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语丝新到资料（2022年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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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饶毅胡批威尔逊说说研究历史需要的能力

                        　　·方舟子·

　　美国著名生物学家爱德华·威尔逊去世了。很多人可能没听说过这个人，只
听过“瑞士生物学家威尔逊·爱德华兹”，那就是根据爱德华·威尔逊的名字编
造出来的。即使是听说过威尔逊的人也未必了解威尔逊。例如北大神经生物学教
授兼首都医科大学校长饶毅，他是听说过威尔逊的，还因为威尔逊去世发了一篇
评论威尔逊的文章。饶毅很喜欢写文章评论生物学家，但是他那篇文章对威尔逊
的评价都是错误的。

　　我先简单地介绍一下威尔逊在生物学方面做出了什么贡献。威尔逊的本行是
研究蚂蚁，发现了几百种蚂蚁。但是他最大的贡献还不在于蚂蚁，他的贡献主要
有三大方面。

　　第一个贡献是他在早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创建了岛屿生物地理学，提
出了一个研究岛屿生态的模型，而且还做实验证明了他的理论。这个理论应用非
常广，不限于研究岛屿地理生态，研究其他的生态，例如森林的生态、微生物的
生态都有应用。它可以说是现代生态学最重要的理论之一。诺贝尔没有生物学奖，
有生理学或医学奖，涵盖生物学领域很小的部分。如果诺贝尔有生物学奖的话，
威尔逊凭这个发现可以得一个诺贝尔奖。

　　威尔逊的第二个贡献是在1975年创建了一门新的学科，叫社会生物学。它要
研究动物（包括人）的社会行为有什么样的生物学基础，是怎么进化来的。这也
是非常重大的贡献。如果生物学有诺贝尔奖的话，他可以因此再得一个诺贝尔奖。

　　威尔逊的第三个贡献是他在晚年致力于保护生物多样性。

　　除了学术方面的贡献，威尔逊还是一个很杰出的科普作家，也很多产，出版
过很多部生物学方面的科普著作，其中有两部获得了普利策奖。他在美国很出名
跟他的这些科普著作有很大关系。他也经常在媒体上发表各种各样的见解。所以
他除了是一个生物学家，还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

　　饶毅在其文章中对威尔逊的评价都是错的。他说威尔逊创建了社会生物学，
是社会达尔文主义、遗传决定论，被绝大多数的生物学家唾弃、批判，这完全与
事实不符。社会生物学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提出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当时的确
有人指责它是社会达尔文主义、遗传决定论。但这种指责是站不住脚的。

　　我们先说社会达尔文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说的是人类社会应该运用丛林法
则，弱肉强食是最合理的。它是一种政治主张。但社会生物学没有这种政治主张，
完全是对威尔逊的污蔑。

　　再说遗传决定论。怎么样解释人类的行为，历来有两派观点针锋相对。一派
认为人类的行为都是天生的，一个人是好是坏是天生如此，是由遗传决定的。这
叫做遗传决定论。另一派则认为，人类的行为是由文化决定的，是后天受环境、
教育的影响形成的。这叫做文化决定论。在以前学术界的主流相信文化决定论。
相信遗传决定论或生物决定论的基本上是极右派的思想家、政客，比如说纳粹就
是相信遗传决定论的。所以遗传决定论一直受到学界批判。威尔逊创建了社会生
物学，认为人的行为并不完全由文化决定，而是会受到遗传因素的影响，是进化
来的，有人就给他扣了遗传决定论的帽子。其实，他并没有说人类天生就是这样，
是由遗传决定的，而是说会受到遗传的影响，有基因的因素在里头。而且，他也
不认为先天的影响就等于是对的。比如说种族主义、性别歧视有遗传的因素，并
不等于说我们就要接受种族主义、性别歧视。这完全是两回事：一个是指出事实，
一个是观点。

　　社会生物学刚创建时虽然争议很大，但是在学术界的争论并不是一面倒，不
像饶毅说的被绝大多数的生物学家批评、唾弃。当时是势均力敌的，支持威尔逊
和反对威尔逊的人数差不多。支持的一方逐渐占了上风，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
代初，争论基本就结束了，大家都公认社会生物学是一门重要的学科，研究的人
非常多。进入21世纪以后，几乎没有生物学家还会怀疑社会生物学能不能成立，
因为遗传学的发展已经证明，有很多很多的基因能够影响到人的行为。所以，威
尔逊在七十年代的预测已经被证实了，甚至衍生出了一个专门研究人的心理、行
为是怎么进化来的新学科，叫做进化心理学，非常热门。饶毅还在说什么社会生
物学被绝大多数的生物学家唾弃，他可能还生活在七十年代，而且跟七十年代的
情况也不符。

　　饶毅对威尔逊的政治观点、宗教信仰也有评价，说威尔逊属于右派，是信仰
基督教新教的白人。这也是错的。威尔逊是在美国很保守的一个州阿拉巴马出生、
长大的，他的家庭的确是信教的。那个时候，在阿拉巴马大概谁都信教，属于浸
洗礼教。但是，威尔逊自传说得很明白，中学毕业以后他就不信教了。他自称是
不可知论者，信仰的是科学唯物主义和科学人文主义。他认为只有这样的信仰才
能够跟科学兼容，科学家不应该信教。他承认宗教是人类社会一个重要的力量，
认为科学界应该跟宗教界合作，共同保护生物多样性。他是想利用宗教，并不是
自己信教。但是，他后来又认为宗教起到的是阻碍的作用，人类应该逐步地消除
宗教的影响，最终消灭宗教。这在美国就是一个很激进的观点了。

　　威尔逊在政治上也不属于右派。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左派人士。右派怎么可能
信仰科学唯物主义？威尔逊以前跟一些左派学者关系很好，例如他跟马克思主义
者列万廷以前是芝加哥大学的同事，他去哈佛后也把列万廷招过去。后来因为威
尔逊提出了社会生物学，列万廷才和他决裂。哈佛还有一个左派教授古尔德也因
此和威尔逊闹翻。他们认为威尔逊背叛了左派，给右派提供了理论依据。所以他
们也是把威尔逊当左派的，只不过认为他是左派的叛徒。

　　我指出饶毅的这些错误后，饶毅回微信说：“我研究过社会神经生物学，当
然没有你懂，因为我很愚蠢。”还把我跟他在微信的对话截头去尾贴到他的公众
号上。我后面有根有据、具体指出他的错误的部分他就不贴了。然后他在其公众
号上说：“饶毅很蠢，大家不要看他写的生物学历史。”这是一种无赖的手段，
在别人指出他的错误以后，他没法做正面的反驳，就假装谦虚，以自污的方式想
糊弄过去来博得同情。当然他的微信公众号下面的评论一大堆都是他的粉丝在骂
我。

　　其实，饶毅在这个事情上的问题首先不在于愚蠢，而是无知。读书太少，对
于他要评论的问题，比如说威尔逊、社会生物学，他并没有系统地读过相关的资
料，对威尔逊、古尔德、列万廷这些人的代表作都没读过，对当时的争论也没有
读过。他可能看过七十年代的一篇有关文章或者一本书，然后就还停留在那个时
候。对于后来社会生物学的发展、争论的结束，他都不知道。

　　其次才是愚蠢。这个愚蠢表现在他的思维很混乱，不知道要怎么跟人争论，
采用的论证方式很奇怪，经不起推敲。

　　例如，他一开始回我，说他研究过社会神经生物学。言下之意是他其实很专
业，研究过这个问题，比我懂。他所谓的研究社会神经生物学，也就是他曾经研
究过果蝇的某一些社会行为，比如说研究果蝇的同性恋行为跟基因的关系。那是
一个非常狭窄的研究领域。他研究过这个领域、发表过论文，不等于说他对整个
社会生物学的全貌、历史、发展就很懂。就像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生物学家，他们
研究的都是一个很狭窄的领域，不等于他们对整个生物学的发展都非常懂。所以
饶毅的这种论证方式经不起推敲，但是他很喜欢用。

　　饶毅虽然表面上承认自己很愚蠢，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又登了一篇文章，
列举他在生物学历史研究方面做出了几项“原创性发现”，来证明自己是很有资
格研究生物学历史的，而且水平很高。这能够证明什么呢？他在某几个具体的生
物学历史问题上面也许有什么发现，不等于说他在很多的生物学历史问题上面就
都懂，更不等于说在我们争论的社会生物学的问题上他就懂。何况他列举的那些
原创性发现有的是已经被否证掉的。比如说，他把张亭栋列为发现砷剂治白血病
的最重要、最关键的人物，认为这是他在科学史方面的原创性发现。张亭栋早被
证明是一个剽窃、侵吞别人科研成果的学术骗子。我已多次向饶毅指出过了，但
是他还是把它作为他的原创性发现拿出来，可见他的原创性发现有根本性错误，
不能说明他研究历史的能力和水平。

　　饶毅很喜欢谈论生物学历史、生物学家，对此非常自信，写过很多文章，还
在写一部类似于生物学通史的本科教材。周围有很多人肉麻地吹捧他，他也很得
意，曾经贴过某人的吹捧，吹捧他是华人当中最懂生物学历史的。其实，饶毅很
不适合研究历史。他也许很适合去研究某一个具体的科学问题，但是研究历史跟
研究某一个具体科学问题完全不一样，需要的是不同的能力，而饶毅并没有研究
历史的能力。

　　研究历史需要有“学”，就是学问要大、阅读要多，各方面的材料要能够通
读、掌握，记忆力也要好。但是饶毅做不到这一点。当然他不服，一直认为自己
读书多，前几天还晒过他的书架，以显摆读的书多。我仔细把他晒的书架看了一
遍，不要说跟我的藏书比了，跟我的阅读更没法比。如果那些就是他读的书的全
部，即使他真的都读过，也是不值一提的。而且，他缺乏系统的阅读。对某一个
问题他可能就看过那么一本书或者一篇文章，就觉得了不得了。不是的，真正要
研究一个问题是要通读很多东西的。比如说研究社会生物学的历史，不能只看一
篇文章、一本书就觉得了解了，而是各个相关作者的代表作、争论文集都要看，
才能对这个问题有一个通盘的、全面的掌握。

　　饶毅还喜欢显摆自己读的历史文献多。他关于生物学历史、某个生物学问题
的文章后面都会列出一大堆的参考文献，吓死人了，好多都是很古老的，17世纪、
18世纪的文献，甚至用德语、法语、拉丁语写的，他不可能读懂的。我曾经问过
他，你看得懂德语、法语、拉丁语文献吗？他说看不懂，但是会让人把这些论文、
书翻译出来让他了解。这不可能的，因为里面有一些是大部头的著作。后来我去
查了一下，发现其实是他抄来的文献列表。维基百科的条目下面会列一堆的历史
文献，他把它复制过来当成自己读过的文献。我为什么知道是抄来的？因为维基
百科文献里面的一些错误他也都给复制过去了。他根本就没有看过他列举出来的
那些文献，却抄过来吓人。这是一个很不好的恶习，也是一种学术造假，大家不
要这么干。即使有些文献他读过了，不等于他读得懂，因为他基础太差，没有受
过很好的基础教育，阅读面也太窄。我曾经写过文章指出他误读了达尔文的一篇
论文，他没读懂，反而怪达尔文太弱智。

　　研究历史还必须要有“识”，就是说要有很好的识别、思辨能力。但是，饶
毅缺乏这方面的能力。跟他争论过就知道，他一直在胡搅蛮缠，缺乏批判性思维，
思维很不严谨，不善于有根有据、有逻辑地跟人争论。

　　研究历史还需要有“才”，表现在会写文章，文笔好。“文笔好”不是说会
写得多么优美，那是文学，不是文笔。文笔好指的是善于说理，写文章很有条理，
能把问题说透，让人接受。这是写议论文的能力，不是写抒情散文的能力。饶毅
承认自己中文水平太差，说是因为英语水平太好了，所以导致中文水平差。这个
理由是很可笑的。不会有人因为英语学得太好了，反而中文不行了。语文能力跟
用什么语言没啥关系。一个中国人如果英文好，中文也不会差。中文是母语，怎
么会比英文还差？我看过饶毅跟美国科学家辩论的文章，写得也不好。中文不行，
反映的是语文能力不行。语文能力实际上是一种说理的能力。就是说，他不善于
说理。而不善于说理，还是因为思维能力不行，思维很混乱，没有条理，当然写
不好文章。

　　研究历史很重要的还有一条，要有求真精神。求真精神表现在对错误难以容
忍。不仅对别人的错误难以容忍，看到别人的文章有错误忍不住要指出来，而且
对自己的错误也难以容忍，发现自己的文章里头有错误就要改正、澄清。老有人
骂我“死不认错”，包括在饶毅的文章后面他的那些粉丝也有人这么骂我。其实
我认过很多的错。我只要发现我的文章有错，不管是我自己发现的还是别人有根
有据指出来的，我都要改，不改的话是很难受的。今天我贴了我在2005年出的一
本书《寻找生命的逻辑》里头关于社会生物学的那一章，重读了一下发现里面有
一个小错误我以前没注意到的，所以贴出来还做了一番改正说明，不改自己就过
意不去。

　　但是饶毅是不一样的。别的不说了，他关于科学史的文章被指出有很多的错
误。有的是我指出来的，我写过几篇文章，都是在批饶毅在所谓科学史研究上面
出的错误。有的是别人指出来的，比如说关于张亭栋的问题，棒棒医生阅读原始
文献以后写过一系列的文章，证明“砒霜治白血病”不是张亭栋发现的，而是他
侵吞了别人的成果。有这么多的人指出过饶毅在科学史研究方面的问题，但饶毅
从来不给正面的回应，或者假装不知道，或者假装谦虚——“我很愚蠢”，或者
要来摆谱。谦虚是假的，摆谱是真的，要跟人摆资格：我是教授，你不是教授，
我在山上，你在山下，你没有资格批评我。他今天贴那篇文章也是为了表示自己
在科学史研究方面做过原创发现，所以比我行，我没有资格去指出他的错误。

　　所以，对于别人指出的错误饶毅是从来不认的，也不会做更正。别人指出的
那些错他照样说。我早就指出他对达尔文论文是读错了，他不回应，继续说达尔
文很愚蠢，所以没有发现遗传规律。关于张亭栋的问题，早就被人指出了，但是
他今天还继续在讲，把这作为他的重大的原创性发现。死不认错的其实是饶毅。
没有求真的精神，是不适合研究历史问题的。

　　2021.12.27.录制
　　2022.2.6.整理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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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陈凯歌儿子“放弃美国国籍”想到的

                     　　·方舟子·

　　我平时不关心中国娱乐圈的情况，看到司马南发朋友圈说中国著名导演陈凯
歌的儿子陈飞宇最近宣布加入中国国籍、放弃美国国籍，才知道原来陈凯歌有一
个儿子，现在也在混中国娱乐圈，在当演员。他是2000年在美国出生的，所以有
美国国籍，现在宣布为了加入中国国籍放弃了美国国籍。司马南把这件事当成是
现在的年轻人敢于平视美国，已经不把美国当回事。

　　中国国籍法明文规定不承认双重国籍。一个中国公民如果加入了外国国籍，
比如说加入了美国国籍，中国政府就认为他自动放弃了中国的国籍。有些人以为，
如果反过来，一个美国公民加入了中国国籍，那么就自动放弃了美国国籍。其实
不是，美国对双重国籍的看法跟中国是反过来的。如果一个美国公民加入了外国
国籍，那么美国政府不认这个外国国籍，还只认他是美国公民。也就是说，如果
一个美国公民加入了中国国籍，并不等于就自动放弃了美国国籍。要放弃美国国
籍，必须到美国领事馆去办理退出美国国籍的手续。

　　这给那些由于犯罪，想通过加入外国国籍来躲避美国法律制裁的美国公民制
造了一点麻烦。我举一个例子。“著名的经济学家”张五常是美国公民，2003年
美国政府起诉他犯有13项重罪，包括偷税漏税、诈骗、卖假古董等等。张五常逃
到中国大陆，不敢去香港，因为香港和美国有引渡条约。所以，张五常这辈子就
只能躲在中国当“著名的经济学家”了。那些跟美国有引渡条约的地区、国家他
都不敢去。对他来说，美国国籍没有任何用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他是愿意
放弃美国国籍，加入其他国家的国籍来受其他国家的保护的。但是，要放弃美国
国籍，就必须到美国领事馆办退籍手续。他不敢去美国领事馆，所以他这辈子只
能当美国公民，是被美国联邦调查局通缉的逃犯。

