成为了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的接
班人。苹果现在的几乎所有产品都是在大中华地区组装的，公司收入的五分之一
也是来自这里。但就在库克想办法让中国为苹果工作的同时，中国也在让苹果为
中国政府工作。

　　库克经常谈到苹果对公民自由和隐私的承诺。但为了讨得中国监管者的欢心，
他的公司让中国客户的数据处于风险之中，并在中国版的App Store里协助政府
的审查。在中国员工抱怨之后，苹果甚至去掉了iPhone背面“苹果在加州设计”
的口号。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正在提高对西方公司的要求，库克曾在几个场合抵制过这
些要求。但据对苹果现任和前任员工的采访，库克最终批准了在中国服务器上存
储客户数据、大力审查应用程序的计划。

　　“苹果已成为把政府控制的互联网版本呈现给人们的审查机器的一部分，”
人权机构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东亚分部主任林伟(Nicholas 
Bequelin)说。“如果你看看中国政府的做法，你看不到任何来自苹果公司的抵
制——看不到公司对它所谓如何坚守的原则进行维护的历史。”

　　尽管特朗普政府和拜登政府都对中国采取了更强硬的立场，但苹果向中国政
府献殷勤的表现，显示出华盛顿政界人士与美国最富有的公司之间的脱节。

　　库克一直在中国开展魅力攻势，频繁进行政治家式的访问，与高层领导人会
面。在2019年的一次访问中，他参观了故宫，并见了初创企业家。库克在中国的
社交平台微博上发了有关这次旅行的帖子。

　　在幕后，苹果构建了一个官僚机构，它已成为中国庞大审查运作的强大工具。
据采访者和法庭文件，苹果主动审查自己的中国区App Store，依靠软件和员工
来标示和屏蔽苹果管理人员担心可能与中国官员有冲突的应用程序。

　　时报的分析发现，在过去几年里，数以万计的应用程序从苹果的中国App 
Store中消失，这个数量比以前知道的要多，其中包括外国新闻机构、同性恋约
会服务，以及加密即时通讯应用。苹果还屏蔽了组织民主抗议和绕过互联网限制
的工具，以及有关达赖喇嘛的应用程序。

　　安全专家和苹果工程师表示，苹果在数据中心方面的妥协，让公司几乎不可
能阻止中国政府获取数百万中国居民的电子邮件、照片、文件、联系方式和位置
信息。

　　苹果在一份声明中说，公司遵守中国的法律，并尽其所能保护客户数据的安
全。“我们从未在中国或我们运营的任何地方，在用户或他们数据的安全上妥协
过。”

　　苹果公司发言人表示，公司仍控制着保护其中国用户数据的密钥，而且苹果
在中国使用了最先进的加密技术，比公司在其他国家使用的技术还先进。

　　苹果公司补充说，删除应用程序只是为了遵守中国法律。“这些决定并不总
是容易的，我们可能不同意影响这些决定形成的法律，”苹果说。“但我们的首
要任务仍是在不违反我们必须遵守的规则的情况下，打造最佳的用户体验。”

　　库克拒绝就本文接受采访。他曾在公开场合表示，虽然他经常不同意中国的
法律，但苹果留在中国对世界更好。

　　“你的选择是：你参加吗？还是站在场外，对事情应该怎样大喊大叫？”库
克2017年在中国的一个会议上说。“我一个很强的个人观点是：你出场，你参加。
你进到竞技场里去，因为呆在场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没有第二方案

　　2014年，苹果聘请了即将离任的乔治·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商学院院长顾道格(Doug Guthrie)帮助公司寻找在中国运营的正确
方法，数十年来，顾道格一直在研究中国。

　　他最早的研究项目之一是苹果的中国供应链，这个供应链涉及数百万工人、
数千家工厂和数百家供应商。中国政府使这个操作成为可能，因为政府花了很多
钱铺设道路、招聘工人、建造工厂、发电厂和员工住房。

　　顾道格的结论是，任何其他国家都无法提供苹果所需的规模、技能、基础设
施和政府支持。中国工人组装了几乎每部iPhone、iPad和Mac电脑。大中华区的
消费者每年支付给苹果的钱超过550亿美元，远高于任何在华美国公司从中国得
到的收入。

　　“这种商业模式真的只适合于中国，只在中国有效，”顾道格在接受采访时
说。“但之后你就和中国绑定了。”

　　中国政府当时已开始通过法律，让中国对苹果有更大的影响力，而且顾道格
说，他认为习近平很快会开始寻求苹果做出让步。顾道格意识到，苹果没有第二
方案。

　　“对中国当局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你向中国投入了多少钱’的问题，而是
‘你回馈了什么’的问题，”顾道格说。

　　顾道格把他的警告告诉了库克的几位高级副手，包括长期担任营销主管的菲
尔·席勒(Phil Schiller)、互联网软件与服务主管埃迪·库伊(Eddy Cue)、公
司的政府事务主管丽莎·杰克逊(Lisa Jackson)，以及首席运营官杰夫·威廉姆
斯(Jeff Williams)，后者被普遍视为库克的得力助手。

　　就在顾道格发出警告的同时，苹果开始做让中国政府高兴的事情。这种努力
的一部分是在中国建立新的研发中心。但这些研发中心使苹果作为一家加州公司
的形象变得复杂起来。在为其新的中国工程师和设计师举行的峰会上，苹果播放
了一段视频，结尾有一个苹果多年来一直刻在iPhone背面的口号：“苹果在加州
设计”。

　　据顾道格和当时在场的另一人说，中国员工们被激怒了。他们大喊道，如果
产品是在加州设计的，那他们在中国干什么呢？

　　“这个说法深深地冒犯了他们，”顾道格说。他已在2019年离开了苹果，回
到自己在密歇根州的老家。“他们都很愤怒。”

　　在下一代的iPhone上，这句话消失了。

　　“金门”

　　2016年11月，中国通过了一项法律，要求所有在中国收集的“个人信息和重
要数据”必须保存在中国。

　　这对苹果来说是个坏消息，因为它一直把自己的声誉押在维护客户数据的安
全上。虽然苹果经常对使用其客户数据的法庭命令做出回应，但库克也拒绝过联
邦调查局的要求——后者曾要求苹果帮助解密在圣贝纳迪诺杀死了14个人的恐怖
分子拥有的iPhone。现在，中国政府有一个更广泛的要求。

　　其他公司在中国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但苹果受到的影响独一无二，因为其
知名度很高，而且严重依赖中国。

　　苹果的iCloud服务允许客户将一些最敏感的数据存放在公司的数据中心，比
如个人联系方式、照片和电子邮件。这个服务可用来备份存储在iPhone或Mac计
算机上的所有数据，还能显示用户的苹果设备的当前位置。中国客户的大部分数
据曾存放在中国境外的服务器上。

　　苹果的中国团队警告库克，如果公司不遵守中国的新网络安全法，中国可能
会关掉中国的iCloud服务。所以，库克同意了将中国客户的个人数据转移到一家
中国国有企业的服务器上。因此，就有了苹果内部被称为“金门”(Golden Gate)
的项目。

　　苹果对其iCloud服务上的用户私人数据加密。但对于其中的大部分信息，苹
果也有可以解锁加密的数码密钥。

　　两名知情人士说，中国客户数据的数码密钥存放在哪里，是苹果与中国官员
谈判的一个分歧点。苹果想把密钥留在美国，中国官员则想把它们放在中国。

　　网络安全法于2017年6月生效。一名知情人士表示，苹果与中国官员最初达
成的协议，在密钥放在哪里的问题上故意模糊处理。

　　但八个月后，密钥被送到中国。这让至少两名参与了最初谈判的苹果高管感
到惊讶，他们说，这个做法可能会危及客户数据。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引发
了这个变化。

　　时报查阅的文件并没有显示中国政府已获得了这些数据的使用权。文件只表
明，苹果已做出的妥协让政府更容易使用这些数据。

　　一个不寻常的安排

　　安全专家说，由于密钥已在中国，政府有两种获取数据的途径：一种是索要，
另一种是不问就拿走。

　　中国政府经常要求中国企业提供数据，通常用于执法调查。中国的法律要求
公司按照政府的要求去做。

　　美国的法律长期以来一直禁止美国公司向中国执法部门提供数据。但苹果已
与中国政府做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安排，以规避美国的法律。

　　在中国，苹果已将客户数据的合法所有权转让给了云上贵州大数据产业发展
有限公司（简称“云上贵州”）。云上贵州隶属于贵州省政府，贵州的省会是贵
阳。苹果最近要求中国客户接受新的iCloud服务条款和条件，将云上贵州列为服
务提供商，而苹果只是“附加一方”。苹果告诉用户，这个改变是为了“提升在
中国大陆的iCloud服务，并遵守中国大陆的法规”。

　　服务条款和条件中包括一项没有在其他国家出现的新条款：“苹果公司和云
上贵州将有权访问您在此服务中存储的所有数据”，并可“根据适用法律”，
“向对方和在彼此之间”共享这些数据。