　　陈飞宇应该知道要放弃美国国籍必须有一个手续。我注意到陈飞宇工作室发
了声明说，从2018年陈飞宇满18岁的时候开始，他就在着手准备办理主动放弃美
国国籍的相关材料，似乎放弃美国国籍的手续很麻烦，要准备很多材料，他准备
了三年才终于放弃了。其实不是。要放弃美国国籍手续很简单，不需要什么材料，
更不需要做长时间的准备，只要去美国领事馆，当着领事官员的面签一份放弃美
国国籍的声明，就可以了。而且，放弃了美国国籍以后，美国政府还会公布出来。
美国政府会定期地公布放弃美国国籍的人的名单，这个名单放在美国政府的网站
上，谁都可以去查。名单上查不到陈飞宇或其英文名字“Arthur Chen”，可见
陈飞宇还没有放弃美国国籍。

　　有人说，如果陈飞宇没有先放弃美国国籍，他不可能成为中国国籍，因为中
国是不承认双重国籍的。理论上也许是这样，但在实际上，如果是有门路的、有
头有脸的人，那么是可以特事特办的。我举一个例子。2011年，饶毅、施一公要
选中国科学院的院士，但是他们当时都是美国国籍，只能去选中国科学院的外籍
院士。外籍院士没有权，他们不愿意，要选正式的院士。选院士必须要有中国国
籍，所以他们就宣布放弃美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但是有一些院士知道美国国
籍不是加入中国国籍就自动放弃的，必须要有手续。他们认为饶毅、施一公当时
还没有办退籍手续，不能算是中国公民。中国公安部就给中国科学院负责选院士
的学部发函，证明饶毅、施一公已经是中国公民了，他们虽然还没有去办退出美
国国籍的手续，但是已经宣布放弃美国国籍，就算数了。

　　结果这个函起到了相反的作用，引起了一些院士的不满，认为是中央政府干
预院士选举，是政府已经内定了要让饶毅、施一公当院士，所以才会这么力挺饶
毅、施一公，专门为他们出了关于国籍的证明，我们偏偏不选他们。这是饶毅、
施一公当时没有选上院士的一个因素。饶毅没选上以后气坏了，发声明宣布以后
再也不参加院士的选举了。施一公则比较乖，吸取了教训，跟院士们拉好关系，
所以下一届施一公终于选上院士了。施一公是那个事件之后过了半年才去办了退
出美国国籍的手续。饶毅更晚，一直过了一年，到2012年才去办了退出美国国籍
的手续。

　　美国政府每年公布的退出美国国籍的名单里面人不少，而且这几年有越来越
多的趋势，最主要的原因是税的问题。美国法律规定，美国公民在国外赚的钱，
过了一定的金额以后也要向美国联邦政府交个人所得税，而美国个人所得税比较
高，那些在国外赚大钱的，要向美国交那么高的税，就觉得亏了。如果偷税漏税
被查出来，美国政府处罚很重。中国偷税漏税很容易，即使被查出来了，把税补
缴了就好了，很少被抓去坐牢。范冰冰号称偷税漏税那么多年、那么多钱，结果
也是补缴了税就没事了。但在美国如果偷税漏税被证明是有意的，而且金额很大，
就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张五常最主要的问题，就是隐瞒了在香港的收入，这个收
入应该不低，美国政府要抓他，他就只好逃到中国，受中国保护。

　　所以税的问题导致很多人退出美国国籍。如果陈飞宇真的要放弃美国国籍可
能也是因为这个因素。如果像他说的，2018年就已经想要退出美国国籍，手续很
简单，没必要拖了三年现在才要退出。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一点名气了，要成为名
演员，可能会赚大钱，那就没有必要再保留美国国籍，向美国交他在中国赚的钱
的税了。

　　另外一个原因是为了在中国发展的需要。在中国某一些领域有中国国籍会更
好。不仅是在演艺圈，在科学领域如果要当院士，就需要有中国国籍。饶毅、施
一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加入中国国籍的。饶毅、施一公在那之前已经在中国全
职工作了好几年了，但一直是以美国公民的身份在中国工作，要去选院士了，国
籍才变成了一个问题，才想到要放弃美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

　　一个人加入哪一个国家的国籍，其实主要就是为了生活、工作、经济的需要，
并不是为了什么爱国，不要看他们嘴上说得多么地好听。饶毅后来一直在说，他
之所以放弃美国国籍，是因为他对美国入侵伊拉克很不满，觉得美国道德破产了，
所以不想当美国人了。但是，美国入侵伊拉克是2003年小布什当总统时候的事，
饶毅是一直到2012年奥巴马当总统的时候才放弃美国国籍的，过了差不多十年了，
怎么可能说是因为入侵伊拉克的事才放弃的呢？显然是说不通的，还是为了选院
士。后来虽然院士没选上，但是已经宣布放弃美国国籍了，不好改口。放弃了美
国国籍对饶毅来说是很不利的，因为他就上了美国政府的黑名单，后来饶毅几次
要去美国参加学术活动美国都不给他签证。他这辈子很难再去美国，只能在中国
当反美斗士了。

　　一个人入哪一个国家的国籍，不一定是因为爱那个国家。一个中国人如果加
入了美国国籍，不一定是因为爱美国不爱中国。有不少美籍华人其实还跟国内的
小粉红一样，也是很爱党爱国的，甚至有的要显得比我这种在美国三十年一直拿
着中国护照、没有加入美国国籍的人还要爱国，老骂我是“恨国党”。同样，一
个美籍华人放弃了美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也未必是因为爱中国。更多的是出
于经济方面或者个人发展前途的考虑。所以，没必要把放弃美国国籍这事拔高，
把它说成是什么“很难得的爱国壮举”。这么说其实显得内心很自卑，认为美国
国籍的含金量要比中国国籍高得多，才会觉得放弃美国国籍是很难做出的牺牲。

　　2021.7.26.录制

　　2022.2.10.整理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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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医生职业要能重新获得人们的尊敬
        　　——2021年12月25日智识医学论坛的发言

                   　　·方舟子·

　　今天论坛的主题是“病理、生理、心理、伦理”，我想就着这个话题来讨论
一下中国的医患关系问题。大家知道，中国的医患关系是很紧张的，而且不是最
近这一两年的事，至少有二、三十年了，到现在也没有得到根本改善。

　　造成中国医患关系紧张的原因有很多，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中国
医生这个行业不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行业。我这么说并不是针对医生个人，在中
国医生当中还是有很多受人尊敬的好医生的。我指的是医生群体，它的形象在公
众心目中是很不好的。虽然媒体上还有很多关于中国医生的宣传，特别是利用疫
情的机会颂扬他们，但是效果并不好。在中国往往是缺什么才要去宣传什么，宣
传什么反而暴露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最近出了一部关于中国医生的电影，但是因
为跟现实反差太大，反而在网上受到了群嘲。

　　这种现象可以说是中国特有的。在其他国家医生还是一个很受人尊敬的、甚
至是最受人尊敬的行业。有一些国家的民意调查表明，如果要排受人尊敬的行业
榜，医生能够排到前列。这些国家最好的学生中，很多人的志向都是长大以后要
当医生。

　　为什么中国就这么特殊呢？为什么中国医生的形象跟其他国家医生的形象相
比就要差那么多呢？这是由两方面的原因造成的。一方面是体制的原因，另一方
面是个人的因素。

　　我先说体制的原因。中国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建立起比较完善的医疗保障制
度，看不起病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虽然中国也有医保，但是碰到
大病的时候，医保其实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本来大病是最应该由医保来资助的，
反而没起到什么作用。低收入的人一生了大病就看不起，要放弃治疗。即使是收
入还不错、生活过得还可以的人，一碰到大病照样要倾家荡产。所以网上众筹最
多的就是筹医疗费。正因为中国医院知道中国很多人是看不起病的，怕看完病以
后交不起医疗费，所以采取的做法都是先交钱再看病，先交钱再做各种各样的检
查，先交押金才能住院，甚至在抢救之前都要先拿出足够的钱来。这样就导致很
多人只好放弃治疗，甚至抢救也被耽误了。这种情况发生后，大家就会把怨气出
在医院、医生头上。

　　在很多国家是不存在这种情况的。发达国家，还有相当一部分发展中国家，
实行的是全民医保、公费医疗，所有的人去看病都是免费的，或者只需要交很少
的费用，当然就不存在看不起病的问题。

　　在发达国家中美国医疗制度被认为是最差的，它没有实现全民医保、免费医
疗，但是基本上也不存在看不起病的问题。低收入人群和残疾人看病的费用已经
全部都由政府包了。这些人群大概占到美国人口的四分之一。在那些比较发达的
州还会由州政府出钱扩大免费看病覆盖的范围。例如在加州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
包括一半的未成年人，看病的费用全部由政府出。65岁以上的老人，即使不属于
低收入人群，也可以加入政府的医保，看病的费用大部分也由政府出了。所以他
们也是能够看得起病的。那些既不是低收入的、也不是残疾人、又是65岁以下的
人，必须要自己买商业医保，看病的费用大部分也都由商业医保出了。在美国看
病，医院是不会担心你缴不起医疗费的，因为或者由政府出了，或者由医保出了。
所以，在美国看病，都是先看病、先抢救，如果需要交钱再寄账单。那些由政府
包了的就不需要寄账单了。

　　美国的医疗费虽然很高，但是如果有医保，大部分费用就由医保公司承担了，
不会说医疗费有多贵缴不起。少部分人没有医保，医疗费用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很
高的，收到账单可能缴不起。但是这些人是自己不愿意花钱买医保，本来就是想
碰运气，那也只能怪自己倒霉缴不起医疗费。如果实在是缴不起，还可以申请破
产。所以这些人也不会把怨气出在医生头上。关于美国的医疗制度，美国人也有
很多怨气，也经常批，但是一般批的是制度，或者是骂医保公司、制药公司太贪
婪，也有的可能会骂骂医院，但是没有人会因此骂医生。

　　再说一说个人的因素。这指的是中国医生普遍地失去职业荣誉感，不觉得当
医生是多么高大上的事。医生把自己等同于普通人，甚至等同于商人。中国的医
院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手交钱、一手看病的商业机构，那么医生也就变成了商人，
变成了赚钱的机器，所以就会想到怎么样来谋利，拿红包、拿回扣、过度的治疗，
想方设法赚钱。一旦因此遭到批评，很多医生为自己辩解说，医生也是人，也是
要吃饭的，也是要生活的。没错，医生当然是人。但是，当你从事医生这个职业
的时候，就不能把自己当成普通人。因为医生的职业是个特殊的职业，是跟人的
生命、健康有关的，所以当你在从事医疗行为的时候，就应该要用比一般的人更
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也就是说，要有职业的道德。你在生活中是怎么样那是另
外一回事，但是你从事职业行为的时候就应该有职业道德，而职业道德比一般的
道德还要高。所以，作为医生，当你在看病、治疗的时候，不要把自己等同于常
人。

　　但是，很多中国医生不这么看，不仅把自己等同于普通的人，甚至对自己的
要求还不如普通的人。有的医生，包括有的在网上很出名的医生，就是这么看待
自己的，把患者当成敌人，跟患者对骂、对打。患者敢有不满就被当成“医闹”。
这样的医生，道德水平这么低，本来应该遭到同行的谴责。但是他们反而被很多
医生当成是维护医生群体利益的英雄。这些医生抱团取暖，没有原则的行为，让
公众更看不起医生的群体，进一步破坏了医生的形象。

　　要改变这种状况，要让医生群体、医生行业重新获得人们的尊敬，就要对这
两方面的问题做出解决。一方面要建立起完善的医疗保障制度。这基本上是属于
政府的事，医学界没有什么可以作为的。医学界可以有所作为的是另一方面的问
题，那就是要让医生具有职业的荣誉感，以更高的标准——职业的标准、职业的
道德来要求自己。这可以通过教育、培训、制定行规、行内互联监督的方式来做
到。但是，这两方面都要做到是很难的，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所以，中国的
医生要重新获得人们的尊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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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方舟子时评：中国还是中世纪，女人性命不如猴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wU6HzRM5Mw

【视频】方舟子科普：美国奥密克戎疫情即将过去，中国则会没完没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0NtlVR5M8

【视频】方舟子科普：中国疫苗对奥密克戎无效有害，美国疫苗很有效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m7rssUPJT8

【视频】方舟子揭假：郑州水灾究竟死了多少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ov9x5Sa4BQ

【视频】方舟子揭假：中国政府承认郑州水灾隐瞒死亡人数，但并不可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h8dvPzXrWE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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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敏《回复《北京大学周德敏13篇文章造假纪录》》

（见附件）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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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敏《再次回复《北京大学周德敏13篇文章造假纪录》》

（见附件）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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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为的“谷爱凌的选择难题”

　　作者：黄明红

　　近日，谷爱凌成了热点。于是，我也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评论：“当满世界都
在夸她的时候，我从她的言语中强烈感到不适。因为从这些言语举止背后我看到
一颗赤裸裸的灵魂：精致利己，自以为是。允许我掉一下不多的书袋，我想起书
中淋漓尽致刻画的美丽绝伦聪明绝顶但又自私自利的英格拉姆小姐（《简爱》）、
海伦库拉金娜小姐（《战争与和平》）。我为这孩子感到悲哀，却也庆幸并很确
定我的孩子不会成为这样的人，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为人的样子。”

　　不出意料，这条朋友圈极少人点赞。有一个朋友评论：“我只负责吃瓜，很
有意思。”后来，她在朋友圈转了一篇陈海贤写的文章：“谷爱凌的选择难题”。
我看了有一些想法。这个朋友是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年轻朋友，是个海鲜粉 （陈
海贤的粉丝之意），她推荐的陈海贤的《自我发展心理学》，我听了也觉得很有
启发。既然她在吃瓜，我便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得更清晰一些，让吃瓜
群众吃得更加有滋有味一些。

　　为了写文章，我特意去找了谷爱凌答记者问的视频再认真地看了一遍。我发
现一些报道的翻译不一定很准确，就自己把她答记者问的英文翻译成中文附在文
后。现在，我就来谈谈我怎么看待陈海贤的三重解答。为了方便阅读，我把陈博
士的解读用【】 穿插在文章中。

　　第一重回答：
　　【陈海贤：这第一重回答，基本上说我谁也不偏，我谁都效忠。它很像一个
想要弥补家庭矛盾的孩子说的话。我既爱我爸，我也爱我妈，我谁也不得罪，我
希望他俩好好的，为此我愿意当联结他俩的桥梁。你让我选谁？我谁都不选，因
为我们是一家人。
　　这个答案好是好，可对于有矛盾的孩子来说，它更像是一厢情愿，因为它并
没有真的解决问题。你这样选择，一定会有一方觉得不满意的。你怎么能在其中
做一个微妙的平衡呢？万一你爸爸觉得你偏心妈妈，或者你妈妈抱怨你也没有全
心全意爱我怎么办呢？】

　　首先，陈博士引用的记者提问为：“你是否还保留美国国籍，你到底是中国
人还是美国人?”但是，记者的问题其实是： “Are you still a US citizen?
（你还是一个美国公民吗？）”从视频上看， 记者就只是想澄清一个事实。但
是陈博士引用的上述记者提问就让人感觉到一种挑衅意味。

　　其次，记者问的问题就是一个事实查证，是个客观问题，答案很简单，就是
“是”或者“不是”。如果是，那么她就违反了中国的国籍法。如果不是，那就
一切合法，解释了大家的疑问，也就没有问题了。她顾左右而言他，不直接回答
问题，大家自然推断答案是对她不利，所以她不愿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和陈博士
类比的“你爱爸爸还是爱妈妈”的问题性质完全不同，因为那是个主观的情感问
题，答案没有对错。

　　第三，当她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时，她的其他冠冕堂皇的话再好听，可以说都
是废话。因为大家没有得到答案，就会想要追问。接下来的记者提问还是很客气
的，先肯定了她的愿景，但继续关注这个问题，问道：“我们理解你在尽量通过
运动把人团结在一起，这很棒。不过，我们还是不清楚你的国籍问题，还有今后
你是要在美国还是中国生活。” 不过，陈博士没有提到记者问的这个问题而是
摘取了谷对此的回答 “我既是中国人也是美国人，当我在中国时我就是中国人，
在美国时我就是美国人。”来阐述他的论点，然后直接进入他理解的第二重回答：

　　第二重回答：

　　【陈海贤：第二重回答比第一重更直率。从这段话开始，谷同学的角色就不
再是小心翼翼在父母之间找平衡的孩子了。她找到了新的、超越平衡目标的标准。
对于忠诚于中国还是美国时，她给出的答案不再是：“我谁都忠诚”，而是：
“我忠诚于我自己。”忠诚于一个18岁女生，正享受生活和成就的自己。
　　谷同学的第二重回答告诉我们，如果陷入了某种三角关系，你想通过平衡找
到出路，永远都找不到。你最终的出路，不是关心别人会怎么想你的选择，而是
重新回归自己。你只能为自己负责。只有忠诚于自己，发展自己，才能破解关系
难题。
　　可是只是效忠你自己，会不会变成一种自私呢？会不会有人说，难道你能不
管爸爸妈妈是否伤心，而只关心你自己吗？】

　　陈博士对第二重回答的解读其实是来自谷对第三个问题的回答。问题完整的
是：“你谈起中国时能言善道，让不管来自中国还是美国的人都开心。我在想，
你在平衡双方时有多困难，特别当你收到特别来自美国社交媒体的批评？”

　　谷的回答确实很坦率，她要做自己享受生活并传递正能量的想法也值得赞许。
但是她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人感觉有道德绑架的嫌疑：“我知道我有一颗好心肠，
我做决定的出发点是为了更大的共同利益，不单单是为自己。所以，如果其他人
不相信我的出发点，那只是说明他们没有同理心来共情一颗好心肠，因为他们和
我持有不同的道德观念。在这个意义上，我不会浪费时间来安抚这些人：一，没
有接受足够的教育，二，可能永远无法体会我每天有幸经历的这种快乐、感恩和
爱。所以，是的，如果有人不相信我或不喜欢我，那是他们的损失 – 他们永远
不会赢得奥运金牌。”

　　你是不是有颗好心肠，不是靠自己说的，赢得奥运金牌不见得证明你有好心
肠。你的出发点是不是为自己，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要看你今后的行动。当你不
能坦诚面对问题时，我们就有理由质疑你的出发点。如果你有中国国籍却又不放
弃美国国籍，我们有理由认为你既要享受美国的自由又要从中国市场捞取好处。
而当别人质疑你的出发点时，你就断定别人没有同理心，你的依据在哪里？这不
是道德绑架吗？而凭借自己的奥运金牌来道德绑架别人，这可以说是善意（好心
肠）的吗？

　　而当别人跟你观念不同时，你就断定别人无知 (uneducated)无情（不能体
会快乐、感恩和爱），这难道不是自以为是吗？当你说着：“如果有人不相信我
或不喜欢我，那是他们的损失 – 他们永远不会赢得奥运金牌。”你的傲慢和自
以为是就更彰显无疑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有好心肠呢？

　　但是，陈博士在她的回答中只是看到了她要“做自己”“忠于自己”的部分。

　　第三重回答：

　　【陈海贤：于是就有了谷同学的第三重回答。她说（大意）：“体育的本质
是团结。是探索人类的极限。对于我来说，我尤其想要探索女性自由滑雪运动员
的极限。而这正是我和所有参加奥林匹克的运动员的使命。”

　　第三重回答比第二重又进了一步。她说的是，你看，我不仅忠诚于自己，我
还忠诚于全人类。我的自我发展也是人类的突破。这比你问我的蝇营狗苟的纷争，
要重要得多。

　　说到这里，我不由地赞叹起来。我觉得所有面对三角化难题的朋友，都应该
有勇气像谷爱凌一样对矛盾双方说：

　　“我既不忠诚于你，也不忠诚于你，我只是忠诚于我自己。因为我有我自己
要去完成的使命。完成这个使命，并享受它，比你们因为我的选择而开心或者不
开心更重要。”

　　“但是我爱你们。你们爱我也好，不爱我也罢，如果你们不爱我，那是你们
自己的损失。”

　　我觉得这三重回答以及它背后的独立精神，跟她在奥运会上的那精彩一跳一
样精彩。在奥运赛场，她在做出不可思议的身体旋转动作后，为自己稳稳地找了
块落脚之地。同样，她也在复杂的选择和关系中，为自己找了一块落脚之地。这
块落脚之地就叫“忠于自己”。而我们这些观众，不由地为她那精彩的落地，喝
起彩来。】

　　陈博士引用的谷的（大意）回答我找了一下，没有看到谷直接说这段话。仔
细看后，应该是陈博士根据谷在回答第一个问题时说的总结的。谷在第一个问题
关于“你是不是一个美国公民？”的简单是非题中没有正面回答，却用高大上的
观点来回避，即使话说得再好听再正确，叫我们吃瓜群众如何相信呢？陈博士这
么善解人意地帮她解读，是不是也有拔高之嫌呢？

　　谷在奥运会的杰出表现体现了她挑战人类极限的体育精神自然是很值得赞许
的，她显然也是很能言善道的。漂亮话很多人都会说，但是如果漂亮话是虚假的，
那么它除了误导别人之外，是毫无意义的。我们在赞叹谷能言善道的同时，是不
是也应该擦亮眼睛，看看背后是不是真有一颗好心肠（good heart)呢？古人教
我们：“听其言而观其行。”当我们还无法确定谷说的是真话时，不妨观其行，
不要急于把无限的赞美倾倒出去。太多的赞美对于一个才18岁的年轻人是没有什
么好处的。

　　说到陈博士的解读，看似很有道理，仔细深究却是站不住脚的。陈博士是心
理专家，对人的心理应该是很了解的，我很惊奇他居然没有看出谷的最后一个回
答中背后表现出来的傲慢和自以为是。或许，陈博士也是人，也会有人常有的偏
见。因为对谷的好感在听她的话时就只听到他想听的并将其套到自己的理论框架
中，套上了就觉得完美了，觉得谷很好地解决了一个选择难题。不过，我觉得陈
博士想多了，谷并没有选择难题。她代表中国来参加冬奥会，就表明她或者她的
妈妈早已帮她做出了选择。所以，陈博士的所谓“选择难题”，不过是他自己替
谷想出来的，所以我说是人为的。

　　问题只在于，谷逃脱得了质疑吗？在陈博士等人的眼里，她成功地应对了记
者的提问，她就没有问题了。或许，在中国，有这么多像陈博士这样“善解人意”
为奥运冠军喝彩的民意，有法制为特权阶级服务的实情，谷或许可以就这么蒙混
过关，或许也可以在中国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她还很年轻，前面的路还很长，
又有很好的资质，却为了名利做出了这种钻空子的选择，我总觉得是很可惜的, 
或许前路就有个大跟头要栽。

　　这样的人生也或许会很风光，但我相信内心很难安宁。


　　附录一：陈海贤 - 谷爱凌的选择难题

　　最近几天，大家都在讨论夺冠的谷爱凌同学。我也很喜欢她，不仅是因为她
在最后5分钟决定挑战自己从未做过的高难度动作，逆转夺冠，是体育比赛里最
激动人心的故事。而且还是因为她又年轻、又阳光、充满活力还热爱生活，完全
没有以往很多运动员苦大仇深，好像需要一块奥运金牌来拯救人生的样子。谷同
学是幸运的，出生又好，集万千宠爱一于身，就算不拿这个冠军，人生照样光彩
照人。

　　不过谷同学也有她自己的难题，就是她的身份。就像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她
的那些问题：你到底是哪国人？你心里效忠于谁？

　　如果你曾陷入过父母的矛盾、卷入过婆媳矛盾、被问过：“我和你妈掉水里
你救谁”，或者身处过任何一种被三角化的情境，你一定会知道这种选择的痛苦。
两方面的矛盾越激烈，你跟两方的关系越密切，这种选择的难度就越大。就好像
你选择了一方，就要背弃另一方，而你背弃的那一方是你同样关心和爱的。这会
带来巨大的内疚和自责。

　　忠诚不只是忠诚，它还是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在这样的选择中，你选择当妈
妈的女儿，还是爸爸的女儿？选择当太太的先生，还是妈妈的儿子？选择当中国
人还是美国人？就好像你选择了一种身份，就要放弃另一种身份，哪怕那同样是
自我的一部分。很多小说里的英雄好汉都被这样的问题给难倒的。就像天龙八部
里的萧峰，一直被汉人养大，以为自己是汉人，结果却发现自己是自己一直敌视
的辽国人，姓名也从乔峰改成了萧峰。为了既不负辽，也不负汉，他做了最后的
努力，跳崖自尽了，用生命的结束消减了内心的矛盾。

　　谷爱凌的爸爸是美国人，妈妈是中国人。她一大半时间在美国，一小半时间
在中国。对两国的文化都很熟悉，英语和普通话说得都很流利。现在中国美国关
系又不太好，她会怎么应对这个难题呢？

　　带着这样的问题，我就饶有兴趣地看了下谷同学记的者招待会。看完之后，
大为钦佩。她不仅完美地解了自己的题，还给很多深陷这样痛苦的三角关系的人
指明了出路和方向。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在记者招待会上，当国外的记者问谷爱凌：“你是否还保留美国国籍，你到
底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的时候，她说：

　　“我一直坦率地表达对美国和美国队的感谢。他们对我的帮助不遗余力。我
对此永远心怀感激。同时我也感谢中国队，他们也给了我莫大的支持。我觉得体
育可以把所有的人团结起来，它并不需要去跟国籍去做关联。

　　我既是中国人也是美国人，当我在中国时我就是中国人，在美国时我就是美
国人。我不偏向哪一方，因为两方都给了我支持。我的使命是把运动当作团结的
力量。在国家之间造成链接，而不是疏离分裂。”

　　这第一重回答，基本上说我谁也不偏，我谁都效忠。它很像一个想要弥补家
庭矛盾的孩子说的话。我既爱我爸，我也爱我妈，我谁也不得罪，我希望他俩好
好的，为此我愿意当联结他俩的桥梁。你让我选谁？我谁都不选，因为我们是一
家人。
　　这个答案好是好，可对于有矛盾的孩子来说，它更像是一厢情愿，因为它并
没有真的解决问题。你这样选择，一定会有一方觉得不满意的。你怎么能在其中
做一个微妙的平衡呢？万一你爸爸觉得你偏心妈妈，或者你妈妈抱怨你也没有全
心全意爱我怎么办呢？

　　果然记者就继续追问：“我想知道这种平衡有多难？尤其是美国这边网络上
有很多对你的差评？”

　　于是，就有了谷同学的第二重回答：

　　“我从来没想过让所有人喜欢。我只是一个18岁的女生，在做最好的自己。
这段经历让我非常开心。其他人是否开心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我尽了我最大的
努力，享受整个过程，传递正能量。我知道我是出于善意，如果别人不相信我的
初衷，这只能说明他们缺少领会这种同理心的善意。那他们就跟我不是一类人，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他们可能教育不够，永远也没法体会我每天有幸
体会到的愉悦、感激和爱。如果有人不爱我或者不相信我，我相信这是他们的损
失。”

　　第二重回答比第一重更直率。从这段话开始，谷同学的角色就不再是小心翼
翼在父母之间找平衡的孩子了。她找到了新的、超越平衡目标的标准。对于忠诚
于中国还是美国时，她给出的答案不再是：“我谁都忠诚”，而是：“我忠诚于
我自己。”忠诚于一个18岁女生，正享受生活和成就的自己。
　　谷同学的第二重回答告诉我们，如果陷入了某种三角关系，你想通过平衡找
到出路，永远都找不到。你最终的出路，不是关心别人会怎么想你的选择，而是
重新回归自己。你只能为自己负责。只有忠诚于自己，发展自己，才能破解关系
难题。
　　可是只是效忠你自己，会不会变成一种自私呢？会不会有人说，难道你能不
管爸爸妈妈是否伤心，而只关心你自己吗？

　　于是就有了谷同学的第三重回答。她说（大意）：“体育的本质是团结。是
探索人类的极限。对于我来说，我尤其想要探索女性自由滑雪运动员的极限。而
这正是我和所有参加奥林匹克的运动员的使命。”

　　第三重回答比第二重又进了一步。她说的是，你看，我不仅忠诚于自己，我
还忠诚于全人类。我的自我发展也是人类的突破。这比你问我的蝇营狗苟的纷争，
要重要得多。

　　说到这里，我不由地赞叹起来。我觉得所有面对三角化难题的朋友，都应该
有勇气像谷爱凌一样对矛盾双方说：

　　“我既不忠诚于你，也不忠诚于你，我只是忠诚于我自己。因为我有我自己
要去完成的使命。完成这个使命，并享受它，比你们因为我的选择而开心或者不
开心更重要。”

　　“但是我爱你们。你们爱我也好，不爱我也罢，如果你们不爱我，那是你们
自己的损失。”

　　我觉得这三重回答以及它背后的独立精神，跟她在奥运会上的那精彩一跳一
样精彩。在奥运赛场，她在做出不可思议的身体旋转动作后，为自己稳稳地找了
块落脚之地。同样，她也在复杂的选择和关系中，为自己找了一块落脚之地。这
块落脚之地就叫“忠于自己”。而我们这些观众，不由地为她那精彩的落地，喝
起彩来。