　　苹果表示，在这个新安排下，中国当局向云上贵州（而不是苹果）提出提供
苹果客户数据的要求。据一名帮助达成这一安排的人士称，苹果认为，这为公司
提供了免受美国法律惩罚的法律保护。云上贵州拒绝回答有关与苹果合作的问题。

　　苹果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在中国的网络安全法生效前的三年里，苹果从未
向中国当局提供过用户iCloud帐户的内容，并对中国政府提出的42次这类数据要
求进行了挑战。苹果说，公司对这些要求进行挑战，是因为根据美国法律，这些
要求不合法。

　　在网络安全法生效后的三年中，苹果表示，公司在九起案件中向中国政府提
供了未透露数量的iCloud帐户内容，只对政府的三次要求进行了挑战。

　　苹果似乎仍在向美国执法部门提供更多的数据。苹果说，在2013年至2020年
6月的同一时期，公司在10781起不同案件中向美国当局提交了iCloud帐户的内容。

　　中国官员表示，他们的网络安全法目的是保护中国居民的数据不被外国政府
使用。与苹果关系密切的人士暗示，中国当局通常不需要苹果的数据，因此也就
不会那么频繁地要求苹果提供数据，因为中国当局已经通过大量其他方式监视自
己的公民。

　　不过，关于中国的iCloud系统规划设计和安全的数十页苹果内部文件显示，
中国政府得到存放在中国的iCloud数据很容易，因为苹果为了满足当局的要求做
出了一系列的让步。一名苹果工程师和四名独立的安全研究人员为时报审阅了这
些内部文件。

　　这些文件显示，云上贵州的员工将实际上控制服务器，苹果的员工则主要从
国外监控服务器的运转。安全专家表示，这个安排本身就构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工
程师能解决的威胁。

　　“中国情报机构已经实际上控制了你的硬件——这基本上是一个你不能让其
发生的威胁级别，”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密码学教
授马修·D·格林(Matthew D. Green)说。

　　苹果表示，iCloud的安全性是按照“只有苹果能控制加密密钥”的方式设计
的。

　　这些内部文件还显示，苹果在中国使用的加密技术与在世界其他地方使用的
不同，这与库克在2018年接受采访时的说法相矛盾。

　　能够解密iCloud数据的数码密钥通常存放在被称为硬件安全模块的专门设备
上，这种模块是法国科技公司泰利斯(Thales)制造的。但据两名员工称，中国不
批准使用泰利斯的设备。因此，苹果开发了在中国存放密钥的新设备。

　　这些2020年初的内部文件显示，苹果曾计划在新设备上使用一个旧版本的
iOS。iOS是iPhone的基础软件，也是黑客最经常攻击的系统之一。苹果还计划使
用最初为Apple TV设计的低成本硬件。这引起了安全研究人员的担心。

　　但苹果说，这些文件中包括了过时的信息，公司的中国数据中心“采用了我
们最新、最先进的保护措施”，这些措施最终也将用在其他国家的数据保护上。

　　据苹果的两名现任员工称，苹果在中国使用的任何加密技术都必须得到中国
政府的批准。

　　“中国政府是iPhone的连环打入者，”剑桥大学(University of Cambridge)
的网络安全研究员罗斯·J·安德森(Ross J. Anderson)看了这些文件后说。
“我相信他们将有打入这些服务器的能力。”

　　据这些文件显示，苹果曾试图将中国的服务器与其iCloud网络的其他部分隔
离开。中国的服务网将“以独立于其他所有网络的方式建立、管理和监控，让其
不能以任何方式穿过国外的其他网络”。两名苹果工程师说，这个措施是为了防
止中国的安全漏洞蔓延到苹果的其他数据中心。

　　苹果说，公司对中国的数据中心进行了隔离，因为那些服务器实际上归中国
政府所有，而苹果不让任何第三方与公司的内部网络有连接。

　　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库比蒂诺，苹果的工程师们一直在加紧完成新的中国
iCloud服务的设计。据时报看到的幻灯片，在去年为一些工程师做的演示中，经
理们明确表示，这项工作的厉害关系重大。

　　“完成这项工作的压力将是巨大的。我们在三年前就同意了这个时间表，”
一张幻灯片上写道。“重要人物已用自己的名誉打了保票。iCloud在中国需要有
影响力的朋友。”

　　文件显示，苹果开始在新的中国数据中心存储数据的最后期限是2021年6月。

　　“中国隐蔽步骤”

　　2018年初的时候，流亡的中国亿万富翁郭文贵把他在曼哈顿的大部时间花在
努力宣传对共产党内部腐败的指控上。他的最新努力是向中国传播这些说法的一
款iPhone应用程序。

　　甚至在他的应用程序可供iPhone使用之前，中国政府就已试图将其屏蔽。郭
文贵向App Store提交了上架申请后不久，中国政府的互联网监管机构国家互联
网信息办公室就告诉苹果，它希望苹果拒绝该应用上架。尚不清楚官员们是如何
知道郭文贵的申请的。

　　这些事件以及它们在苹果内部引发的连锁反应，在上周针对该公司的一起非
法解雇案向法庭提交的文件中有详细描述。这些文件和采访揭示了苹果内部的一
个为审查和屏蔽应用程序而设立的官僚部门，该部门为了让中国政府高兴，经常
主动采取行动。

　　2018年2月4日，也就是中国政府要求拒绝郭文贵的应用后不久，苹果的一名
经理用电子邮件向同事发了一个问题：郭文贵跟“法轮功”（中国的一个精神运
动）和达赖喇嘛一样，在苹果的“中国敏感名单”上吗？

　　这名同事回答，郭文贵也许应该在名单上，因为他一直在传播无法证实的有
毁中国官员名声的故事。她建议将这个问题提交给苹果的“执行审查委员会”，
该委员会由一批包括库克的高级副手在内的高管组成，负责决定App Store面临
的最棘手问题。

　　两周后，该委员会说，郭文贵属于苹果的中国黑名单。文件显示，苹果员工
将他的名字加到了公司内部的“中国App Store删除维基页”，同时还在一个软
件程序中添加了自动标记任何提到他的应用程序的功能。

　　六个月后，郭文贵再次提交了他的应用程序申请，并做了一些避开苹果软件
的修改。这款应用程序的评审分配给了库比蒂诺的应用程序评审员范昭（Trieu 
Pham，音）。他没有发现任何违反苹果规定的内容。8月2日，他批准了应用上架。

　　三周后，苹果的应用审核主管特里斯坦·科斯米安卡(Trystan Kosmynka)在
凌晨2点32分向几名经理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邮件的主题是“烫手：郭”。中国
政府已经看到了郭文贵的新应用程序，科斯米安卡想知道它是怎样上架的。

　　“这个应用程序和任何郭文贵的应用程序都不能在中国应用商店上架，”他
写道，根据向法院提交的电子邮件。“我们能尽快采取必要措施防止这种情况发
生吗？”

　　苹果撤下了这款应用，并开始调查。法庭文件显示，调查结果的报告称，这
款应用得以上架是因为没有遵循“中国隐蔽步骤”。报告说，审核该应用程序的
范昭应该把其发给苹果的中文专家，这些专家都接受过有关在中国App Store屏
蔽哪些主题的培训，包括郭文贵。

　　当苹果的管理人员询问范昭时，他对他们说，这款应用程序没有违反公司的
任何政策。范昭在法庭文件中说，这些管理人员回答说，这款应用批评了中国政
府，这足以拒绝其上架。

　　六个月后，苹果解雇了范昭。作为回应，他起诉了这家公司，指控其为了安
抚中国政府把他赶出了门。

　　苹果说，公司在中国撤下郭文贵的应用，因为已认定其在中国非法。苹果说，
解雇范昭是因为他业绩不佳。

　　郭文贵的媒体机构有散布虚假信息的历史。2018年这起案件中的应用程序的
确切性质尚不清楚，但法庭文件称它们讨论了中国共产党的腐败。

　　菲利普·舒梅克(Phillip Shoemaker)曾在2009年至2016年间负责苹果的App 
Store。他在接受采访时说，苹果在中国的律师给了他的团队一个名单，开列了
不能在中国上架的应用程序的话题，包括天安门事件、西藏独立和台湾独立。他
说，苹果的政策是就事论事：如果公司律师认为某个话题在中国被禁，那苹果就
会将其在中国删除。

　　在中国的iPhone上，苹果禁止了有关达赖喇嘛的应用程序，同时允许那些来
自被指控拘禁和虐待中国少数民族维吾尔族的中国准军事组织的应用程序。

　　苹果还帮助中国向世界传播其观点。中国的iPhone审查台湾国旗的表情符号，
中国iPhone上的地图显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据曾在美国国家安全局
(National Security Agency)当黑客的帕特里克·沃尔德(Patrick Wardle)说，
有段时间，只要输入“台湾”这个词，就能让iPhone死机。

　　舒梅克说，有时他会因中国政府删除应用程序的要求半夜被叫醒。如果应用
看来提到了禁止的话题，他会将其删除，但他会在更复杂的情况下提交给高管处
理，包括库伊和席勒。

　　2012年，苹果曾拒绝了中国政府要求下架时报应用程序的命令，但五年后最
终那样做了。据两名要求不具名的知情人士透露，库克批准了下架时报应用的决
定。

　　苹果最近开始披露政府要求其删除应用的频率。在截止于2020年6月的有最
新数据的两年时间里，苹果说，它批准了中国政府91%的要求应用程序下架的申
请，删除了1217个应用程序。

　　在同一时间段里，苹果在其他国家总共批准了40%的申请，删除了253个应用
程序。苹果说，公司按中国政府要求删除的大多数应用程序都与赌博或色情有关，
或是没得到政府许可的经营，比如贷款服务和直播应用。

　　然而，时报对中国应用程序数据的分析显示，苹果披露的应用程序只占公司
在中国屏蔽的应用程序的一小部分。据时报对数据公司Sensor Tower收集的数据
的分析，自2017年以来，已有约5.5万个有活跃用户的应用程序从苹果的中国App 
Store消失。其中大多数在其他国家仍可使用。

　　这些消失的应用程序中逾3.5万个是游戏，在中国，游戏应用必须获得监管
机构的批准。其余的2万个涉及的类别很广。绘制用户跑步轨迹图、编辑自拍照
或传授性交姿势的应用程序被删除。允许用户以私密方式发送信息、共享文件和
浏览被中国政府屏蔽的网站的应用程序也被屏蔽。600多个新闻应用程序也消失
了。

　　苹果对这些数据进行了反驳，称一些开发者从中国下架了自己的应用。苹果
说，自2017年以来，公司应中国政府的要求下架了70个新闻应用程序。

　　苹果的披露数据与时报的分析之间存在差异，部分原因是苹果在中国互联网
审查机构投诉之前就下架了一些应用程序。苹果并未在其统计数据中披露这类下
架应用。

　　舒梅克说，他和他的团队曾对删除应用程序进行合理化解释，认为那是在执
行一个国家的法律。沙特阿拉伯和俄罗斯等国也有类似的措施，他说。“与此同
时，我们不想被拽到参议院面前，解释我们为什么干所谓的‘在中国审查应用’
的事情，”他说。“我们不得不在这两者之间找平衡。”


　　Raymond Zhong自贵阳报道。Keith Bradsher自贵阳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Jack Nicas是一名驻旧金山科技记者。在加入《纽约时报》之前，他为《华
尔街日报》工作了七年，报道科技、航空和美国国内新闻。 欢迎在Twitter和
Facebook上关注他。

　　Raymond Zhong是《纽约时报》科技记者。在2017年加入时报前，他在新德
里为《华尔街日报》报道印度快速增长的经济。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 
@zhonggg。

　　Daisuke Wakabayashi驻旧金山报道科技类新闻，主要负责谷歌和其他公司。
此前，他在《华尔街日报》工作了八年，起初在日本担任驻外记者，后来驻旧金
山报道科技。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 @daiwaka。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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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推特合集（376）2021.4.1-10

方舟子
@fangshimin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科普作家，新语丝网站。YouTube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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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今天加州50岁以上的都可以接种新冠疫苗了，但是附近所有的接种点都是满的，
约不上，更别指望发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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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雁声
@yiyansheng
·
Apr 1
50年后回首，或许能清晰看到2021这一年对中美两国都是国运转折的分水岭。一
个更加开明包容，个体的创造力生机勃勃，无数小发动机推动国家巨轮滚滚向前。
另一个夜郎自大，固步自封，抱残守缺，发动机渐渐锈死，荆棘丛生，国家巨轮
凭借惯性缓缓转动直至僵死。多少的欢笑和泪水，都湮灭在历史的烟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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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20年后，亦明（葛莘）除了还在四处散发诋毁我的电子邮件，向《自然》写第N
封投诉我的公开信，转战到推特来了，新注册了一个小号向我的导师投诉说我成
了反华、反疫苗、反戴口罩的“坏蛋”蓬佩奥，还好没说我是“人类公敌”。他
忘了今天是愚人节？
https://pbs.twimg.com/media/Ex6p3zYUcAADcDS?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以色列接种辉瑞疫苗的人口比例达到60%，经济活动基本恢复，海滩、旅游点人
挤人。以色列是不是已经达到群体免疫，再过一两周看看新发病例数会不会上升
就知道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x3ryhmUYAAba9L?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3ryhkUcAExkDk?format=jpg&name=small

セブン
@astrokasa
·
Apr 1
非得在国药和科兴里选一个的话，方先生推荐哪款？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两个烂苹果非要选一个，那就选科兴。科兴疫苗公布的数据多一些，保护效力
50%。国药疫苗至今不敢公布任何三期临床试验数据，被秘鲁披露出来的保护效
力只有11.5%-33%，而且秘鲁皮乌拉市12个接种国药疫苗的医生被感染后7个进了
ICU，让人怀疑国药疫苗产生的抗体反而能让病情加重，所谓抗体依赖的增强作
用。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在附近超市就能接种疫苗，不过辉瑞和莫德纳疫苗的预约都满了，只能预约强生
疫苗。今天上午连强生疫苗也约不上呢，难道是刚传出来辉瑞疫苗临床试验新结
果，有人放弃接种强生疫苗了。我也想尝试一下信使RNA疫苗，再等等看。
https://pbs.twimg.com/media/Ex63r9bVEAE5GqI?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63r9bVEAAtg2c?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信使RNA疫苗的生产工艺看上去也不复杂。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77750175326695429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五毛公众号“北美留学生日报”到现在还在造谣打美国疫苗会打死人，中国疫苗
才安全，真是丢留学生的脸。如果接种疫苗后死亡就都归咎于疫苗，而不管是不
是偶合事件，香港接种中国疫苗后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它怎么不敢说？
https://pbs.twimg.com/media/Ex7IArKU8AAaXpV?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世界卫生组织专家委员会主席说这个月底要批准中国的新冠疫苗。如果已经看过
中国的数据认为合格，就应该立即批准，没必要拖到月底。如果还没看过数据，
先宣布要批准是什么意思？让中国政府赶快给捐款？难怪世卫组织在医药领域的
权威性还是不如FDA。不过中国既然提交了数据，该公开了吧？难道还保密？
https://pbs.twimg.com/media/Ex752K-VgAUVAkZ?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752K-UcAANscW?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桑塔安娜热风过去了，南加州开始进入最美的花季，比往年晚了一个半月。白色
加州丁香开到尾声，取而代之的是蓝色加州丁香，把整座山染蓝。今年各种灌木
的花都开疯了，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加州丁香一起盛开。
https://pbs.twimg.com/media/Ex7_zPZUYAAQmQO?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x7_zPYVIAcjJef?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x7_zPYU4AcLl_-?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x7_zPYVgAEoIMS?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今日所见野花：银星花(sea muilla)、南方棋盘花(Southern checker bloom)、
早葱花(early onion)、查帕拉尔灌木锦葵(chaparral bush mallow)。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LPQdU4AA-bMf?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LPQdVoAE4xFL?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LPQdVEAALvEc?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LPQbUYAYJ1bV?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接种辉瑞疫苗至少6个月后的临床试验结果，保护效力91.3%，而且对南非变异
100%有效。
https://pbs.twimg.com/media/Ex6f9YtVgAEFKYc?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6f9YuVoAMr4Pw?format=jpg&name=small