　　附录二：谷爱凌答记者提问 （中英对照）

　　第一个记者问: Are you still a US citizen? 你是个美国公民吗？
　　谷爱凌答：I've always been super outspoken in my gratitude to the 
US and to the US team as well. They have been nothing but supportive 
to me, and for that I am forever grateful.
　　我一向不吝言对美国和美国队的感激，他们对我非常支持，为此我永远感激
在心。
　　And same to the Chinese team. They have been so, so supportive of 
me. And so in that sense, I feel like sport is really a way in that we 
can unite people, it doesn't have to be something that's related to 
nationality, it's not something that can be used to divide people.
　　对中国队也是如此，他们非常非常支持我。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运动能够
把人们团结在一起，跟国籍无关，不是用来隔离大家的。
　　We are all out here together pushing the human limit. When the 
other two athletes were going through the emotions at their ends, I 
really went over to them, I made it clear that I won because of them, 
because they inspire me so much, they had made me the skier I was. I 
kind of want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m as well.  We are all out 
here together, we are pushing the sports together, especially women’s 
skiers. 
　　我们都在这里一起挑战人类极限。当另外两个运动员情绪不佳时，我过去安
慰她们，我是因为她们才能赢，她们激发我成为一个优秀滑雪运动员。我也要向
她们表示感激，我们一起挑战运动极限，特别是妇女滑雪运动员的极限。
　　第二个记者问: We understand that you are trying to unite people 
through sport, which is a great thing, but you were not clear about 
your American citizenship and if you live in the US or in China from 
now on."
　　我们理解你在尽量通过运动把人团结在一起，这很棒。不过，我们还是不清
楚你的国籍问题，还有今后你是要在美国还是中国生活。
　　谷爱凌答：So I grew up spending 25-30% of every year in China. As 
you guys all know now from me answering questions, I'm fluent in 
Mandarin and English. 
　　我的成长过程大约每年有25%-30%的时间呆在中国。你们也可以从我回答问
题看出，我中英文都很流利。
　　I'm fluent culturally in both. I have family coming from Beijing, 
my mother grew up in Beijing.
　　我对两国文化也很熟悉。我有家人来自北京，我的母亲在北京长大。
　　I definitely feel just as American as I am Chinese. I'm American 
when I am in the US and I'm Chinese when I'm in China.
　　我当然觉得既是美国人又是中国人。我在美国时是美国人，在中国时是中国
人。
　　I've been very outspoken about my gratitude to both the US and 
China for making me the person who I am.
　　我一向不吝言表达我对美国和中国的感激，它们成就了现在的我。
　　I don't feel as though I am taking advantage of one or the other 
because both have actually been incredibly supportive of me and 
continue to be supportive of me because they understand that my 
mission is to use sport as a force for unity, to use it as a form to 
foster interconnection between countries, and not use it as a divisive 
force, so that benefits everyone. And if you disagree with that, then 
that’s someone else’s problem.
　　我不认为我在利用任何一方，因为两个国家都一直在支持我，因为他们知道
我的使命是把运动当作一种团结的力量，加强两国之间的联系，而不是分离，目
的是给所有人带来好处。如果你对此不同意，那是别人的问题。
　　第三个记者问: You’ve spoken very eloquently about China, keeping 
everyone from China and the U.S. happy. I was wondering, how hard is 
it for you to balance those two things, particularly when you get 
criticism on social media, particularly in America?
　　你谈起中国时能言善道，让不管来自中国还是美国的人都开心。我在想，你
在平衡双方时有多困难，特别当你收到来自美国社交媒体的批评？
　　谷爱凌答: Absolutely, thank you for that question. I think that 
here’s the thing, I’m not trying to keep anyone happy. I’m an 
18-year-old girl out here living my best life, like I’m having a 
great time, you know, it doesn’t really matter if other people are 
happy or not. Because I feel as though I am doing my best, I’m 
enjoying the entire process. And I’m using my voice to create as much 
positive change as I can for the voices who will listen to me in an 
area that is personal and relevant to myself. So I know that I have a 
good heart and I know that my reasons for making the decisions I do 
are based on a greater common interest and something that I feel like 
is for the greater good. And so if other people don’t really believe 
that that’s where I’m coming from, then that just reflects that they 
do not have the empathy to empathize with a good heart perhaps because 
they don’t share the same kind of morals that I do. And in that sense, 
I’m not going to waste my time trying to placate people who are, one, 
uneducated, and two, probably are never going to experience the kind 
of joy and gratitude and just love that I have the great fortune to 
experience on a daily basis. So yeah, if people don’t believe me, and 
if people don’t like me, then that’s their loss — they’re never 
gonna win the Olympics.
　　当然，谢谢你的问题。是这样，我并不是取悦任何人。我是个18岁的女孩，
在做最好的自己，享受生活，对我来说别人开心与否根本不重要。因为我觉得我
在尽最大的努力，我享受整个过程。在跟我相关的领域，我在用我的声音为那些
愿意聆听我的人带来正向变化，我知道我有一颗好心肠，我做决定的出发点是为
了更大的共同利益，不单单是为自己。所以，如果其他人不相信我的出发点，那
只是说明他们没有同理心来共情一颗好心肠，因为他们和我持有不同的道德观念。
在这个意义上，我不会浪费时间来安抚这些人：一，没有接受足够的教育，二，
可能永远无法体会我每天有幸经历的这种快乐、感恩和爱。所以，是的，如果有
人不相信我或不喜欢我，那是他们的损失 – 他们永远不会赢得奥运金牌。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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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的另一边｜寻找小花梅

　　作者：马萨，铁木

　　2022年2月10日徐州市委市政府联合调查组称，经部、省、市公安机关对杨
某侠、花某英（小花梅同母异父妹妹）与普某玛（已去世，小花梅母亲）生前遗
物进行DNA检验比对，认定杨某侠即是小花梅。

　　对话小花梅同母异父妹妹花某英。以下是对话实录（对话时间2022年2月12
日16点）：

　　问：徐州方面是怎么找到你的，是电话还是现场？

　　答：人找来的，大概一个礼拜前，来了三个人。晚上11点到我家门口给我打
电话，我都睡着了。他们说是派出所的，有点事想了解一下，就带我到了镇上派
出所。他们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姐姐失踪了，姐姐叫什么名字，刚开始还问了我有
什么亲戚，我就把我的小姨小舅的信息给了他们。

　　问：他们当时有给你看视频吗？

　　答：没有。就说那个可能是你姐，就这样说的。

　　问：后来警方告诉你DNA鉴定结果了吗？

　　答：没有，他们没有告诉我。

　　问：你姐姐是哪一年出生的，有印象吗？

　　答：我不知道她是哪一年出生的，但是我妈和我说过，我姐比我大9岁。

　　问：你是哪一年的？

　　答：我是1988年出生的。

　　问：那你应该对你姐姐有印象啊。

　　答：没有什么印象，我大概7岁的时候她就嫁过去保山了，我都不记得她的
样子，后来她第二次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妈跟我说的有一个姐比我大9
岁，还有一个印象就是她用的雨伞不是烂了吗？她就用那个布给我做过一个花裙
子，然后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问：做裙子是什么时候？

　　答：应该是还没出嫁的时候。

　　问：你读书到几年级？

　　答：我读到5年级。

　　问：你姐姐去江苏的时候，你在家吗？

　　答：那个时候我就记得我妈说是我妈的亲戚带走的，然后是带到什么地方去，
她也不是很清楚。

　　问：她有没有往家里写过信？

　　答：在我的印象里面是没有。走了就走了，我妈就是说找不到了现在失联了
这事也不知道咋办。

　　问：没有尝试过寻找吗？

　　答：反正她就说想找带走她的那个人(桑某妞)，她听别人说是那个人回来过，
但是她一次都没见过，所以就问不到。

　　问：徐州警方说提取了你的DNA，是怎么提取的？

　　答：他们也没说要拿去做比较，就直接就说需要抽弄点我的血，在我的手指
上扎了一下。

　　问：还提取了你母亲生前的遗物，是什么？

　　答：我妈给我留的一件衣服他们拿走了。

　　问：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答：就是我们那里的民族服装，用汉语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基本上都是我妈
礼拜天去教堂时候穿的。

　　问：你出去打工，还带着妈妈的衣服。

　　答：我妈去世后我拿回来的，我就她那一件衣服，她没走之前给我的，所以
我就留个念想。

　　问：你妈妈最后的情况怎么样？

　　答：2019年4月份到10月份，我妈病重，我就回来照顾她了。她得的是食道
癌，很痛苦，吃东西是吃不下去，食道那里给堵住了，吃一点吐一点，后来连水
都喝不下去了，打针连血管都找不到了，等于活活饿死了。

　　问：你后来看到那个视频了吗？

　　答：看到了。

　　问：你感觉是你的姐姐吗？

　　答：我感觉不出来，让我用肉眼去看的话，我绝对没办法。

　　问：听口音呢？

　　答：她口音不是很清楚，也听不出来。

　　问：如果徐州警方已经认定她就是你姐姐了，你有什么想法？

　　答：如果确定是我姐的话，我肯定想去看一下。

　　问：他们（徐州警方）现在和你联系了吗？

　　答：没跟我联系。

　　问：你们现在在周口靠什么为生?

　　答：我现在没有上班，我老公赚钱，他是跑外卖的。

　　最后，光某英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江苏那边的人说是确认了我姐的话，我能跟他们要求看DNA吗？”


　　被遗忘又被想起的小花梅

　　小花梅是谁？

　　如果不是这份徐州官方通报，在小花梅出生的村落，在跟随改嫁的母亲生活
过的另一个村落，她的邻居、儿时玩伴、老支书、她的舅舅、堂弟、表弟，都遗
忘了她的模样。现在，他们仔细看着视频中被铁链拴身的“八孩女子”，耐心辨
识她说话的口音，比对她的五官、眼神，却无法确认，视频中的杨某侠就是小花
梅。

　　他们能回想起来的小花梅的模样只是她小时候有一张白白胖胖的脸。他们努
力想起的过去，却呈现出小花梅、她的母亲、她的生父及其三个继父，曾经在怒
江边碧落雪山深处的悲苦人生。

　　在子里甲乡亚古村

　　怒江州福贡县子里甲乡亚古村，位于怒江边，是一个傈僳族村落，村里现有
469户人家，部分人口是近年从附近村落搬迁来的。2020年1月通车的“美丽公路”
就从村边通过。依靠便捷的公路和近年实施的扶贫措施，亚古村民的生活已明显
得到改善。

　　2022年2月7日，徐州发布通告称，警方通过查阅户籍底册，组织亚古村村干
部及村民比对照片、口音，确定杨某侠原名为小花梅。

　　木娜是土生土长的亚古村人，她现在的家在亚古村主街的中段，之前她家在
亚古小学旁边，离小花梅家很近，“我们差不多就是邻居”，木娜说，“小花梅
是随母亲从匹河乡改嫁到亚古村的，她来这里后还上过小学，经常从我们家门前
经过，我们没有过多交往，但那时候，她是正常的，后来听说她从保山回来就有
点不正常了”。

　　木娜看了两遍铁链女的视频，又把手机凑近耳边仔细听，“这个说话的口音
听不出是我们这边的，长相也认不出来”。

　　木娜也是傈僳族，平常讲傈僳语。

　　南安建村村干部刘秀珍也不能确定铁链女是本地口音，我们离开后，她又反
复听了很多遍，然后发来微信说“有点像彝族口音。”

　　今年68岁的于罗四在1992年至1996年期间任亚古村村长，小花梅母亲普桑玛
的第三任丈夫是他老婆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有这层关系，他一直叫小花
梅为“阿花”。

　　“阿花小时候脑子没病，后来嫁去保山那边，回来后有点不正常了”。老村
长于罗四说。“她洗被子，就把整个被子放进盆子里洗，不把里面的棉花拿出来。
应该是在保山那边受了什么刺激。”

　　小花梅从保山返回后的反常举动也得到亚古村木匠桑开益的证实，2022年2
月10日，他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新房，他已得知铁链女和小花梅的事，看视频的
时候说铁链女和小花梅的脸型有点相似。但他旁边的女人并没附和这一说法，
“太多年过去了，我们认不出来了。”她转头对桑开益说：“你喝了酒，就别乱
说啊！”

　　小花梅曾经的家在山坡上，一个名为三玛付的女子带我们走过杂草丛生的泥
泞小路，指着一片废墟说，她的家是这里。

　　在靠近南安建村美丽公路边的山坡上，曾经因拐卖妇女被判刑的娜某言如今
寄居在一间借来的简易房里，向我们抱怨没有依靠的生活。她“认不得”铁链女，
也对“小花梅”毫无印象。当有人提及她拐卖妇女的过往时，就再也不愿交谈，
除了说“记不得”，然后在警惕中沉默。

　　匹河县普洛村

　　小花梅出生地是云南怒江州福贡县匹河乡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这个村
落位于海拔1900余米的高寒之地，一条水泥路与外界相连。沿着曲折狭窄的山道
蜿蜒而上，内心充满恐高感。

　　“普桑玛已经死了三年多了，她是得了食道癌死的”。普洛村一位村干部说。

　　普桑玛是小花梅的母亲，这个女人的一生充满坎坷与悲苦。

　　她跟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的思罗子结婚后生下小花梅。思罗子是一位在铁房干
活的打铁人，虽然收入很低，但还能维持基本的生活。人们已无法记得关于思罗
子这个人的更多详情，只是说他是个好人，后来掉进怒江淹死了。有人说他是见
义勇为救落水儿童时淹死的，也有人说他打鱼时失足落水的。桑普玛的弟弟、小
花梅的舅舅李永元说，“思罗子就是淹死在怒江，具体怎么淹死的，谁也不知
道。”

　　思罗子落水而亡的悲剧，也造就了普桑玛和小花梅的人生悲剧。因生活所迫，
普桑玛带着年幼的小花梅，搬到亚古村，嫁给比她年长许多的亚古村村民恒益占，
生下了小花梅同母异父的妹妹花某英。

　　普桑玛嫁过四个男人，这四个男人都相继死去。小花梅失踪后，她经常哭诉：
我女儿不见了，找不到了。

　　在普桑玛人生最后的日子里，她搬回老家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独自居住，
她每天都喝很多酒，然后在酒后哭泣。

　　在她离世的前，她的另一个女儿花某英从河南周口回来照顾她，2019年，母
亲死后她便离开了。

　　普桑玛的弟弟李永元说，他姐姐死的很难受，食道癌让她无法进食，“也肯
定惦念再也没见到的另一个女儿”，他说。今年58岁的李永元至今独身，他确认
不了视频中的铁链女就是自己的外甥女，他也无法准确说出小花梅是哪年出生的。

　　桑碧生是小花梅的堂弟，他之前已看过被铁链拴身的女子的视频，他说那是
徐州过来的警察发给他的，他们在2022年2月6日晚上22点52分当面互相加了微信。
“无论被铁链拴着、生8个孩子的女人是谁，干这个事的不是人”，他说。

　　我们离开的时候，徐州警方还在怒江走村进户继续工作。


　　手记：跟所有人一样，我们也想得到真相

　　一、缘起

　　2月7日徐州警方发布信息说“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以下简称八孩母)是云南
怒江福贡县人，我立即把消息转给了怒江的朋友H，并请他帮忙核实。

　　然后马萨留言说，这事儿值得咱们去一趟。我立即赞同。

　　我对怒江有感情，从2005年第一次徒步“最后的马帮茶道”进入独龙江，到
后来怒江建坝的联署，到2007年9月一个月内三进怒江，其中还在独龙江被困了
一个星期，再到后来政府搞“三区三州”深度扶贫，都有深度的参与和探访。

　　在我眼里，怒江最大的特点有两个。一个是穷，穷到没朋友的那种穷，在精
准扶贫之前，如果说云南其他地方都在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有所改观，但是怒江却
见不到明显的痕迹，囿于交通和地形地貌，这里的很多东西都出不去，城镇化需
要巨量的资金，更难；一个是美，美到无法言说的那种美，原始的高山峡谷，三
江并流，极其丰富的生物多样性以及民族民俗文化。

　　对于外人，领略怒江之美的人更多，体悟怒江之穷的人很少。

　　由于感冒，我无法乘坐公共交通，只能自驾车，沿途出了一点小状况，耽搁
了大约一个小时，到大理收费站接上了马萨和TM。

　　车上我们再一次明确了此行的目的，第一，福贡县亚古村到底有没有一个小
花梅；第二，如果有，小花梅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至于小花梅是不是八孩母，实话说，这超出我们的调查能力范围，是无法做
出判断的。

　　此前网上舆情汹涌，我们虽然愤怒，但也没有逞情绪的口舌之快。徐州警方
被放在火上煎烤，现在突然指向云南，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地的事实核查。

　　这是一次老媒体人自愿自发自费的事实核查行动，内心深处，大概还有一点
点对行业旧时光的救赎。

　　二、初探

　　2月8日，正月初八，晚7点，我们抵达六库。

　　朋友H安排了晚饭，烤羊排，喝一种38度的石斛酒。席间话题围绕“小花梅”
展开，另一作陪的小朋友是个90后傈僳族，他说他的四个姐姐，都嫁到了山东。
在很多年前，这里的女子外嫁现象，非常普遍。

　　这一日早晨，当地福贡警方也派员去亚古村做了调查，并邀请了当地融媒体
全程拍摄。但是直到晚上，并未有任何信息露出。

　　我从县政府的朋友得到的消息是：小花梅确实是亚古村人，小花梅还有一个
同母异父的妹妹，目前徐州警方调取了八孩母和小花梅的妹妹的DNA进行检测对
比。

　　所以到这里，还不能确定八孩母就是小花梅。

　　地图上看了一下，亚古村就在219国道边，距离六库100多公里，车程2小时。

　　下半场，朋友H喊来另一位朋友，说明早安排他的弟兄带我们直奔亚古村委
会，找村主任了解情况，然后再上山找其他线索。

　　感觉这个调查轻而易举。是夜，大家既痛心又开心，四个人喝了6瓶半石斛
酒，都醉了。

　　次日早，H告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当地政府已经下了舆情管控的命令，昨
晚的朋友不能带我们前行；一个是进入福贡县必须持48小时核酸报告，否则无法
进入。