漂泊的河南人
@tdwdscClQnlyAED
·
Apr 1
我看原文咋是包含了至多六个月的数据呢？如果说初期是95%的话，推算第六个
月是87%，如果下降是线性的话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有阅读理解障碍，又啥都不懂，却老是要装专家。那是从参与试验的人当中特地
挑出接种时间超过6个月的一万多人做的分析，懂不懂？知道对南非变异有保护
作用，因为对南非的感染者测了序列发现大部分是南非变异，懂不懂？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看来光是发鸡蛋发油还不行，有的地方开始打疫苗发60块钱了，当初付费几百元
打疫苗的能不能要求退款？中国老百姓也不都是傻子，越吆喝越让人觉得贴钱白
送的无好货。最后还是只能靠强制。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VAzRUcAATdtl?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VAzSUYAEFtTN?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VAzRUYAYDPyi?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VAzRUUAEgUJ3?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对外国记者的翻译完全是乱翻（问的是中国驻里约领事李杨在推特辱骂加拿大总
理的事），一定要学好英语又一例。赵战狼的回答倒是清楚的，战狼外交官的推
特账号只代表个人，所以可以辱骂别国国家领导人，也可以点赞淫秽视频。然而，
如果有哪个外国外交官敢在推特上辱骂中国领导人，中国政府肯定要抗议的。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7785397520291021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中俄战狼外交官一起出击，是不是中俄合作没有上限、没有禁区的一部分？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nh0bU4AAyuSL?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nh0aUcAI11oW?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典型的共和党政客：川普在众议院的最狂热支持者之一、佛罗里达的Gaetz正被
司法部调查嫖娼，嫖的还是17岁未成年人，这就犯了联邦罪了。他还把嫖娼过夜
费从竞选经费里报销。调查是川普下台前夕就开始了，还不能说是民主党的报复。
川普最狂热的支持者应该没几个经得起查，物以类聚嘛。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tbfKU8AIGUMp?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tbfJVIAcM71L?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tbfJVIAYpFag?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
美国疾控中心主任根据最新研究结果说接种疫苗后不会被感染或传播病毒，几个
专家拿少部分人接种疫苗后免疫不成功来批评她，是吹毛求疵，而纽约时报为了
支持严防死守，将这些专家的话歪曲成接种疫苗后能不能传播病毒还不清楚，散
布对疫苗有效性的怀疑，打击人们的接种热情，这和那些反疫苗的人有啥区别？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xfB9UcAIgjv7?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纽约时报的这个记者实质上就是个反疫苗人士，居然造谣说所有的疫苗都只能预
防患重病和死亡，不能预防感染和传播。学过免疫学没有？接种疫苗后如果免疫
成功，一般都能预防感染和传播，那才是疫苗的最主要作用。不能预防感染和传
播、只能减轻病症的疫苗不是好疫苗。信使RNA新冠疫苗已被证明是好疫苗。
https://pbs.twimg.com/media/Ex81eWAU8AIoU7v?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鼓励人们都去接种疫苗，是为了达成群体免疫，而达成群体免疫的前提是疫苗能
够预防感染和传播。纽约时报居然造谣说所有疫苗都不能预防感染和传播而只能
减轻症状，那么接种的人数再多也不可能达成群体免疫了，大多数人就没必要去
接种疫苗了（因为大多数人即使被感染也不会患重病），这不是反疫苗是什么？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总算约上了，那个地方只有莫德纳疫苗，下周去打第一剂。那里离我家不近，开
车要40分钟，附近有一个我没去过的保护区，接种完了刚好可以去转转。
https://pbs.twimg.com/media/Ex9CTH6UcAAxk6i?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世界各国都在大规模接种疫苗，中国有的地方甚至采取强制接种措施。实际效果
如何呢？方舟子科普：实际使用效果证明美国疫苗有效而中国疫苗无效
https://youtu.be/yNDIJ1af-Xo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我们从小打过的疫苗，几乎都是能预防感染和传染的，传染病也因此得到控制乃
至被消灭。只有流感疫苗这种很差的疫苗由于预防感染的效力低，才会去强调它
能减轻病症。不要相信伪专家丁亮（他的本行是营养学）和纽约时报记者的胡言
乱语，胡说什么所有疫苗都不能预防感染和传染，欺骗、吓唬已接种疫苗的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x_ckrNUUAAn6ik?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_ckrPU8AAAghh?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上海打疫苗补助60元，北京就来个补助100元。再等等，还会加价的，已经生产
了那么多疫苗，疫苗外交失败，只能威迫利诱搞内销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x_jDi8VoAYqYFm?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_jDjcWYAs_ROp?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x_jDi9U8AIgIfZ?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x_jDjeXEAQ026C?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看来养的洋五毛不够用了，需要找人冒充。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JBM_VcAICAid?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JBNAUUAc0N5s?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JBNCVcAE2Yay?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JBOLUcAESUlj?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地狱洞自然保护区，在峡谷里，无风无阴影，阳光暴晒，今天25摄氏度气温在那
里却有比沙漠还热的感觉，也许就是因此得名地狱洞。旁边有座山却叫天堂山。
虽然叫地狱洞，春天是看野花的地方，夏天就热得关闭了。现在开满了加州丁香。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WFQlVoAM95ei?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WFRNVoAAxA7s?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WFUDUUAA-uCR?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WFUxU8AMbSDA?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今日所见野花：查帕拉尔铁线莲(chaparral clematis)、查帕拉尔毛舌花
(chaparral beardtongue)、红皮葱(red skin onion)、帕利穗花(Parry's 
phacelia)。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gvXrU4AMWVGF?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gvXrUUAAHMEl?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gvXsVEAQRktJ?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gvXxVgAMz31M?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几十年来已有无数中国科研人员声称用最新高科技证实经络的存在，再来一个也
没有什么新鲜的，所以论文只能发表在野鸡刊物上。那个“荧光线”的位置和走
向也与中医说的经络不符。至于那个“哈佛大学医学院的科学家”，其实是哈佛
附属医院的一名内科医生。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qvRIUYAMvc5U?format=jpg&name=medium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qvRJVoAYDF8q?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qvRJU4AAzai_?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国药集团老总说两针注射后再过14天中和抗体阳转率达99%，黑龙江日报说要接
种完第二剂28天，钟南山说要40天以后才能产生足量的抗体，过一段时间再派专
家说要80天、100天……总之不是疫苗不行，是感染的时间不对。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y5sUXMAAT4wa?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y5sVWEAEBcif?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y5sTWUAEa6Yf?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2
自从美国队老人院居民优先接种新冠疫苗以来，老人院居民新感染病例数已下降
96%，死亡下降91%。这就是疫苗能够预防感染的证明。现在美国一天接种近3百
万人，按这个速度，如果12-16岁小孩能很快批准接种，到独立节时就能达成群
体免疫。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7wPUU8AIfsmg?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7wPXU4AE1PWE?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7wPXVoAArQI3?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得克萨斯要接替那个因新冠病死的共和党众议员的共和党候选人（曾是川普当局
的官员）说，她反对中国移民，因为中国移民来偷知识产权，带来新冠病毒。她
说她能说这话因为她是韩裔。华人川粉觉得他们更能说这话。
https://pbs.twimg.com/media/EyCBqGSU8AEuflk?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加州新冠确诊病例占人口10%，实际感染人数大约占30%。加州已有32%的人接种
了新冠疫苗。加起来已接近群体免疫，应该不会有下一波疫情了。4月15日起恢
复室内体育、娱乐活动和50人以下私人聚会（如果参加者都接种疫苗，私人聚会
人数可达200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yCH4dzU8AEYI7t?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CH4dwVgAg4ZIu?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CH4dxVEAMMGt8?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CH4dyUYAQGvvg?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英国与智利的疫苗接种率接近（智利还高一些），但是英国疫苗越接种新发病例
越少，智利则越接种新发病例越多，而且进ICU的比例越高，现在95%的ICU床位
已满，全国封城。差别在于智利主要打的是科兴疫苗，不仅没有预防感染的迹象，
也没有能预防重症的迹象，貌似还增加了重症。
https://pbs.twimg.com/media/EyChUkkU4AE5j65?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最有意思的是阿联酋，约三分之二打国药疫苗，三分之一打辉瑞疫苗，接种率仅
次于以色列，一半以上人口已接种疫苗，22%已完成接种，但新发病例下降一半
后又开始上升。发现国药疫苗无效后，要求打第三针。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d6HiVgAAHzcI?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d6HiUUAEthNQ?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d6HjVgAEmSBZ?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新华社、央视报道阿根廷总统感染新冠时都不说他已在两个多月前接种了俄国的
疫苗，真维护盟国的面子。俄国疫苗自吹保护效力90%以上，不比美国疫苗差。
虽然保护效力不是百分之百，但总统打完了疫苗还被感染的概率有多高？怎么没
听说哪个打完美国疫苗的名人被感染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p-ciUUAAHULU?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p-clVcAAoQmL?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网易敢放出这种评论，又要被网信办约谈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5eF_U8AI57yQ?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刷到附近的疫苗接种点今天有空位，就去了。可能是有人临时取消预约，志愿者
在打印的名单中找不到我的名字，后来根据预约码在电脑里查到了。是在大学体
育馆接种的辉瑞疫苗，接种之后在另一个房间观察15分钟。目前无任何反应。三
周后接种第二剂。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9lOHU4AI4L4Z?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9lOJU4AQRpC5?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9lOHVgAI5K4H?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9lOxVoAA5tFn?format=jpg&name=360x360

hifid
@hifideng
·
Apr 3
我昨晚打的是Moderna，但我更想打Phizer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莫德纳疫苗和辉瑞疫苗是同类疫苗，应该没什么区别，有效性和安全性都被证明
了，只是辉瑞疫苗实际使用的数据多一些。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接种后发的指南只是告知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和建议去疾控中心登记报告不良反
应，没有说不能洗澡、不能喝酒、不能剧烈运动……为了便于接种我特地换上短
袖T恤，今年第一次穿短袖。接待人员说我戴遮脸围巾不行，给了我一个外科口
罩。非常多的年轻志愿者在领路，大概都是想能因此提前接种。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HrgyUYAA3wa6?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HrhvU8AA9R_6?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美国东部、中西部现在传播的新冠病毒主要是传播力比较强的英国变异，这可能
是这段时间这些地方新感染人数有所上升的原因，因为在未免疫的人群中传染速
度变快了。以色列在二月份也出现类似情况，当时有人怀疑辉瑞疫苗放预防不了
英国变异，但进一步扩大接种后新发病例数就直线下降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R7RiU4AA4r3C?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R7RfVIAQcpCn?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R7SdVoAASikk?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香港媒体老是报道香港人接种科兴疫苗后死亡、送医院抢救的，而中国大陆媒体
从来没有大陆人接种疫苗后死亡、送医院抢救的报道，看来是香港人体质不行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f3gQU4AMZ4bO?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f3gPUcAI8Hru?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一条巨大的红菱斑响尾蛇守在路中，不停地吐蛇信，跟我对峙了很久都不离开，
没见过这么大胆的蛇。后来我往回退了几步假装撤退，它才离开了。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78541748427784193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打完疫苗后爬了三小时的山，再喝杯酒庆祝，气死老中医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XGa3VEAEUGZU?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XGa3UYAEJo3c?format=jpg&name=small

游走沪蓉
@v6PYcj4XkGrlXZT
·
Apr 3
老方再来点发物。哈哈Rolling on the floor laughin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晚饭吃了羊肉，算是发物吗？还洗了个澡。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不知道谁给司马南提供这么过时的数据。到今天加州已接种1300万人，32.7%人
口已接种疫苗。疫情的演变要看趋势，或者说看曲线，现在美国虽然一天还有6
万多人感染，但和年初一天30万人感染相比就是成功。而且由于高危人群已免疫，
新感染者以健康年轻人为主，已不严重。严防死守无法持续，疫苗接种才是正道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pu1kVIAAD4Gt?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pu1jVcAEHHFV?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这个微博账号剽窃我的推文的速度很快嘛，是盯着剽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wK5pVIAQ5ojJ?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wK5qVEAIhQLz?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wK6wVEAUcCly?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今日所见野花：菠萝草(pineapple weed)、奇雅(chia)、加州金堇(California 
golden violet)、红灌木猴花(red bush monkey flower)。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kHzBVcAIXpjy?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kHzgVEAA_EcH?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kH14VEAcBAIE?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kIAeVIAAN032?format=jpg

Gary Yao, Ph.D.
@GaryYGR
·
Apr 3
我们今天去了Chino Hills State Park。那里现在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也有不
少其它的花，虽然没有成片。推荐老方去hikin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zT9IU8AI2PvK?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全都是我最讨厌的入侵植物黑芥，那个公园完了。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恨国党”邓小平说，如果哪天中国变成超级大国，称王称霸，世界人民就应当
揭露它、反对它，和中国人民一起打倒它。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78587252473749506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国药疫苗所谓通过欧盟GMP认证，意思是生产环境达到了生产疫苗的清洁、卫生
要求，与疫苗的有效性、安全性没有任何关系，国药集团、中国媒体却大肆炒作
此事，让人以为国药疫苗已获得欧盟批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HAJ2WUYAgmAWj?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HAJ2ZU8AIcuQE?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HAJ2ZU8AQ9r6E?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3
美国今天接种新冠疫苗410万剂，创了纪录，我凑了热闹。接种疫苗是免费的，
有医保的由医保公司出费用（预约时填写医保信息），没医保的由政府出费用，
不过不发鸡蛋、油、现金、消费券……北京最新的做法是接种疫苗发100元消费
券。
https://pbs.twimg.com/media/EyHGepdU8AAnXyy?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HGepbVIAM3Zf1?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秘鲁订的两批100万剂国药疫苗用完了，不再订中国疫苗，改订2000万剂辉瑞疫
苗。这是变相承认透露出来的国药疫苗有效率11.5%是真的？秘鲁总统曾经表演
接种中国疫苗，不知会不会再表演接种辉瑞疫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HMFuKWgAAi80_?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方舟子时评：胡锡进居然要抓壮丁打台湾
https://youtu.be/qLUEraue7L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华战狼讲的是“标准的伦敦腔”英语，大概以为伦敦是英国首都，伦敦腔英语就
最高贵，不知伦敦腔是工人阶级口音，贵族们讲的所谓“国王/女王英语”是牛
津腔。
https://pbs.twimg.com/media/EyJ4vHFVEAIFltW?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斯里兰卡总统亲自去机场迎接中国援助的国药新冠疫苗，斯里兰卡药监部门专家
委员会却以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国药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为由不批准其接种。这
么落后的国家却有这么硬气的讲科学的医学专家，令人刮目相看。天朝岂会容忍
这种蔑视，会逼着他们批准的，不信等着瞧。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ByDgVoAAo20S?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ByDgUUAEHaqd?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ByDhVgAAHEuj?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川普推销自己业务的网站开通，介绍其主要政绩是与金主席约会和战胜了中国病
毒，还可以在网上约他参加各种活动和发问候音频，婚丧嫁娶、生日、毕业各种
业务都接，价格面议。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RvlUUAA4nx-?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RvkUYAMJA1b?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RvlVoAIHRG7?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RvmVcAIO4Zp?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每天一次向疾控中心汇报接种疫苗后的不良反应。现在除了打针的那支胳膊动起
来肌肉有点酸痛，没有别的反应。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TznBU4AIWHr3?format=jpg&name=medium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TznCVIAMok9w?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给川普的网上捐款协议用很小的字注明每周自动扣同样数目的款，不取消就一直
扣，很多川粉的银行存款被扣光、账号被冻结了才发现。他们投诉川普诈骗，明
显不是真川粉。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bSRcU8AIr6ab?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bSRgVcAMC4mS?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bSRbUcAUlaiM?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bSRbVoAEsS0M?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各村各有各的高招，有的搞打疫苗抽奖，有的不打疫苗不准上班、不准参加考试、
不准进园区、不准进市场，不漏一人不漏一户。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ioOjVoAIWbK2?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ioOdVEAImMI6?format=jpg&name=large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ioOfUYAA-1ki?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ioOfU8AQ0o_1?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两个小国的疫情对比：直布罗陀已有95%的人接种英国给的辉瑞疫苗，很多天没
有新发病例或只有零星病例，已群体免疫。塞舌尔已有三分之二人口接种疫苗，
一半打的是阿联酋给的国药疫苗，一半打的是印度给的阿斯利康疫苗，该国政府
曾宣称三月中要群体免疫，但至今曲线仍是乱的，没见到效果。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lL2U4AI_Ux9?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lL1VgAIo0Np?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lL3UUAMjT8_?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KnlL0VoAQscIH?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山崖上的珍稀植物海大丽花开了，不过还只是零星地开，大部分还是花苞，两三
周后应能开到极致。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YcDcUYAIARUs?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YcDdVEAITN-z?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YcDhVgAYrQPp?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YcF7U4AQQm5o?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曾经配合科兴声称科兴疫苗有效率达91.25%的土耳其从1月起就在给高危人群
（医护人员、一线工作人员、老人）接种科兴疫苗，近千万人已接种，新发病例
数却创纪录，死亡人数也直线上升，很快也要创纪录，终于决定不陪科兴玩了，
三月底起土耳其人可以选择打辉瑞疫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iW-aUYAo4kkv?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iW-ZVoAM5lzE?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iW-ZVEAogp3f?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iW-aUUAMO03r?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今日所见野花：海大丽花(sea dahlia)、加州黑莓(California black berry)、
加州蜂植物(California bee plant)、节日花(fiesta flower)。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q8KGVcAE9dLD?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q8KFUcAIMYWz?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q8KGVoAIPs4W?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q8KJVcAA8QLG?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蜱虫是山里最可怕的东西，比响尾蛇可怕，经过荒草密集的小径都要察看有没有
蜱虫掉腿上。这条小径的草叶上有很多蜱虫守株待兔，有的雄雌在一起。是能传
播落基山斑点热的变异革蜱，俗称美国狗蜱(American dog tick）。这种蜱虫主
要分布在美国东部、中部，隔着大沙漠却在加州也有，不知是不是被宠物带来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zevlVgAMdEYU?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zevjVIAET7gL?format=jpg&name=900x900