　　无奈，我们临时去了怒江州人民医院做检测。

　　这对我个人意义重大，因为自疫情以来，我尚未做过任何一次核酸，自诩是
“一个完整的人”。马萨记录了这一重要的时刻，说为了寻找小花梅而破防，值
了。

　　午饭后马萨说有北京的自媒体朋友也正赶过来，就是后来大家都知道的李良
华同学。良华算是供职于一家医疗媒体，出的是公差。

　　良华曾于多家媒体从事深度报道，非常健谈，甫一见面，既将共识的调查报
道江湖上的兄弟姐妹们梳理了一个遍。

　　有他的加入，我想是有力地充实了我们队伍。

　　我们沿着219国道向福贡县出发，途径唯一的防疫站匹河乡防疫站，检查人
员仅仅看了健康码和行程码，并未过问核酸检测情况，我有点小失落。

　　219国道是目前中国最长，并且唯一总里程超过10000公里的国道。起点是新
疆阿勒泰，终点是广西东兴，经新疆、西藏、云南、广西四省，号称“海拔最高、
道路最险、环境最恶劣”。

　　从州府六库到最里面的贡山县丙中洛，仅长286公里，是219国道中紧沿着怒
江行走的一部分，左边是高黎贡山，右边是碧罗雪山，这是目前大峡谷唯一的对
外通道。在过去的20年里，我听闻了这条路上无数的事故，落石、泥石流、塌方，
每一次都有人因此丧生，但是峡谷里的人要出来别无选择。

　　2019年年底，云南的一家大型国企投入近69亿元，将原来的老路扩建成为二
级公路标准，成为现在的“美丽公路”，将原来8小时的车程缩短一半。

　　9日下午3时，我们抵达亚古村。亚古村村口就是一间教堂，大门紧闭，非常
显眼。此前曾有在当地常年从事社区工作的花花叮嘱我，进入傈僳族和怒族的这
些村寨，一定要遵守当地的一些习俗，比如双手握手，吃饭前等主人的祷告等等。

　　我们吃过午饭，随即前往村委会。村委会设在一片异地搬迁的新楼里，和全
怒江州异地搬迁的楼房相似，这些楼外表呈明黄色，饰以傈僳族怒族等特色棕色
纹饰，并都立有大标语“感恩共产党，感谢总书记”。

　　对于怒江这种98%的国土面积都是高山峡谷的地方来说，异地搬迁应该是最
好的脱贫方法。于是从扶贫攻坚以来，整个怒江州先后有10万余人从山上搬进了
楼房，占全州人口的五分之一。

　　亚谷村委会只有两个工作人员，询问得知村主任和支书都不在，打电话也不
接，估计是这两天被各种电话询问，一看是外地号码，已经有防备之心。

　　本来预料中极其简单的求证，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是夜宿福贡。旧年的气氛未去，夜空里烟花绚烂。如果小花梅没有离开福贡，
还应该沉浸在这年味之中。

　　三、再探

　　10日早，我翻出小花梅的视频，仔细看了几遍，其中语言模糊部分，我觉得
和怒江本地人的口音相似。此前有网友说让她说一段傈僳语，不就立即破案了吗？

　　我把视频发给了一些傈僳族朋友，请他们辨认视频中女子的语言是否是傈僳
语。

　　小花梅持续发酵，期间不断有朋友传信息来。其中一个比较有价值，就是
2001年新华网转载了《滇池晨报》的一篇报道，里面提到亚古村支书报警本村有
两人走失，后警方出动在保山市的芒宽镇解救了二人，同时将南安建村的娜某，
子里甲村的娜某，以及亚古村的车某三个人贩子抓获。

　　我们决定从外围先入手，了解一下当年这个地区的妇女被拐卖情况。此时，
“先生制造”专访陈业强的文章已经刷屏，里面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信息，有兴
趣了解这些的朋友，可自行搜索。

　　如果没有小花梅这件事儿，陈业强的那本《怒江傈僳族妇女跨省婚姻迁移研
究》估计都没什么人关注。

　　看来，人类学家和调查记者才是近亲。另，小花梅事件发酵到现在，也就是
这个“先生制造”出了这么一篇相对严肃的文章。媒体境况，大概也就这样了。

　　还是花花帮助了我们，找到了南安建村宗教科的刘老师。我把视频拿给她看，
她辨认女子的口音，不是傈僳语，也不是怒族语。

　　她简单地介绍了20年前当地的女子外嫁情况，和陈业强说的差不多。不过因
为在当地获取不到尊严，很多女子后来也陆续返乡，有的甚至带着孩子跑回来，
在这边找个人继续嫁了，大部分也不用领结婚证。

　　拐卖的事情也挺多，她们村子就有个人贩子娜某，前述新华网的新闻里的人
物。刘帮我们找到了电话，我们辗转找过去，在219国道旁边半山的板房里，我
们见到了她，如今已经60多岁，一心想着让政府补贴建她的新房子，欲聊当年往
事，她立即缄口不言。

　　想一想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放在眼下的场景，谁还会提这种往事，也就释然。

　　听说我到了南安建村，H给我发来几个字，“中国的南安建，世界的俄科
罗”，说这是怒江州脱贫攻坚最为坚硬艰苦的两个村子。村民都是“住着木楞房，
窝在穷山坡。挣钱无门路，两眼无光芒”，工作组穷尽了办法和手段，才将一部
分搬下山，一部分人盖上新房。

　　下午一些朋友陆续传来消息，说无法辨认视频中女子的语言，但是肯定不是
傈僳语和怒族语。刘老师后来给我发信息，说可能是彝族话。

　　其实这个环节是我一个耿耿于怀的，如果徐州方面怀疑八孩母就是福贡的小
花梅，在她神志清醒（假设她真的有精神障碍）的时候，找个当地人用傈僳语通
个电话，从语言上不是很容易鉴定吗？

　　四、证实

　　我们决定采取最笨的办法，就是回到亚古村一家一家去走访。

　　亚古村虽然是一个村，但是因为紧邻219国道，往来商客频繁，主街上还有
酒店和KTV。

　　现在回头看徐州方面的第三次发布，有一句是“以亚古村为重点，扩大多个
乡镇调查走访，并发布协查通告”，“还组织干部比照照片、口音”，事实上亚
古村就一条主街，人流也都集中在这里，我们先从商店和饭店的老板开始，打探
情况，无人知晓视频中女子，也都否认有人来调查过。

　　徐州发布里的这个说法，既草率又官僚。

　　久寻无果，正绝望想要再去村委会硬闯时，路边一削姜片的大姐引起我们注
意，马萨说再问问这个吧。

　　我把视频拿给她看，她说不认识，我说知道小花梅不，她立即打开了话匣子。

　　早年她就借住在现在的亚谷完小旁边，小花梅经常到她那里玩，印象中“胖
乎乎”的。我们蹲在门口聊天的时候，两名身穿夹克带手包的男子转过了街角，
显然他们是从徐州来的，也正和我们一样在做调查。

　　这位木大姐对小花梅的家世颇为了解，说她的妈妈名字叫做普桑玛，80年代
从匹河乡普洛村带着小花梅改嫁过来，前夫系溺水而死，在亚谷和改嫁的丈夫又
生了一个妹妹，第二任丈夫去世后又改嫁了两次，送走四任丈夫后，三年前她也
孤独死去。

　　随后我们探访了小花梅曾经的房子旧址，现在已经荒草丛生。在旧址下面道
路旁的一处正在施工的民房里，又遇到了普桑玛生前的邻居。

　　这哥们显然是喝多了，指着视频里的女子说，就是她就是她。他媳妇在旁边
则不停打断他，你一个喝多了的人胡说什么。

　　这是在我们所有走访中(包括后来她的舅舅等)唯一指认小花梅即是铁链女之
人，但显然无法采信。

　　至此，我终于发了一条朋友圈，亚古村确实有个小花梅。

　　很多人留言，是不是就是八孩母，我说不能确定。

　　终于找到了小花梅，心情转好，走回街上准备去老支书家拜访，孰料一辆警
车正好停在街心，三位民警一看我们是陌生人，上前例行盘问登记，我们积极配
合，倒也无大碍。但是良华兄弟看到民警，凭借多年调查记者的经验，转头连夜
开车跑回了保山。

　　中国的调查记者多年来形成的与公权力的“猫鼠游戏”的思维，已经根深蒂
固甚至杯弓蛇影，我深表理解。

　　老支书的印象里，没有什么小花梅，大家都喊她阿花，是个圆滚滚的小姑娘，
小时候未见智力有什么障碍。但是流传甚广的是，小花梅94年嫁到了保山，据说
遭到了前夫的殴打，回来后精神有些失常，洗衣服的时候把棉被带着棉花一起洗
了。

　　这是目前唯一被多人证实小花梅可能有精神障碍的说法。

　　老支书回忆的另一个细节是，普桑玛嗜酒如命。自从小花梅走失后，夫妻二
人经常念叨女儿死了，女儿死了，整日借酒浇愁。为了喝酒，把田地抵押了出去，
最后，把房子拆掉木材卖了换酒。

　　当日晚，徐州警方发布了第四份通报，说经过DNA对比，小花梅确系八孩母。

　　但是网络上依旧舆情汹涌，更多人和我说，到底该不该相信徐州方面的话，
并表述徐州这个场面陷入了塔西佗陷阱。

　　五、亲人

　　确定了小花梅是真实存在的，徐州方面说DNA能对得上，小花梅就是八孩母。
那除了那个妹妹，小花梅在世间还有没有其他亲人？

　　11日早，我们奔赴小花梅的出生地——匹河乡普洛村，寻找小花梅还在世的
亲人。

　　到村委会说明来意，他们派了一个年轻的武装干事陪我们去小花梅的姨妈家
走访，也就是普桑玛的姐姐家。

　　路上小干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徐州调查组打来的，请他陪他们去一趟麻子
一窝村。小干事说正陪另一拨人去探访，对方询问我们的身份，我通过免提告诉
他们，是来救援的。对方无话。

　　我心里其实很想和他们聊聊，他们的工作的进度，以及这件事情的各种。

　　小花梅的姨妈家无人，我们在山下找到了正在帮邻居修葺房屋的表弟。

　　对于小花梅，表弟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比他大2、3岁。
表弟是1980年生。这是目前所有走访中唯二能够明确给出小花梅的年龄范围的表
述（另一个是她的妹妹的表述，小花梅比她大9岁，而她是1988年生）。

　　她的舅舅李永元58岁，读书到初中，会写字，至今单身，他说这村子周边有
50多个光棍，讨不到老婆。他介绍说家中有5姐弟，小花梅的妈妈排行老二。小
花梅的的亲生父亲思罗子就住在麻子一窝村，是打铁厂的临时工人，在某一年的
6月份，下河游泳溺水而亡。随后妈妈带领小花梅改嫁到亚古村。

　　由于亚古村与普洛村相隔10多公里，道路难行，此后交往很少。

　　据他们了解，小花梅走失后，也曾尝试报警，无果。而此次抓到的人贩子桑
某妞，也正是普洛村人。至于桑某妞是如何与小花梅沟通并未经父母同意就带走
的，无人知晓。

　　桑碧生是李永元的侄子，在他的手机上，我看到2月6日晚上10时52分，江苏
一名卢姓警官加了他的微信。而此前一天，江苏警方走访了李永元，并请他辨认
视频中的女子。

　　事实上，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人能辨认出来那个带着铁链的女子，是不是他们
的亲人小花梅。

　　我把徐州方面最新的发布消息转给了桑碧生，他才知道，那就是他的姐姐。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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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裔美国人撑起美国花样滑冰“半边天”

　　记者：ANDREW KEH
　　2022年2月8日纽约时报

　　北京——在上个月的美国花样滑冰锦标赛上，陈婷婷扫视全场，感叹变化之
大。

　　1985年，陈婷婷获得全国冠军。那时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但她的见识
也足以让她意识到，之前的获胜者都和她长得不一样，在这个冰场里几乎没什么
人和她一样。

　　上个月的情况则有所不同。亚裔美国滑冰选手占据了单人滑、双人滑和冰舞
比赛。他们在各级别比赛排行榜上起起落落。周末，美国奥运花滑代表队的名单
上出现的也全是他们。

　　在连续两届冬奥会代表美国参加单人比赛的六名花样滑冰选手中，有四名是
亚裔美国人：陈楷雯、陈巍、刘美贤和周知方。第五名亚裔美国滑冰选手麦迪逊
·乔克将参加冰舞比赛。

　　“好多啊，”陈婷婷说。“太让人兴奋了。”

　　美国选手陈楷雯、陈巍和麦迪逊·乔克在团体项目中获得银牌。（由于新冠
病毒检测结果为阳性，周知方没有出席颁奖仪式。）

　　在美国，大众通常不会把亚裔与体育运动联系在一起，但花样滑冰现在显然
是一项亚裔美国人的运动。亚裔约占美国人口的7%，但在美国各地的冰场和比赛
中，亚裔的比例明显高于其他族裔。

　　渐渐地，他们改变了这项直到1990年代几乎都属于白人的运动。他们在比赛
中注入了来自亚裔传统的音乐，加强了可以巩固他们在这项运动中地位的人才输
送渠道，在对反亚裔暴力感到焦虑的气氛中，他们克服社交媒体上的仇恨，坚持
表达他们自己的根源。

　　“我认为代表性真的很重要，”华裔美国人陈巍说。他也是2018年冬奥会代
表队的成员，当时14名花滑选手中有7人是亚裔美国人。“所以，我认为，一直
能在电视上看到像你这样的面孔做出非常酷的事情，对一个年轻的孩子来说仍然
是有用的。”

　　在这一现象背后的各种原因之中，几乎每个亚裔美国花滑选手都提到自己受
到了一批早期先驱者的启发。

　　陈婷婷给比她小四岁的克里斯蒂·山口带来了这样的火花。山口回忆说，每
当她来到自己长大的旧金山湾区，都会去看陈婷婷，陈婷婷的技巧令她惊叹，她
甚至有一次还向陈婷婷要签名。

　　“我一直很仰慕她，”山口说。山口曾两获世界冠军，在1992年奥运会上赢
得金牌后，她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肯定是有那种亲近感，那种内在的联系，
因为她是亚裔美国人。”

　　16岁的刘美贤曾两获得美国滑冰冠军，她之所以开始滑冰，部分原因是她的
父亲刘俊30年前从中国移民到美国后，就成了关颖珊的超级粉丝。关颖珊曾于
1998年和2002年两获奥运奖牌，五获世界冠军，九获全国冠军。

　　“我一直在看花样滑冰，”刘俊说。“阿莱莎（刘美贤的英文名——译注）
出生的时候，我的办公室离奥克兰冰雪中心只有两个街区，我想，看看她会不会
喜欢吧。”

　　在某些方面，这似乎是天时地利的结果。

　　克里斯蒂·山口和关颖珊获得成功的时候，花样滑冰在美国的受欢迎程度正
接近顶峰（从那以后就开始大幅下降了），而且全国各地的新建冰场也在激增。

　　陈婷婷、克里斯蒂·山口和关颖珊都是在加州长大，那里有相当多的亚裔人
口，如今仍是这项运动的重心。陈楷雯、麦迪逊·乔克、刘美贤和周知方都出生
在加州。

　　2005年，关颖珊在加州阿特西亚开了一家溜冰场，很快吸引了该地区的亚裔
家庭。目前在南加州当教练的陈婷婷说，她的学生中大约有40%是亚裔。加州人
不仅代表美国参赛：来自洛杉矶的朱易（又名贝弗莉·朱）在2018年赢得美国少
年赛冠军后，今年将代表中国参赛。

　　其他的解释也经常被提起——亚裔之所以优秀，是因为他们的身材往往更小
巧，或者是因为他们的父母要求更严格，也就是所谓的虎爸虎妈——一些亚裔美
国人自己也这样说，但专家倾向于直接否定这些说法。

　　“每个种族都有能在花样滑冰中取得成功的体型，”加州州立大学富勒顿
分校教授体育社会学课程的克里斯蒂娜·陈说。“是文化接受度、社会压力或机
会、结构性力量和制度使其成为可能。”

　　在解释为什么亚裔美国人在花样滑冰方面取得突破，而美国其他少数族裔却
没能做到时，人们倾向于认同一个因素：花样滑冰花费昂贵，而东亚人作为移民
群体，在美国拥有最高的平均家庭收入。