bluecowboy
@bluecowboy2
Replying to 
@fangshimin
记得在东部蜱虫的宿主是鹿，在南加州鹿不常见，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带货”？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Replying to 
@bluecowboy2
南加州树林里长耳鹿(mule deer)多得很，是美洲狮的主要猎物。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在微信群聊中“辱骂烈士王伟、侮辱烈士遗孀”也被抓了。以后与朋友吃饭聊天
也注意“莫谈国事”，也会被抓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85xJVEAEEiAR?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康奈尔大学“辱华”了：康奈尔大学教授大会通过决议反对该校宾馆管理学院与
北京大学合作颁发双学位，理由是中国搞种族灭绝、侵犯人权和北京大学一贯侵
犯学术自由。
https://pbs.twimg.com/media/EyMHL9WUUAcmF9B?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MHL9YU8AMyE2t?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4
这意思是中国在替众多发展中国家打头阵。王毅：“中国无法退却，因为我们身
后是众多的发展中和中小国家；”
https://pbs.twimg.com/media/EyMQtDBVcAAmpW9?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麦田的意思是，100%的时候他都是正确的，否则怎么能看出10%的时候我是错误
的？另外，那个人纯属造谣，我那句话是针对南方系记者质疑何院士的理论物理
水平时说的，不是关于那篇纪念普朗克的文章的，虽然我也说过，那篇文章没啥
问题，是被没看过文章内容就自以为100%正确的麦田之流歪曲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Mvs21UYAAaBoG?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中国官媒现在居然在宣扬中国接种的新冠疫苗是mRNA疫苗，很安全的。这是无知
还是蹭mRNA疫苗热度？忘了前一段时间官媒一直在抹黑mRNA疫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EtNcVoAA7nf_?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EtNbU8AMzENm?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中国疫苗有效没效，还不是领导一句话？说什么“其安全性、有效性都是有一定
数据做支撑的，可以放心接种”，三期临床数据在哪里？智飞生物的重组蛋白疫
苗才刚刚开始做三期临床，哪来的数据？就已经大规模接种了，这不是草菅人命
吗？想让人们放心接种，请这些领导带头。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OcjZVIAMEH-X?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今天打疫苗的那支胳膊也不酸痛了，没有任何反应，第一针就这么过去了。等着
第二针。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azsWVIAMKYKB?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美国新发病例数有一个半月进入平台，但病死人数持续下降，昨天病死人数只有
200多人，是去年3月底以来最低的。这就是疫苗的作用，65岁以上美国人有75%
已接种疫苗，高危人群大部分都得到疫苗保护，新发病例主要是年轻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lUZzUUAA3GoQ?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lUZyVcAM1FnB?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lUZxUYAM919u?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今日所见野花；齐尖菊(tidy tip)、公猫三叶草(tomcat clover)、宝宝蓝眼睛
(baby blue eyes)、阿罗约鲁冰花(arroyo lupine)。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n8W2UcAscGuS?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n8WzUUAIkQn8?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n8W2UcAMFYVP?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n8WzVcAYHvFw?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王立铭不愧是饶毅的好学生，不学无术却自以为是。他为了替使用中国疫苗的国
家疫情不佳辩护，竟然说英美以色列疫情好转未必是疫苗的作用，因为疫苗覆盖
率还没达到群体免疫。他难道不知道，如果疫苗是有效的，接种得越多病毒传播
越难，不必达到群体免疫也会好转？如果群体免疫，就不只是好转而是疫情结束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v1VlVoAEkLFu?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v1ViU4AE2bOl?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第一次走霍奇斯湖北岸。有大片的海岸仙人掌，从湖畔蔓延到山上，非常壮观。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Bl3SVgAIShK0?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Bl3SU8AEGNEE?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Bl3UUcAQweiN?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Bl3UUcAAzHfd?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北京石景山，60岁以上老年人打新冠疫苗发40枚鸡蛋。胡锡进打了没有？以前中
国疫苗不许60岁以上的人打，胡锡进说他没条件打，现在可以了，为了这40枚鸡
蛋也得打。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HwCaVcAIF748?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控制云南瑞丽疫情究竟要靠封城还是接种疫苗？即使疫苗有效，也不是控制局部
疫情的手段，因为并不是接种了就能马上起作用的，按钟南山的说法，中国疫苗
要打第二针之后40天才起作用，现在打有什么用？要把瑞丽封城两个月？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X5mpUcAECyM2?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X5mpUYAAtgyO?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X5moUcAM3K8S?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胡平根据经不起推敲的道听途说就在那里乱推理。BNT与复星签的合同是今年提
供一亿剂辉瑞疫苗，已提交了多少不清楚，但美国到现在也只生产了一亿多剂辉
瑞疫苗，怎么可能一月份就给了中国一亿剂？辉瑞疫苗的保质期是6个月，哪家
媒体报道只有20天？轮子媒体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UCTAyUcAInyyR?format=jpg&name=medium


Ray
@Zhh69645112
Replying to 
@fangshimin
瘟疫爆发，辉瑞曾经试图收购德国的BNT，被欧盟和德国发现，注资阻止了，两
者之间是平等合作关系，这个疫苗在欧洲的名字叫BNT/辉瑞疫苗，上海复星是
BNT的大中华区代理，辉瑞是其余国家的代理，如此而已。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Replying to 
@Zhh69645112
又来一个以为辉瑞只是和复星一样的代理商的自以为是的妄人，还妄想出辉瑞想
收购被阻止呢。第N次提醒这些妄人，这个疫苗辉瑞不仅投资十几亿美元，而且
临床试验是辉瑞做的，生产工艺是辉瑞解决的，BNT只是做了早期实验室研发，
如此而已。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5
一个月前得州州长宣布取消遮脸令，商业活动100%恢复，美国舆论大哗，专家们
个个痛心疾首，认为得州疫情要反弹了。结果这一个月来得州新发病例下降一半。
加州继续实施遮脸令，部分商业活动还未恢复，一个月来新发病例也是下降一半。
对美国媒体、专家的说辞也要长记性。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Pt8LU4AII6bz?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RPt8MUYAENFYc?format=jpg&name=small

ErrorCode 错误码
@songllml
·
Apr 6
因为同时期有太多因素，所以鉴定口罩的作用很困难，但感觉口罩肯定是有用的，
不说新冠了，因为没法和前些年比，但流感的大大减少应该得益于此，而且得州
虽然取消遮脸令，但很多尤其是大城市的民众到现在也没有摘掉，这也起到作用。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以前加州病例直线上升的时候说是因为民众不听遮脸令不戴口罩，现在得州病例
下降说是民众不顾取消遮脸令坚持戴口罩，民众怎么都跟政府对着干呢？别扯流
感，以前流感季节从不建议全民戴口罩，就是因为各种研究都表明全民戴口罩无
助于预防流感。各种封锁措施禁止人群聚集，流感当然少了，就归功于口罩？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方舟子科普：我接种了新冠疫苗，打疫苗不是吃中药
https://youtu.be/Ug57qF6wlH4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纽约时报》一报道中国疫苗的事，必定把陶黎纳这个因为反对强化免疫被上海
疾控中心开除的伪科学骗子当成“疫苗专家”采访、引用，为了凸显其权威性，
还称他“陶博士”或“陶医生”，他哪来的博士学位或行医执照？在这点上《纽
约时报》的确是假新闻。
https://pbs.twimg.com/media/EyUcGR-VgAUwPsz?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UcGR-VgAYoSCP?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在有选择时，不打辉瑞疫苗却打科兴疫苗，那是傻子。苏锦梁能当香港商务及经
济发展局局长当然不傻，却一面声称偏向中国疫苗一面找了个弱智借口选择打辉
瑞疫苗，想必知道中国人吃这一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UijVKUcAEi0uu?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UijVKVIAQCpA9?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从小就学得这么杀气腾腾。世界上反华、辱华的人多了，他杀得完嘛？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79559311160930305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加州将从6月15日起取消各种防疫限制，但仍然要求遮脸。戴口罩成了防疫的最
后防线。以后即使新冠疫情过去，每年的流感季节按同样的逻辑也得要求戴口罩。
得州州长命令禁止使用“疫苗护照”。得州疫苗接种率在美国本来就垫底，这下
保守派更不愿接种。以后得州疫情如果因接种不够多反弹，会被归咎于不戴口罩
https://pbs.twimg.com/media/EyU3Za7VgAAqxMY?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U3Za6UUAMRpcy?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别人翻墙非法会被抓，大五毛孤烟暮蝉（广东惠东总工会舒畅）则是奉旨翻墙，
还要炫耀领导给她派了一个秘书帮她运营墙外账号。
https://pbs.twimg.com/media/EyVo1-eVgAAee0w?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像孤烟暮蝉(广东惠东总工会舒畅）这种鹰犬，天天在墙内网上指挥封号、禁言，
还跑推特上搜集网友材料搞政治迫害，现在公开显摆翻墙建“官方账号”享受美
国的言论自由，推特、脸书是不是应该根据对等原则禁了这种恶贯满盈的网络党
卫军？
https://pbs.twimg.com/media/EyVysVdVcAAS6oE?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上次来时，这里开满白色加州丁香。这次再来，只见满山蓝色加州丁香。
https://pbs.twimg.com/media/EyV9h9JUUAIK2WS?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V9h9KVEAAVH1P?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V9h9rVEAACcjH?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V9iDEUUAAoqri?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今日所见野花：桦叶山红木(birch leaf mountain mahogany)、阿尔德尔森灯心
草蔷薇(Alderson’s rush rose)、圣地亚哥猴花(San Diego monkey flower)、
查帕拉尔丝兰(chaparral yucca)。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HPXyUUAE3UWX?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HPXzVoAIct2U?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HParVEAASh9H?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HPeBU8AQQbT4?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科兴疫苗在智利做的是三期临床试验，智利却通过测试验对象的抗体来证明其有
效，这招是中国教的？测抗体是二期临床试验的事，三期临床试验要知道的是疫
苗保护效力，通过对比分组感染情况算出。能测到抗体不等于就能预防感染，否
则就没必要做三期临床试验了，像中国那样不用等三期临床试验结果就批准上市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O0xVVIAIfdis?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O0xVUYAE3EXh?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美国近一半的新发新冠病例发生在五个州：纽约、密歇根、佛罗里达、宾州和新
泽西。佛罗里达是因为共和党州长放弃了防疫限制，而另四个州想必是民众们不
遵守民主党州长的防疫限制。不过密歇根州长是对的，她不愿因此做进一步防疫
限制，而是尽快接种疫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V8Y2U4AMLhRH?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V8Y2VoAMl11x?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6
没有鸡蛋发，就每天发一条短信“温馨提示”打疫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caAkVoAI1gHp?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caAkU4AMMjnd?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caAkVoAUbNRL?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WcaAkVgAIDwEr?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智利追踪对比接种新冠疫苗与没接种疫苗的感染率的结果，接种第二剂两周内有
效率27.7%，两周后有效率56.5%。智利接种的大部分是科兴疫苗，小部分是辉瑞
疫苗，单独估算科兴疫苗，有效率54%，与科兴疫苗在巴西临床试验结果相符。
总之临床试验和实际使用结果都表明科兴疫苗有效率50%左右，比国药疫苗好一
些
https://pbs.twimg.com/media/EyZSg1nUYAMs2BX?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ZSg1mUcAEBqrc?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查了更详细的数据，两剂两周之后有效率56.5% ，其中93.7% 智利人是科兴疫苗，
6.3%是辉瑞疫苗，算得科兴疫苗有效率53.7%。只打一剂科兴疫苗则没有效果。
在大部分智利人都接种两剂科兴疫苗后，疫情会有所缓解，但不会结束。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智利新冠疫苗接种率世界排第三，新发病例却直线上升创新高，不得不封城。英
国首席医官反思这个现象，不是认为智利用的科兴疫苗不行，而是所有疫苗都不
行，接种再多也不能放弃严防死守，警告英国人以后还会封城。纽约时报记者胡
说所有疫苗都不能预防传染是因为她没学过免疫学，难道英国首席医官也没学过
https://pbs.twimg.com/media/EyZgVGmUUAEQvZs?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ZgVGnUcAIA1CZ?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ZgVGnUcAMGE0F?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ZgVGnUUAMmNIZ?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这个造爱国谣言的谣棍是在嘲笑美国抓任正非家的人抓得太少？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79900402603192322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以前敢揭露中国社会阴暗面的人被称为“当代鲁迅”，现在则是“恨国党”“反
贼”，动不动就要被抓起来，可见这几年中国舆论环境之败坏。不要说跟自由国
家相比，即使中国古代也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有以抨击时弊为荣的言官、文人，
现在这种人都得被寻衅滋事。也许只有大搞文字狱的清朝可比。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今日所见野花：印第安武士(Indian warrior)、加州雪滴花(California 
snowdrop)、南方蕨叶花(Southern mountain misery)、灌木罂粟(bush poppy)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A1syU8AYBYOl?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A1swVgAEeVii?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A1vXUYAcM-CJ?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A1ymUUAQtIfW?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去年最后一年在铁山扭伤脚踝，今天养好伤再登铁山，季节变换，风景迥异，沿
途开满加州丁香、灌木罂粟、和珍稀植物南方蕨叶花，美不胜收。山下遇到一个
老人自云79岁，长年帮助维护这里小径，已一年未来，今天打完疫苗后第一次来。
另两名老人从山腰折回，笑我们在和花交谈，都没戴口罩，应该也已打过疫苗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OfjuVIAUU5lt?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OfjtUUAAqcBK?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OfjwVEAUOuVm?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OfkPVEAQOxDN?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一个镇65个公务员只有3个打了疫苗，其他的不是说过敏就是有基础病，看来中
国疫苗是特供老百姓打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VxmKVcAYlDxc?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欧洲医药管理局确认阿斯利康疫苗与血栓发生有关，还与血小板减少有关，发生
概率大约十万分之一。原因似乎是该疫苗能产生针对血小板的抗体。不知是否与
腺病毒载体有关。如果是，强生疫苗、康希诺疫苗、俄国疫苗都可能存在类似问
题，只不过阿斯利康疫苗使用最多，问题先暴露出来。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共和党国会委员会向川普学习，给它的捐款默认每月自动划款一次，并警告捐款
者，如果敢取消自动划款，就要报告川普你是个和民主党勾结的叛徒。这哪是政
党，就是一帮诈骗犯。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kti-UcAATSQz?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kti_VgAIAxfO?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kti-VIAQOwlC?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7
给《纽约时报》当校对。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qAFGUcAIsdWU?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北斗导航领先GPS之处：收费、罚款。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xtOgVEAMM0se?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xtOdUYAArDmw?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xtOdUcAM9-j2?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xtOeVcAIyQ6B?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香港历史教科书删除清政府“以天朝上国自居”“闭关自守”等负面描述，这么
维护清政府的光辉形象，果然以清政府的继承者自居。
https://pbs.twimg.com/media/Eyb7VAlU8AAxoJw?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胡锡进为什么把这条微博删了？是因为想跟美国比烂翻车了吗？美国各个州对没
系安全带的处罚不一样，多数州只罚款$10、$25，只有华盛顿、伊利诺、俄勒冈
对后座没系安全带处罚$100以上，看来胡锡进是在这三州之一犯事。对警察处罚
不服就向法官申诉，手续一点都不繁琐，何况再繁琐也比投诉无门被逼自杀好。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d7LwUcAA025n?format=jpg&name=medium

看好戏
@kanhaoxi11
·
Apr 8
后座不系安全带不违法，罚单上不可能这样写的。如果保留证据，很容易推翻这
个罚单的。而且一百美元对美国人很少。两千人民币对那个司机很多。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你那是哪个年代的事了。现在多数州都要求所有座位都必须系安全带，否则罚款，
我说的这三州都是。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胡锡进说美国申辩交规处罚的手续极其繁琐，这是习惯性以中国情形妖魔化美国。
美国警察开的罚单上都写着如果不服可在何时何地找法官申辩，到时去和警察对
质即可。没证据时法官会倾向于相信警察，但有时会减轻处罚。如果警察因故没
出庭，通常判你赢。我从没吃过罚单，没体验过，但认识的人很多都体验过。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jhZJVgAAjJMp?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仇恨式爱国教育从娃娃抓起。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8026172808094925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美国疾控中心修改指南，说新冠病毒通过物体表面传染的风险很低，不需要把消
毒当常规，只有在室内有病例时才需要在24小时内消毒。但是按照全民戴口罩的
逻辑，又没法知道室内啥时候有过无症状感染者在传播病毒，为了万无一失，还
是要天天消毒一遍啊。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08nkUcAA_2Zw?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目前有11种新冠疫苗被批准使用，它们各有什么特点？方舟子科普：各国疫苗大
比拼
https://youtu.be/7ruLIfK_be8