　　长期以来，亚裔一直苦于在美国流行文化中缺乏代表性。因此，对于这些花
滑选手来说，看到顶尖运动员身上反映出自己的元素，可能是一种激动人心的体
验。

　　前国家冠军和两届奥运会选手（2010年、2018年）长洲未来从小就在父母的
日本餐馆工作，他们靠这家餐馆勉强攒够了钱支付她的课程。长洲未来笑着回忆
起，当她还是一名年轻滑冰运动员时，得知关颖珊的父母也开过餐馆，这对她来
说非常重要。（陈婷婷的父母也开了一家中餐馆，刘美贤的父亲在她出生前也曾
在餐馆工作。）

　　曾在1999年全国锦标赛上获得银牌的娜奥米·纳里·南指出，亚裔美国人参
与花滑人数的上升与东亚运动员取得成功（如韩国的金妍儿）发生在同一个时期。

　　“我刚开始滑冰的时候，在加州科斯塔梅萨的溜冰场里，我是两名亚裔滑冰
选手中的一名，”娜奥米·南说。她的成功让她在13岁时登上了《今夜秀》(The 
Tonight Show)节目，并在韩国一系列电视节目和广告中出现。“我现在在加利
福尼亚州的莱克伍德当教练，我的客户中大约90%是亚裔或半亚裔。”

　　尽管如此，这项运动并不总是包容他们。

　　陈婷婷滑冰时，经常被评论员和记者称为“中国娃娃”。当时的文章提到了
她的“瓷器肤色”和“东方根基”。她被称为“暹罗猫”、“不带情绪”，是个
“异国情调的美女”。

　　娜奥米·南被她的教练安排上礼仪课，这样她就可以学习如何与白人占主导
的官员和法官互动，这些人可以决定她滑冰事业的命运。

　　“他知道这是一种不同的文化，”南说。

　　花样滑冰运动员表示，虽然这项运动中很少见到明显的种族主义，但许多人
承认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收到了种族主义评论。随着时间的推移，刘美贤学会了对
骚扰信息充耳不闻。但在针对亚裔美国人的暴力和仇恨增加之际，一些事件仍难
以忽视。刘美贤谈到她对社会问题的意识日益增强，最近一天晚上，她在读到一
名71岁的中国男子在芝加哥被枪击后难以入睡，给父亲打了电话。

　　“她在哭，”亚瑟·刘（音）说。“哭得很厉害。”

　　在2018年奥运会上，长洲成为第一位在奥运会比赛中完成三周半跳的美国女
性，但她的兴奋被《纽约时报》评论版一位专栏作家的热转推文泼了冷水，作家
基于音乐剧《汉密尔顿》中的一句台词写道：“移民：他们就是能成事。”出生
在加州蒙特贝罗的长洲当时拒绝对此发表评论。但在上个月的一次采访中，她说，
“那样是不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亚裔美国花样滑冰选手变得更加乐于公开表达自己的身份。

　　在2018年奥运会上，陈巍穿着华裔美国设计师王薇薇(Vera Wang)的服装，
选曲来自《毛泽东时代的最后舞者》，这是一部2009年讲述中国芭蕾舞演员李存
信的电影。

　　小时候学过中国舞的陈楷雯将传统扇子和其他中国元素融入了比赛。这个赛
季，她选择了《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她称之为“一部中国经典”。

　　“我认为我的种族和文化背景对我个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即使在滑冰方面
也是如此，”她说。“这些激励着我，确实让我为我是谁以及我成为了什么样的
人而感到自豪。”

　　本周一因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而不得不退出奥运会的周知方选择的曲目是日
本流行歌手Joji的音乐。他在上周的团体项目的选曲是2000年李安电影《卧虎藏
龙》的主题曲。

　　“现在每个人都在庆祝中国新年，”周知方说。“今年是虎年，而我是龙年
出生的，所以很完美。”

　　作为一个团体，这些选手在团队中享受着一种隐藏的舒适区，自己不再是
“唯一的亚裔”，从而得到了平静。

　　大家都知道周知方的母亲喜欢邀请其他选手到她家吃饭。

　　陈楷雯说，她与陈巍深入地讨论过如何处理移民父母带来的压力和期望，以
及如何在一个通常不重视心理健康的群体里探讨心理健康问题。（研究经常表明，
在美国，作为一个种族群体，亚裔美国人寻求心理健康服务的可能性是最低的。）

　　还有一件轻松点的事，陈楷雯指出，队中的所有四名亚裔单人选手或多或少
都会一些普通话。她在来参赛前一直在温习。

　　“我认为陈巍的中文是最差的，”她笑着说。“我可以自信地说，至少这方
面我总算是比他强的。”

　　Juliet Macur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Andrew Keh是驻纽约的体育记者，报道奥运会相关新闻。他曾自柏林报道国
际新闻， 在超过25个国家做过报道。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andrewkeh。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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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裔花滑运动员陈巍夺冠在中国遭冷遇

　　记者：AMY QIN
　　2022年2月9日纽约时报

　　陈巍(Nathan Chen)获得冬奥会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金牌，若是在一个不同
的政治时刻，这也许会在他的生长地美国和他父母的出生地中国都被当作胜利来
庆祝。

　　然而，在陈巍周四的获胜表现中，凸显出的却是这两个超级大国之间持续不
断的地缘政治角力。中国的社交媒体上几乎没有用户谈他的夺冠，那些发表意见
的人都迫不及待对他大加蔑视。

　　“每个人都很棒，除了陈巍，”一名用户写道。这条评论在不到一小时获赞
1.1万次。许多评论者用“辱华”的拼音缩写“rh”来描述陈巍。

　　自2018年冬奥会以来，中国人对陈巍的看法一直不冷不热。陈巍在那届冬奥
会参加比赛时用了2009年的电影《最后的舞者》的音乐，该片讲述的是中国芭蕾
舞演员李存信的故事。对于在美国出生长大的陈巍来说，那是利用自己的中国文
化背景之举。但选择该部澳大利亚电影的音乐冒犯了一些中国人，他们认为该片
是在向一个中国叛逃者致敬。（该片在中国被禁。）

　　然后，在去年10月，陈巍被要求对美国花样滑冰运动员埃文·贝茨的言论作
出回应，贝茨对有关中国人权记录问题的回答是，“它撕裂了人性”。

　　“我同意埃文的说法，”陈巍当时说。“我认为如果要让更大的变化发生的
话，必须有超越奥运会的力量。那需要是一个非凡的变化。”

　　陈巍的言论在网上传开后，一些人指责他背叛和虚伪。

　　在北京冬奥会开幕之前，地缘政治问题就已凸显出来，美国和其他几个国家
的政府因中国侵犯人权的行为发起了外交抵制。对陈巍的批评也反映了围绕着参
加本届奥运会的华裔美国运动员的政治敏感性的上升，他们有的代表中国，有的
代表美国。

　　在美国出生的花样滑冰运动员朱易在本周的女子团体赛女子单人短节目中摔
倒后，在中国遭到了刻薄的批评。一些人叫她滚回美国去，还有些人说她不配占
用中国队的参赛名额。

　　对陈巍和朱易的批评与中国互联网上对18岁的滑雪运动员谷爱凌的大肆赞美
形成了鲜明对比。谷爱凌出生在加州，本周二代表中国参赛夺得了一枚金牌。美
国的一些评论人士一直在严厉批评谷爱凌。福克斯新闻的主持人称她“忘恩负
义”，还指责她为了从中国获得利润丰厚的赞助抛弃了美国。

　　周四，中国的社交媒体用户把最热烈的赞扬留给了在男子个人项目中获得了
第四名的日本花样滑冰选手羽生结弦。尽管历史上曾是仇敌的中国和日本现在关
系冷淡，但羽生结弦在中国有庞大的粉丝群，他的追随者亲切地叫他“柚子”，
因为结弦二字的日文谐音是柚子。

　　Amy Qin是《纽约时报》国际记者，负责报道中国文化、政治和社会之间的
交汇。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她：@amyyqin。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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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推特合集（403）2021.1.1-10

方舟子
@fangshimin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科普作家，新语丝网站。YouTube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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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昨天晚上西安兴隆社区发生火灾，小区门锁死了，消防车进不去。如果有人心脏
病发作救护车应该也进不去。这就是封门的后果。中国大陆最后一次公布新冠死
亡是1月25日，从那以后中国大陆有13000多个新冠病例，号称无一例死亡。为了
严防死守一个号称在中国已不会死人的传染病，搞死了多少人？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19266322489754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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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跪谢西安政府不饿死之恩。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37938132024115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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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两年前的今天。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38449663468748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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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看来西安防疫人员太多、太闲、吃得太饱。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39181863962214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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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Retweeted
伊雁声@yiyansheng·Jan 1此时此刻，你吸一口空气，你会比那些生活在1750年
的人类多吸入42%的二氧化碳。
新年快乐，朋友们。
https://twitter.com/yiyansheng/status/147734951447837491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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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西安人民被一车车拉到这种地方隔离，至少饿不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39927807927501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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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文革2.0版革命歌曲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0808371014451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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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封城大臣到西安后下令要加大管控力度，西安人民光是在家里坐牢不行了，一车
车拉去集中营隔离。我还以为在集中营至少饿不死人呢，也不是，是把人拉去扔
在那里不管了，还是都在喊饿。饿死了病毒就不会传播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1673293960396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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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中国人民的日常生活：宁波发现一个病例，封路、封小区、封医院、全民测核酸，
停了宁波飞北京的航班，保护首都。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2519516601139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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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治史要有才、学、识，这最早是唐刘知几提出来的，我给重新做了解释。清章学
诚认为治史还要有德，我认为求真更重要。研究历史的首要目的是为了寻求历史
真相，不能容忍错误，既不能容忍别人的错误，也不能容忍自己的错误。如果对
别人指出自己的史实错误视而不见，那不配研究历史。

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人民日报评出2021年国际十大新闻，前8条都是在标榜中国多么伟大，后两条则
是在嘲笑美国多么不行。中国果然成了世界中心，天朝上国的中国梦实现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4507518970266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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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这些人在干吗？新冠病毒在西安变异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5763596836044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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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疫情期间有两人在栎树林里新挖出来一条小径，取名“红栎小径”。其实加州没
有红栎（那是美国东部、中部的树），这片是常绿的海岸栎。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6641943228416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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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把西安居民都拉到外地隔离，这么多人住一个房间，交叉感染了不算西安病例就
行。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7696244452966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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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今日所见野花：梳黄菊(golden daisy bush)、白花茶藨子(white flower 
currant)、加州野瓜(Chillicothe)、海岸金灌木(coastal golden bush)。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48552534270361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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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陕西省委要求4日西安必须实现社会清零的目标，还剩三天，病毒不会那么听话
的。把西安人都转移到外地隔离，有病例不算西安的，就实现清零目标了。也可
能和上海一样，拿到了尚方宝剑，有病例隐瞒不报，那也可以瞬间清零。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0501449913549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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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到现在为止我在圣地亚哥步行过的地方，大约250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1295022309785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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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在过去的一年，我见到的野花。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2641860706714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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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在过去的一年，我走过的地方。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3035891240550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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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西安沙井村（城中村）十万人，全部拉去集中营隔离。牛，当年日本人也做不到，
嗯，不对，日本人没打进西安。一辆大巴坐50人，要派出多少大巴拉多长时间？
帮领导算一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3772210535219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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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西安全城明天早上9点开始测核酸，11点测完，如果一栋楼发现一个阳性就把整
栋楼的人全部拉到外地集中营隔离。为了实现封城大臣下的4日实现清零的死命
令，准备把西安1300万人全部拉走隔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4275107592192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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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
西安隔离集中营，暖气小离得远，所以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才只给一床被子，好抱
团取暖啊。冻死了没关系，不算在统计数字里。再敢抱怨，下一步就是断网。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4664797852876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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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西安的隔离集中营是不管饭的，把人扔到那里自谋生路。从朋友圈看来的，被隔
离的人花了1120元买到这么点食品。当然，如果留在西安家中很可能也一样没东
西吃。封城大臣的领导艺术是给你定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如果做不到就
换能做到的上，所以西安官员为了实现三天清零想出把人都拉去外地的疯狂点子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5444479966822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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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新时代连坐：西安如果一人感染，整栋楼的人都拉去外地隔离，宠物不能带走，
全部杀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56563293359718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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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西安封城后物资供应不上，很多人在家里挨饿，这种事以前在中国已多次发生过
了，以后还会发生。方舟子时评：饥饿中的西安是中国的昨天，也是中国的明天
https://youtu.be/cXZjS6Wl26c