小马过河
@tjs1iafZCECK2aL
·
Apr 8
方先生好像有个小错误：智飞重组亚单位疫苗是将新冠病毒刺突蛋白受体结合部
位基因重组到仓鼠卵巢细胞基因内进行体外表达，不是整个刺突蛋白基因。这款
疫苗也用了氢氧化铝佐剂以提高免疫原性。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你出什么幻听，我啥时候说的是整个棘突蛋白基因？最烦的就是这种妄人，以为
能抓住我什么表述错误。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我家种的蕙兰第二次开花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e81y0U8AMQ9oJ?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美国商务部长说要尽其所能保护美国工人和商业不受中国不公平做法的伤害，明
镜的报道竟然成了“用尽各种方法整垮中国”，难道他们认为中国不用不公平做
法就会垮？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BxLxUcAQapU4?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BxLxVEAEQ-1N?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华战狼把新疆人民比作法国囚犯是什么意思？
https://pbs.twimg.com/media/EyfbHPyVgAEyzfF?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今日所见野花：弗雷蒙特死亡卡马斯（Fremont's deathcamas）、鹅掌金堇
(goosefoot violet)、奇雅(chia)、毛毛虫穗花(caterpillar phacelia)。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HBzgVgAAD1Ta?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HBzcUUAEwIjq?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HBzdVgAEw9BX?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HBzdVIAACmqH?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疫苗接种后能检测到抗体并不意味着免疫成功，但是检测不到抗体肯定意味着免
疫不成功。很多人反映接种了中国国产疫苗后检测不到抗体，国家卫健委才建议
不要检测，建议没用，接下来就是严禁检测抗体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OtDxU4AMviJo?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发表新文章《方舟子：不良生活习惯是中国胃癌高发的主要因素》
https://t.co/H2C7KauaNI?amp=1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罗永浩号称去年赚了30亿元，但仍然欠债不还。今年号称要赚至少100亿元，应
该还是欠债不还。他要靠网红主播教育培训业务赚钱，不就是教怎么吹牛骗钱吗？
这个他在行。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eV6GVEAMtMjY?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上海浦东新区小学生的“寒假10课”。我上小学时文革还没结束，不记得上过这
样的课。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lwg2U4AYehIf?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8
接种新冠疫苗前被强制下载国家反诈软件，交出敏感隐私权限。也许这是威胁利
诱让大家都去接种疫苗的一个目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uaNVVEAAeLKK?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uaNWVoAAdFg6?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uaQhU8AMb4Vr?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uaRxUYAMEm8V?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现在中国交通部只是强制要求货车安装北斗导航装置，借此收费、罚款，以后会
不会也强制要求所有私家车都装北斗导航，禁止使用免费的GPS？北斗定位系统
的投资总得收回嘛。
https://pbs.twimg.com/media/Eyg5AKTVEAEiVCC?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其实最崇洋媚外的就是这些天天“非法翻墙”来搜集黑材料的“爱国”红卫兵，
欧洲法院的判决跟中国有什么关系？他们就当成了尚方宝剑。跟这些“爱国”红
卫兵的造谣抹黑相反，我不仅不反疫苗，还一贯认为接种疫苗应该强制，但前提
是疫苗数据要透明，要被证明安全、有效，否则是草菅人命，后果不堪设想
https://pbs.twimg.com/media/EyjXsh4VEAMYO7f?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看看“理想主义者”罗永浩现在在跟“韩国媳妇”、“陈三废”、“朱瓜瓜”、
“懒猫”之流抢饭碗，还觉得自己特彪悍，是不是很有喜感？
https://pbs.twimg.com/media/Eyjb3wYVgAAsgDp?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泰国说检测到两例从中国来的新冠病例。怎么回事？中国现在还有病例输出？
https://pbs.twimg.com/media/EyjhM_kUcAEtQdj?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菲律宾总统卫队去年底就接种了国药集团疫苗，现在有126人被新冠感染。不知
这个卫队有多少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yjjegEUcAAKFb0?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墙内在强制手机安装“国家反诈骗中心”软件，不仅去打疫苗要安装，驻酒店、
进园区……都要安装，它不仅能读取手机短信、照片，还能删除、修改短信、照
片和手机上的任何文件，这不只是监控，而且是遥控。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QayjUUAELC5L?format=jpg&name=large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QayjVgAUWEVc?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QaykVEAIdST8?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香港卫生署这半个月又接到6例接种疫苗后得面瘫的报告，其中5人打科兴疫苗，
1人打辉瑞疫苗。香港卫生署称，面瘫是辉瑞疫苗一种罕见的副作用。是不是科
兴疫苗的副作用怎么不说？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aEaXVEAAkMBF?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帕拉马尔山州立公园积雪刚化尽，地面仍显荒凉，仔细找能找到一些早开的野花，
有几种以前没有见过。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gYB1VoAAT2Kp?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gYG9VcAEJiAM?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gYEFU4AIotMl?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gYJ0UcAICYg4?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欧洲医药管理局果然开始调查强生疫苗与血栓的关系。我说过了，如果阿斯利康
疫苗与血栓有关，那么强生疫苗、俄国疫苗和中国康希诺疫苗也很可能与血栓有
关，因为都用的腺病毒载体。当然不会有人去调查俄国疫苗和中国疫苗的，厉害
的国家嘛，谁敢去调查？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4B7IVoAEWDgQ?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9
既然对钱没兴趣，都交出去得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_Mc9VoAQdvv8?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_Mc-VcAELWDD?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l_Mc-VIAEENnf?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川粉最最欣赏的佛罗里达的共和党众议员马特.盖兹嫖完未成年人后，通过Venmo
把$900转给拉皮条的朋友，注明是嫖资。他的朋友又通过Venmo把$900分给三个
女孩。此人是当年众议院通过禁止性贩卖人口法案时唯一投反对票的，在川普下
台前去找川普要求预先赦免他所有可能罪行，果然心虚得很。
https://pbs.twimg.com/media/EymId6iUUAkGydk?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一天时间就能做“深入调查”还发了报告，这就叫“中国速度”。这个调查报告
的意思是，司机自杀是有预谋的，跟工作人员没有关系。
https://pbs.twimg.com/media/EymPF3rVEAIYl7A?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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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0
从货车司机因“北斗导航”掉线被处罚对比一下中美警察执法与申辩。方舟子时
评：“北斗导航”掉线引发的悲剧
https://youtu.be/dtp65h4lyI0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2009年强推“绿坝”软件时，我妻子写了一篇内参反映该软件存在的安全隐患，
后来工信部就叫停了安装该软件。现在强推的“国家反诈中心”软件比“绿坝”
更甚，相当于把手机全面遥控，应该没有人敢写内参反映问题，要写也是称赞该
软件为上网保驾护航多么必要。
https://pbs.twimg.com/media/Eyo8VehVgAE1FRZ?format=jpg&name=large
https://pbs.twimg.com/media/Eyo8VehUcAMIdmx?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其实马云早就知道。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80991590630498304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纽约时报口中的“中国疫苗专家”陶黎纳以前吹嘘中国灭活如何牛，谁敢质疑其
有效性就说谁是“恨国党”；兽医院士高福以前也吹嘘中国灭活疫苗比信使RNA
疫苗好，西方国家做不了灭活疫苗才不得已去做信使RNA疫苗。现在这俩居然都
成了“恨国党”，承认中国疫苗保护效率不高，中国应该搞信使RNA疫苗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N5MUVIAIjAST?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N5MWVcAEfpyl?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在帕拉马尔山州立公园所见野花：西部毛茛(western buttercup)、美洲山芥
(American yellow rocket)、南方棋盘花(Southern checker bloom)、宝宝蓝眼
睛(baby blue eyes)。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WRfsU4AE0ukg?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WRftUcAAK2WO?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WRfsUUAA1o1e?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WRgMUUAEDTBu?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中国驻加拿大大使欢迎加拿大人民访问中国，说中国不是警察国家，绝大多数加
拿大人都不用担心会被绑架当人质。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lDyxUUAER46j?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lDyxVcAAI0Mo?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网信办举报中心“涉历史虚无主义有害信息举报专区”上线，不仅莫谈国事，也
莫谈历史。估计批中医也不行了，违反第四条“否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没说
举报后怎么处理，大概是寻衅滋事。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us9vVgAECf0D?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去年俄国公布新冠死亡人数是5万7千人，但是去年疫情期间俄国死亡率比平时高
28%，也就是多死了36万人，死亡率世界第一，死亡人数与美国相近。俄国毕竟
还不够厉害，怎么会去公布真实死亡率呢？普京只记得压低新冠死亡人数，忘了
压低死亡率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p7P9RVoAAgW1s?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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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0
爱国小将敢不敢向网信办举报袁隆平宣扬历史虚无主义？
https://twitter.com/i/status/1381066199459459072


方舟子
@fangs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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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0
今日所见野花：紫猫头鹰火焰草(purple owl clover)、金芒五毛菊
(golden-rayed pentachaeta)、金蓍草(golden yarrow)、茼蒿(garland daisy)。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TNE_UUAEzc8N?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TNE-VIAU5UQX?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TNE_UUAM3CZ8?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TNIVVIAANEdw?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复星医药还在中国做辉瑞疫苗二期临床试验。人家做完三期临床试验已经快半年，
全世界已经接种了一亿多剂，实际使用数据都有了，还需要复星来做二期临床试
验？做了就可以当成复星疫苗卖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aVY7U8AEeX1x?format=jpg&name=medium

Ke Chen
@cktears
·
Apr 10
中国又没有什么病例，在中国找志愿者做要等到何时才有结果呢？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二期临床只是测抗体和不良反应，不需要病例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加州为了防疫，限制家庭室内聚会不能超过三家。今天美国最高法院5:4判决，
如果是祷告、读经之类的宗教聚会就不受这个限制。在保守派大法官看来，教徒
是有特权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iVucVcAUgiqW?format=jpg&name=medium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iVucU4AA6xa5?format=jpg&name=medium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iVubU8AcCutX?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说了，由于中国现有疫苗保护效力不高，考虑不同疫苗混
合接种，术语叫序贯接种。说得这么好听，其实就是我以前说的中西疫苗结合，
先打中国疫苗，再打美国疫苗，有效算中国的，副作用算美国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o9HZVEAIgcAb?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Apr 10
今天的微课，继续讲讲这么多年来我因为揭露造假惹上的官司，很多，估计还是
讲不完。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tuUIUYAI3_7S?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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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0
打是亲骂是爱，罚182亿元是“一种爱护”，看来应该经常罚，多多爱护。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vZ7BVgAMhX_H?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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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0
叨叨以“通信专业人士”的身份声称，北斗不可能掉线，肯定是司机破坏了行车
记录仪。如此说来司机是畏罪自杀了？可见叨叨这种人比胡锡进还坏。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2EYYUYAAbmZ6?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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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0
对英国两万多名医护人员跟踪调查7个月的结果，被新冠感染以后，预防有症状
感染的保护效力至少90%，预防所有感染的保护效力至少84%。对同一批医护人员
的研究发现，辉瑞疫苗对所有感染的保护效力为93%，居然比自然感染的保护效
力还高。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8NDFUcAAOS-1?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8NDIVEAEoKon?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yq8NIxUUAACRN6?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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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1
看错了，对这批医护人员辉瑞疫苗对所有感染的保护效力是85%，对有症状感染
的保护效力是93%，比自然感染的保护效力略高，在误差范围内。

(XYS202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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