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无数辆大巴汇集西安，要连夜把各个小区的人都拉走到外地隔离。封城大臣有没
有算过，如果真要把1300万西安居民全部拉到外地隔离，需要多少大巴、多少隔
离房间？这个不用她算，她的名言是：“换办得了的上。”敢说办不了的当场撤
职。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74449886411162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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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西安的人道主义危机：整栋楼的居民被抓来隔离，隔离点没有房间了，扔在大街
上没人管。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75249321586688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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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西安居民被拉到隔离点后，发现没房间了，或者居住条件太差，又一个个往回走，
回家可没大巴送了。大不了都去住看守所，住得下吗？真是”况复秦兵耐苦战，
被驱不异犬与鸡”。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76131297734246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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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隔离点已经住不下人了，西安还在连夜把人运到城外，把所有人都运走当然就没
有病例了，西安明天就可以宣布实现了4日清零的目标。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76964650994483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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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闻道长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胜悲。王侯第宅皆新主，文武衣冠异昔时。直北关
山金鼓振，征西车马羽书迟。鱼龙寂寞秋江冷，故国平居有所思。——杜甫《秋
兴八首（其四）》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77428445806182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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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西安城中村还没被拉去外地隔离的人连夜排长队买馒头。所有的食品店都关了，
就剩一家馒头店还开着。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79300677840076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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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西安附近的商洛，因疫情防控要求，车辆限行，改用马帮运货，一朝回到大清朝。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79751240041267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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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饶毅锲而不舍地力推学术骗子张亭栋，你越说他搞错了，他置之不理，越要推。
研究历史于他只是沽名钓誉的工具，哪怕是在混淆视听，谬种流传。看来我还得
找个时间写一篇说说这事。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1567546059161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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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贾平凹获得第一坊金逸奖艺术贡献奖，奖金100万人民币，外加一公斤黄金打造
的奖杯一个。颁奖词：“书画自成一家，既有形又无形，既敦厚又酣畅，既苍茫
又质朴，既是作家又是书画家，在文化艺术领域都取得了极高的成就。”贾平凹
应该不会写封城日记。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2261227318476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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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宁波的这个病例，不只是996，而是797，每天7点上班，晚上9点下班，没有休息
日。这是什么工厂？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3497105417421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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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在过去的一年，我每天都出去观察圣地亚哥野花，没有间断。这得益于疫情没有
结束，没有外出的机会。如果加上2020年，是持续观察圣地亚哥野花718天，
2020年初有几天外出。这么持续观察野生植物的估计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标
记图上有一些在海里，是因为属于保护植物，模糊其发现地点，不是我掉海里）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4361481000550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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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今日所见野花：细叶拉拉藤（narrow leaf bedstraw)、圣地亚哥豌豆(San 
Diego pea)、矮荨麻(dwarf nettle)、红灌木猴花(red bush monkey flower)。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5231244600934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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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西安还没有因为新冠病死的（至少官方没有公布。中国大陆自去年1月25日以来
就没公布过新冠死亡，虽然有13000个本土病例），但是至少已有两人心脏病发
作因为封城抢救不及时死了。次生死亡应该还有的是。人口上千万的城市封城不
导致大量次生死亡才怪呢。当然，不死于新冠的都不算数，影响不了官员仕途。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6028690002739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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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排长队领西安政府配菜，每人领三个萝卜或几个土豆。看来西安最不缺的就是萝
卜、土豆。从预防饿死的角度，还不如每人发几个能量棒之类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7077509272781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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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封城大臣命令西安4天之内病例清零，但不包括隔离区，所以要把人都拉去隔离
区。中国专家说新冠病毒有智慧、太狡猾，领导真信了，要打病毒一个措手不及。
2日测完核酸就拉人隔离，1300万人按10人一管、假阳性率1%算，会有1万多管阳
性，没时间排除真假，有1例阳性就隔离整栋楼，很快西安所有人都要拉走隔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7936782492877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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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出动了这么多面包车，要连夜把整个小区的人都拉走吧。西安的大巴不够用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8616276937523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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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你对西安此次对待疫情的反应速度满意吗？没有不满意，不敢不满意。截止12月
30日西安警方已抓了260人，这几天抓的人数应该更多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89596068027187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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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2
政府划定的疫区是西安，出了西安，就不算病例啦。这种操作是看电影得来的启
发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790560987797913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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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郑州发现两个无症状感染者，封小区、封医院、测核酸。搞不好也要封城，囤够
物质了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08292134908313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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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新时代上山下乡：西安航空学院学生被拉到乡下隔离。几天前建的集中营住不下
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08914419886080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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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西安流行唱着红歌人力传送，回到轮子发明之前的时代。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09600918398566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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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西安还流行视频认罪：翻出小区买吃的，被抓住了。看来还不服气，说是家里没
吃的了，立即遭到防控人员训斥，政府发了蔬菜了，怎么没吃的？发的土豆、萝
卜、白菜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10194943825920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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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那个拍视频哭诉在西安隔离点没有饭吃、没有卫生棉、没有纸的女子，视频上网
引起轰动后，收到了纸、水、饭，立即换了嘴脸，对自己的冲动行为给西安防疫
工作抹黑深表忏悔。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10739817888973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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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西安折腾了两天，才转移隔离了近四万人，要宣布实现清零停止大转移了吗？是
不是领导找人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得折腾半年才能把西安人都转移到城外去，
不如干脆直接宣布清零。我猜被拉去隔离的都是城中村、普通小区居民。病毒有
党性，不去机关家属小区。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10961459599360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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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日本刊物也在说“文革2.0”，从我这儿看来的？我还以为这词是我发明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18952742017843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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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西安搞发现一人拉走隔离整栋楼的连坐政策的结果是发动群众斗群众，成功转移
了矛盾，领导的智慧真是无穷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19855620056268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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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无意中发现托里松自然保护区还有这处美景，不在主区、扩展区，在扩展区与红
山脊环连接处，自成一片，地图未标这条小径，去了那么多次托里松自然保护区
都没发现。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0716266914611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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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今日所见野花：海大丽花(sea dahlia)、西部播娘蒿(western tansy mustard)、
加州紫菀(California aster)、圣地亚哥花环草(San Diego wreath plant)。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1537726808064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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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现在西安的物价：200块钱买到了这点菜。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2374904434278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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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向上海学习，陕西省人民医院全面停诊。这下西安因各种疾病没能得到及时救治
死亡的会更多。问问赵立坚，他们的家属还会偷着乐吗？西安有人隔离期间跳楼
了，肯定没偷着乐。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2991989731737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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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西安的病例竟然有一半以上是在做核酸检测时被感染的。我很早很早以前就说过
了，中国特色的全民测核酸只是增加感染风险和给检测公司送钱，没有意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3965830357811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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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南非新发病例数快掉到底了，美国、英国则还在直线上升。美国住院人数也在直
线上升，而南非、英国住院人数上升不多。南非是因为前感染比例高，英国则是
因为疫苗接种率高，都有效预防了住院，而美国这二者都没有，住院的主要还是
不打疫苗的，例如加州橙郡目前新冠住院的90%是没打疫苗的，我猜大都是川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4740750258585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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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又一名共和党大佬死于新冠：橙郡的共和党中央委员，积极参与反对疫苗接种要
求，才46岁。本来计划今年代表共和党参选州众议员。看来新冠不仅在消灭共和
党选民，也在杀消灭共和党候选人。为什么没听说民主党大佬死于新冠？因为他
们都打了疫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5249979446886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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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郑州划定了管控区，人挤人测核酸。郑州的网友们囤好货了没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6179398626508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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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消毒水不行了，西安居然用喷火器消毒杀，还朝着摩托车喷，爆炸了病毒也死了，
是这个意思吧？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6965614201651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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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1月4日到了，西安宣布清零了没有？据说西安一码通又崩溃了，可以推迟宣布清
零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27681146104217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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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西安使出了焊门大招。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46010177410253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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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西安隔离集中营的住宿条件。本来就是空置的廉租房。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46780051557990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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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河南禹州累计发现三名无症状感染者，100多万居民全部在家里坐牢，禁止外出。
车辆上街就抓。这比西安还疯狂。河南网友们提前买好食品了没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47535470035353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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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西安也有很多人住不进隔离集中营，住隧道和停车场。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48432819144294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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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西安人民感谢政府没把人饿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49104890503577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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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3
这才过了十年，已经恍如隔世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18123351951360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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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zhong Ren@hren8401·Jan 4
这是在说明当时上面推崇的理念，要转化成现实自然需要时间和不懈的努力。理
念不能马上实现并不能说明人家说假话。政治人物都需要说明自己的理念来寻求
公众的支持。温家宝并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左右整个国家的走向，这取决于
很多因素。当然这种理念现在已经不能再提了。

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这就是我以前说的，影帝好过皇帝，伪君子好过真小人。影帝、伪君子至少表面
上还要认同、追求现代文明，要面子，有点底线。胡温时对发表敏感言论的只是
请喝茶，网上备受诟病，现在连茶都没得喝，直接抓人、判刑，墙内反而没人敢
吭声。《影帝好过皇帝》
glory-amphibian-43c.notion.site/b1371a2d0ef64b1f9ddc3580f3972b40

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西安城内还有这么多无家可归的人在街上晃荡，政府不担心他们被感染，只担心
有家的人被感染。大概也不会对他们做核酸检测，不做检测就相当于清零了，向
上海学的吧。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50243307241881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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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从网上反映看西安至少已有5人心脏病发作没能得到及时抢救去世。这应该只是
一小部分。按中国统计数据，西安1300万人口每天会有十多人因急性心肌梗死需
要抢救，抢救及时病死率大约5%，不及时病死率成倍增长，所以西安现在每天应
该都有数人因急性心肌梗死没能得到及时抢救过早离世。两年来西安新冠只死3
人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50953082467532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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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来一点好消息：两年前第一个接受基因编辑治疗的镰刀型贫血症患者两年来生活
一起正常，告别了贫血。虽然还要继续观察十几年，但初步结果已表明镰刀型贫
血症成了可以治愈的遗传病。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53062132446413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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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华为荣耀手机也用眯眯眼模特做广告，新时代小将怎么不骂它“辱华”？怕251？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53977468406579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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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方舟子时评：西安大挪移，百姓受折腾
https://youtu.be/s_bJldgsY_I

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我女儿做的栗子慕斯(chestnut mousse)。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56498870485401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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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今日所见野花：金蓍草(golden yarrow)、柠檬糖水莓(lemonade berry)、绒毛
叶加州丁香(woollyleaf ceanothus)、帕利希颠茄(Parish’s nightshade)。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58373346467840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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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攻打兰州拉面。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59434948712038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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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西安的大挪移防疫大法也许是领导听了相声受到的启发。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60520774325452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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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西安政府认为人们天天吃白菜或萝卜就算有菜吃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61719071047270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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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河南许昌的无症状感染者曾经去过浙江乐清，乐清立即封路、封小区、测核酸、
隔离密切接触者和密切接触者的密切接触者。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62389364439859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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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河南许昌、郑州顶风冒雪测核酸。郑州一千多万人口，人人要测。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63142000420864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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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4
果然，西安宣布4日筛查社区无一病例，完满完成了大领导布置的4日清零的任务。
既然已经清零了，怎么还在建集中营？建给谁住啊？也是从4日开始，西安严控
网络舆论，不许在网上发布疫情小道消息，应该是和上海一样拿到了尚方宝剑，
发现社区传播病例都隐瞒不报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63660866027520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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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美国三个喜剧明星都新冠阳性，都打过疫苗，也都没啥症状，应该是录节目的需
要做常规检测时查出来的，但是却要暂停节目录制。已接种疫苗、没有症状的人
做核酸检测纯属没事找事，这种很快就会被抗体清除的阳性病例连感染都算不上。
现在福奇医生说要关注住院人数，不要关注感染人数。我很早就这么主张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64417046189261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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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西安发明轮子了，那些说人力传送比车子运输好的五毛要改口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83029575947878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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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文革2.0之公审大会，这次是在云南瑞丽。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84024290793062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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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浙江宁波北仑总共发现29个病例，把几万人全部拉到集中营，当牲口养起来，然
后宣布基本完成社区“清零”，“疫情传播扩散风险可控”。这大概是封城大臣
想出的新招数，以后各地都要这么干了。对比北仑这种猪圈式的隔离房，在郊外
廉租房隔离的西安市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不过西安也在建类似的隔离房。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84797691935539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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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浙江北仑几万人大迁移，开往隔离集中营的成百上千辆大巴队，就像开往奥斯维
辛集中营的列车。中国防疫新发明，发现病例，全村、全区异地隔离，像牲口一
样关起来。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85628053816934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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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收集了十本关于大角羊沙漠的书，先研究一下，春天找个时间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大角羊沙漠是加州最大的州立公园，面积2370平方公里，小径长度180公里，走
不完。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86551450395033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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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中国人民的日常生活：河南商丘发现一个病例，封城、封小区、停课、测核酸、
封路，还有挖路。没有开始抢购吗？现在看来挖路不愚昧，是自保，免得被全村
送去集中营。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87443106996224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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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法国一对宣扬伪科学的媒体明星、孪生兄弟波格丹诺夫前后脚死于新冠，生前拒
绝打疫苗，说自己身体好，即使被新冠感染也能抗过去。这对孪生兄弟曾因“假
的真文凭”事件引起风波，我写文章介绍过。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88296384879411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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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西安疫》：闻道长安久已封，家囚千万忍饥中。长车浩荡流民泪，齐唱百年盛
世功。2022.1.5.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0148934708838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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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澳大利亚海关拒绝让德约科维奇入境，不允许他参加澳网公开赛。这个网球冠军
满脑子迷信（曾经声称靠祈祷就能纯化有毒的水），拒绝接种疫苗，还搞到医学
豁免，想蒙混过关，澳大利亚政府不认他的医学豁免，干得好，不能给名人特权。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1204792865996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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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中国领事馆发布从美国去中国新规，要测三次核酸，登机前7日内测一次，2日内
去两家机构测两次，只能去指定机构测，测一次550美元，以前一张机票钱。我
猜都是华人办的检测机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2038474121216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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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今日所见野花：毛毛虫穗花(caterpillar phacelia)、加州酢浆草(California 
wood sorrel)、加州野瓜(Chillicothe)、红灌木猴花(red bush monkey 
flower)。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3029103714714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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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虽然西安已经发明了轮子。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4041732012441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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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浙江宁波北仑的疫情原来没找到，中国专家说可能是物体传人。现在流行给物体
测核酸了。测了人测动物，测了动物测物体，检测公司不怕没钱赚。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5677380965990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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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这几天西安的五毛忙着晒菜，五千忙着跑我这儿辟谣、骂街，看来都没饿着。听
说看守所也快断粮了，每人一天一桶泡面，那些想去看守所吃饱饭的死心吧。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6729925618892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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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外星部队攻入西安城。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7952496021094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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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山西永济没有发现病例，只因为高铁出站口环境取样检测结果阳性，就要求全市
停工停课，所有居民全部在家坐牢禁止外出。运城则开始排查去过永济的人。看
来最硬核的还得数山西，没有病例就开始折腾。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8775301031936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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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5
新时代最强音：“我要吃饭！”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899454230497689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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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阿拉伯地球科学杂志》撤销了696篇中国研究人员的论文，理由都是论文内容
荒诞不经。这明显是赚了论文写作公司的钱发假论文，被揭露出来后再撤稿，钱
照赚，赢两次。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00052485468160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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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平均下来西安每天大约有300多名婴儿出生，封城期间这种人为造成的流产、死
胎悲剧应该不少，不会只有这两例。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00478263107993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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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根据中国官方公布的数据，自2021年1月25日以来中国有13700多个本土新冠病例，
但是无一死亡。但是中国却还在对新冠严防死守。方舟子时评：新冠在中国已不
致命，为何还要折腾？
https://youtu.be/xVUU6flh-ig

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今年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由这些国家组成：委内瑞拉、巴基斯坦、俄国、中国、利
比亚、古巴、卡塔尔、苏丹、玻利维亚、加蓬、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都
是全过程人权的国家，就等着联合国天天批评西方国家的人权状况吧。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2455446804889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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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表演给领导看的吧。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2848737880883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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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老是有人吹嘘上海管理水平高，怎么也和西安一样不让产妇进医院？一有疫情就
关医院，这个中国特色的防疫大法不就是上海发明的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3621515293491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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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这波西安疫情的早期前几天都报告有无症状感染者，但从12月20日起西安再也没
有无症状感染者，那时候起西安一轮轮地全民测核酸，按理应该检测出大量的无
症状感染者，却一个也没有，我猜是因为没法区分假阳性，干脆把所有无症状的
阳性结果都算成假阳性，不报了，只报有症状的。这样的全民测核酸毫无意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4256783316582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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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出门远眺见雪山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7215004539289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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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我已经说了很久中国新冠死亡数据是假的，完全不可信，现在美国媒体才如梦初
醒跟着说，不过这个分析没有击中要害。关键在于自去年1月25日以来中国报告
13000多个本土新冠病例，却无一死亡，新冠在中国成了不会死人的传染病，就
像新冠在上海成了不会传染的传染病，都是肆无忌惮地造假，连医学常识都不顾。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6011491780608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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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 Calhoun@GeoCalhoun520 · Jan 6
Replying to @fangshimin
As far as I can tell, you are supporting the thesis presented in my 
Forbes column, although you seem to feel it has still not "hit the 
mark" definitively.

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The case fatality rate of COVID is 1-2%. With more than 13000 cases in 
China since 1/25/2021 (the last day China reported COVID death) , it 
should have had about 200 deaths, but China has reported 0 death. That’
s medically impossible.

George Calhoun@GeoCalhoun520·Jan 7
Can you provide me with the source for the figure of  13000 Covid 
cases in China since Jan 25 2021, and the citation for that date as 
the last Covid death? It would be much appreciated. Thank you

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National Health Committee of China has daily reports on its web site. 
There were 89197 cases and 4636 deaths on 1/25/2021 (4635 deaths on 
1/24/2021), and 103295 cases and 4636 deaths today. 
http://nhc.gov.cn/xcs/yqtb/list_gzbd.shtml

George Calhoun@GeoCalhoun520·Jan 7
Exactly -- I have now reviewed that data. It is quite damning. The one 
discrepancy with your previous post is that the last reported death I 
could fin was on April 15, 2020 -- not Jan 25 2021. which makes your 
point even stronger. But did I miss something?

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There was one new death on 1/25/2021 compared with the death number on 
1/24/2021 (4636 vs 4635) . After 1/25/2021, no more new death.

George Calhoun@GeoCalhoun520·Jan 7
I don't see the 1 death on 1/25/2021 -- this is from the CCDC -- no 
new deaths... (??)
https://pbs.twimg.com/media/FIhp-VsXIAM9TMy?format=png&name=small

方舟子@fangshimin
Replying to @GeoCalhoun520
It didn’t report new death number. But there was 4635 total deaths on 
1/24/2021 and 4636 total deaths on 1/25/2021, so we know there was one 
new death on 1/25/2021.

George Calhoun@GeoCalhoun520·Jan 18
Replying to @fangshimin
Nope. Look again. The 1/25/2021 is spurious. The 4636 number was 
established in April 2020.

方舟子@fangshimin·Jan 18
The total death number was 4633 on 4/30/20, according to daily report 
by National Health Committee. It reported one new death  from Jilin on 
5/16/20 (total: 4634) , one from Hebei  on 1/13/21(4635) and one from 
Jilin on 1/25/21 (4636).

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中国中小学科技奖已经从拼爹进化到拼购物，买一件国外高科技产品也能获科学
奖，这是从汉芯学来的吧？这个小孩有前途，以后也能当中国明星科学家。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91669967085570?s=20&t=s0rKC
9iqedqDU7DdtMyWYw

426@luckycat_io
Replying to @fangshimin
......WHEELTEC是国内公司

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Replying to @luckycat_io
国内公司怎么只用洋名字，崇洋媚外啊。

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美国七年前就有了自平衡自行车，被中国公司山寨，然后又被中国中学生买去获
科学奖。这种自行车没啥用，难怪没啥人知道。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314070603845634?s=20&t=s0rKC
9iqedqDU7DdtMyWYw

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今日所见野花：峡谷向日葵(canyon sunflower)、南方忍冬(southern 
honeysuckle)、加州蒿(California sagebrush)、黑鼠尾草(black sage)。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29978403686809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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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这是已知的因西安封城被害死的第六个心脏病患者，还有一个2岁半小孩也被害
死了。这些只是被害死的一小部分。现在西安政府终于说不能以查核酸检测结果
限制接诊了，已经害死多少人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30742878086349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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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郑州是不是也快封城了？然后也来个“社会面清零”？深圳呢？有两个病例了，
敢不敢把深圳也封了？大概不敢，会让深圳享受上海的待遇。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32098381515571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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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发表新文章《“与病毒共存”还是“严防死守”？》
https://glory-amphibian-43c.notion.site/d20dad6235b84ea9a318ef0b586fdc
da

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朝鲜反对美国外交抵制北京冬奥会，决定全面抵制北京冬奥会。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33600474184090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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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加州疫苗预防感染的有效率在德尔塔疫情期间一直保持在86%，最新的数据是有
效率下降到74%，这是12月20日-26日这一周的数据，当时奥密克戎与德尔塔比例
差不多，现在应该会下降得更多。疫苗预防重症和预防死亡的有效率没有变化，
分别是90%和94%，说明疫苗对预防奥密克戎引起的重症、死亡仍很有效。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34489874244813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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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钟南山说，中国疫苗接种率达到86%，理论上讲中国达到了群体免疫的目的。当
理论与现实不符时，错的肯定是现实啦。钟南山还说，中国是世界上新冠死亡率
最低的国家。难道比朝鲜还低？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35075310590771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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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西安防疫人员说了，他们就是在用喷火器消毒，叫做喷火型消毒机，用火焰消灭
新冠病毒。有大批五千还在我这儿狡辩说那不是喷火器，是普通消毒机出故障，
这些人该被降级为五毛。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36904626080563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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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西安用的火焰消毒机网上有售，原本是用于猪场消毒的，真的是把小区当猪场，
把人当猪管。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4560011056332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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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6
这个是张亭栋是剽窃、侵吞他人的成果的学术骗子的铁证。饶毅会继续装聋作哑，
继续当学术骗子的吹鼓手。棒棒医生《四与饶毅教授商榷：关于三氧化二砷治白
血病，这个算不算实锤》
https://mp.weixin.qq.com/s/x6oG58ZTHjlyqgZUIAGPUA

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西安小区给围墙抹油防止居民翻墙外出。川普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在管人方面
中国智慧是无穷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6712095858278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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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深圳发现两个阳性病例，所有人都要测核酸。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7527979000627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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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居然在小区里烧尸体。殡葬服务也因为封城崩溃了？西安这种千万人口大城市一
天要死一百多人。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5361785820775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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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小区的人说是烧尸体，照片上明明也有一具尸体躺着，还有一个道士在做法，五
千却要狡辩是烧物品，工资真好拿。凡是翻墙来我这里“辟谣”的，基本上可认
定是五千。

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上海小区的事，政府辟谣说烧的不是尸体或假人，只是看着像有人，哦，还看着
像有枕头、被子。就问你信不信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7722637483622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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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河南人民人挤人测核酸，病毒转战河南，先练练兵，打起来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8074600830156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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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党说啥就是啥，这届人民很乖，不敢不乖。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9053352576204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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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美国去年有五个人死于狂犬病，一个是在菲律宾被狗咬回纽约死了，另四个在美
国被蝙蝠咬。一个接种了疫苗但免疫系统有缺陷没产生抗体，四个没接种疫苗：
有两个没注意到被蝙蝠咬了没去打疫苗，有一个不知为何没打疫苗，有一个在防
疫人员告诉他咬他的蝙蝠有狂犬病后仍然拒绝打疫苗，我猜是个宁死不屈的川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59445116928000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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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佐治亚州法官判决追杀跑步黑人的三个白人终身监禁，父子俩不得假释，另一个
（在后面录视频那个）30年后可申请假释。下个月他们还要去联邦法庭受审仇恨
罪。如果不是他们得意洋洋地把追杀视频放上网，就逃过法律制裁了。那个放过
他们的前检察官也要受审。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0145064474214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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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我一条英文推引来一批会讲点英文的高级五千，嗯，得是五万吧。《纽约邮报》
转了我一条推文后，亦明（葛莘）开始给《纽约邮报》写公开信。上次英国《自
然》给我发了马克多斯捍卫科学奖，亦明坚持给《自然》写了近十年、几十封公
开信。这次看他能坚持多久、写多少封。

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查一下中国官方公布的数据，就知道凤凰网这个防疫专家又在乱说，胡吹中国疫
苗的有效性。自12月19日以来西安公布近两千个病例，无一例无症状感染者，哪
来的疫苗接种后导致无症状感染者增多？当然官方数据也不可信，有一千多个病
例，应该还有一千多个无症状感染者。被新冠感染的人大约一半无症状。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1592837547213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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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今天带女儿去接种疫苗加强针，居然排起了长队，排了近两个小时才轮上。上次
我去接种加强针就没啥人，这次以为去了就能打。护士说这几天来打疫苗的人多
得很，一天好几百个人。看来奥密克戎还是促使很多美国人去打疫苗了。

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求仁得仁：又一个反疫苗的保守派节目主持人死于新冠，享年61岁，是去参加阴
谋论大会时被传染的。这是第几个保守派节目主持人死于新冠了？数不过来了。
怎么没听说自由派节目主持人死于新冠？一定是民主党的阴谋。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4357749174681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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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求仁得仁：佛罗里达一名著名的反疫苗网红、Q阴谋论作者死于新冠，曾经叫嚣
要吊死福奇医生，住院时拒绝用“福奇医生的药”。这一波奥密克戎又得杀死一
些反疫苗的网红。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5299505897882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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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天津发现两个病例，封了两个小区。这是雾霾天气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6095732857651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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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今日所见野花：疣茎加州丁香(wart-stem ceanothus)、加州荞麦(California 
buckwheat)、海岸牵牛花(coast morning glory)、高粱(sorghum)。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6959508239565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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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西安党家属不停晒丰富的食品，老百姓天天萝卜白菜就天下太平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8033005119488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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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西安孕妇流产事件引起众怒了，西安医院就开放妇产科，也只开放妇产科。那么
多心脏病发作死亡也没有促成开放急诊。西安又有人心脏病发作因封城延误死了，
这是第几个了？当然这种悲剧不限于西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8934027174707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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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铁丝封门比焊门简单易行嘛，值得推广。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70713016894259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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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加州新发病例数和其他地方一样直线上升破了记录，但住院人数没有同步上升。
洛杉矶ICU只有7%是新冠病人（德尔塔那波是15%，前年冬天超过一半）。这得益
于加州较高的疫苗接种率和奥密克戎相对温和，但对没接种疫苗的人风险仍然很
大。休斯敦医院的数据，住院、进ICU的奥密克戎感染者85%没打疫苗。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71666778969702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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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今年虎年邮票上的母老虎也是眯眯眼，辱华了，新时代小将们要不要抵制？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72518687837798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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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学术骗子都是惯偷，张亭栋剽窃、盗用他人成果不止一次。饶毅当学术骗子的吹
鼓手也不止一次，而且几乎从不改正，除了韩春雨那次摇身一变成了揭露韩春雨
的大功臣。棒棒医生《五与饶毅教授商榷：是里程碑还是剽窃》
https://mp.weixin.qq.com/s/gX0ZcOIVJ2Wv58cJURYgRw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天津新增18例阳性，连夜人挤人全民测核酸，打病毒一个措手不及，测核酸时不
会传染。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92122829913702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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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与此同时，上海还在不停地悄悄封小区、封商场、封村，别问为什么，回答都是
“为了防疫需要”，这叫隐瞒式“精准”“智能”防疫。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93759815601356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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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7
今天有一只海狮大摇大摆地横穿圣地亚哥94号公路，那个地方离海有十几公里，
跑得够远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69856209081549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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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G@Apple5443·Jan 8
Replying to @fangshimin
海狮栖息地出来的通道都一般会有门拦着的，这只不知怎么逃出来了迷了路，或
者给人放出来了。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想象力真丰富，海边建门栏，你以为是墙国啊？

PING@Apple5443·Jan 8
Replying to @fangshimin
我见过一个海狮栖息地，在澳洲袋鼠岛，它们自然选择的是一面向海，三面高地，
但在高地之间有通向外界的小路，被人按上了门，有海狮游荡在门边，企鹅栖息
地也是这样。不过在马岛的海豹栖息地没发现小道，三面都是岩石，应该不会走
失的。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见过一个海狮栖息地，就以为全世界都一样，要来教在圣地亚哥住了20多年的人
圣地亚哥海狮栖息地是什么样子。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深圳新增一个病例，全市1200万人都要测核酸。啥时候封深圳？再来一次全球供
应链危机。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92872482067251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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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er@travelernjusa·Jan 8
為什麼穿長衫，還搞得如此有儀式感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中国有一种职业叫当和尚。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宣布已经“社会面清零”的西安也还在连夜人挤人测核酸，继续打病毒一个措手
不及。以前翻墙五千辩解说中国流行连夜测核酸是因为晚上凉快，现在不知啥说
法？这两天翻墙五千很多，我拉黑了不下100个了，推特也不管管。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94642518201139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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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浙江北仑把几万人迁移到隔离集中营后，宣布“社会面清零”，学校复课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96640689234739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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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墙内又要多一个禁止吃蛋炒饭的日子。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97580762369638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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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天津两个本土病例确认是奥密克戎，而且找不到源头。按奥密克戎基本传染数6
算（可能更高），平均传代时间4天，每1个感染者4天传6人，8天传36人，12天
传216人……看要怎么清零。全世界都在看中国清零的笑话，人民日报不觉得可
笑，宣布坚持清零不动摇，世世代代严防死守下去，中国一定要创造人间奇迹，
耶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7998618663861862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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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奥密克戎在中国开始传播之后，建再多的隔离集中营也不够用。我有一计，可以
搞异地相互清零，把A城市的病例送去B城市，把B城市的病例送到A城市，这样两
个城市都可以宣布完成了封城大臣下达的实现“社会面清零”的任务。大家觉得
这招怎么样？中国官员可能有更绝的招数，他们的政治智慧是无穷的。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报告新时代小将，苹果公司也用“眯眯眼”做广告，辱华了，要不要抵制？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00699032354406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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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今日所见野花：南加州铁线莲(Southern California clematis)、海角常春藤
(cape ivy)、繁缕(common chickweed)、矿工生菜(miner's lettuce)。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01634361732710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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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发表新文章《从中国跟美国争夺民主话语权说说怎么区分民主与专制》
https://glory-amphibian-43c.notion.site/c9b8480720464d0b821625c8a214db
62

子之半@zizhiban·Jan 8
Replying to @fangshimin
专制是与法治相对的。法治之下，有君主制，共和制和民主制

方舟子@fangshimin
Replying to @zizhiban
没有常识还这么自信。与法治相对的是人治。英国是君主制，你敢说英国不是民
主制？

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张文宏连COVID都抄错，有辱抄袭王的头衔。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03203950821376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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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天津发现两例本土奥密克戎变异病例后，紧急要求全市所有人测核酸，看来嫌奥
密克戎传得还不够快，扎堆让它传。李忠臣书记说了，要让天津成为北京防疫的
护城河，坚决不让奥密克戎传到北京，在天津传就好了。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04079732819968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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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天津人民开始抢购物资为封城做好准备。有西安的教训，别再相信“保证物资供
应”的承诺。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04741176231936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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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宣布已经实现“社会面清零”的西安又新封了196个小区，小区里所有人都被封
条封在家里不能出门，单元楼的门锁死。小区被封就不算社会了，还可以继续宣
布“社会面清零”。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05254637056000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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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小粉红挨了铁拳，才知道不能安心等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09424466877644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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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西安又有人跳楼自杀。受封城影响西安至少已有6人死于心脏病发作、2人怀孕8
个月流产、2人跳楼自杀。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10043739919974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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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8
对奥密克戎变异的传染性、致病性、疫苗有效性这些问题现在都有了比较明确的
答案。奥密克戎变异的出现再次提醒我们，严防死守是愚蠢的，要与病毒共存。
方舟子科普：对奥密克戎疫情的最新“研判”
https://youtu.be/lhnpRlojbz8

Raven@Raven77709712·Jan 9
方先生请问目前有没有针对灭活疫苗是否能产生记忆B细胞和T细胞的研究？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灭活疫苗通常只能产生体液免疫，不能产生细胞免疫。

Zimmer@GreatZimmer·Jan 9
求教方老师，我人在国内，一直扛着没打任何国产疫苗。目前看来短期内等到打
进口疫苗的日子可能性很小了。现在奥密克戎进了国内，像我这样的人是该选择
凑合着把国内疫苗打了（这样多多少少万一有点效果）还是说国产疫苗对这些新
的变种更没有任何作用，便因此完全没必要去挨那几针了呢？我本人有哮喘。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疫苗的预防作用靠产生体液免疫（抗体）和细胞免疫（T细胞）。灭活疫苗通常
不会产生细胞免疫。实验发现中国灭活疫苗针对奥密克戎变异的中和抗体滴度接
近零。所以可以确信中国灭活疫苗对奥密克戎变异不会有任何作用。

G Y@GY72758170·Jan 9
Replying to @GreatZimmer and @fangshimin
我要是你，就去打那fucking vaccine, no matter what it is. 顺便说一下国
药的重组蛋白疫苗被报道防Omicron不错。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还有人傻到去相信和宣扬已被证明作假前科累累的国药自己研究的结果。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天津奥密克戎变异病例到今天发现40个了，这只是一小部分，不隐瞒的话很快病
例数会井喷，因为奥密克戎变异在天津源头不明，至少已传四代、十几天。一大
早所有天津人都被叫起来测核酸，扎堆儿人挤人加速奥密克戎的传播，早日形成
群体免疫，建立起保护北京的“护城河”。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27059213778124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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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美国各大城市新冠住院人数都超过了去年冬天，奥密克戎并非像传说中的那么温
和，但是，住院的几乎都是没接种疫苗的，从纽约的数据看，没接种疫苗的奥密
克戎感染者住院风险与接种疫苗的差距反而拉得更大了。按奥密克戎的传播速度，
很快所有没接种疫苗的人都会被传染，接种疫苗的会有部分被传染但症状很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27922635171020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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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Y@GY72758170·Jan 9
Replying to @fangshimin
在NYT上看到住院比例的图。截止12/18。怀疑当时数据还没有Omicron大爆发。
如果有再晚两三个星期的数据就好了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纽约市在12/11日奥密克戎和德尔塔比例已相同，12/18日70%是奥密克戎。

230@eric230230·Jan 9
Replying to @fangshimin
omicron应该确实温和。流感死亡率是0.13%。omicron死亡率我看到有计算是0.1
以下，甚至低于流感。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那个死亡率没有排除疫苗接种和以前感染的影响，不能证明奥密克戎本身的温和
程度。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出动外星部队，用喷火器喷死奥密克戎。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29073811395379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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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天津人民大抢购，为封城做好准备。西安人民很羡慕。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29915171581542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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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纽约时报报道天津全民测核酸时用的是外宣照片。美国读者纷纷表示，美国应该
向中国学习全民测核酸，甚至希望中国官员来领导美国防疫。应该让这些美国人
去中国尝尝连夜顶风冒雪人挤人测核酸的滋味，而且是一两天就要测一次。前一
段时间美国媒体经常美化中国的严防死守，现在不好意思了，仍尽量淡化其恶果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0685322971136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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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孟山都公司前雇员向海涛在2017年离职去中科院南京土壤研究所当研究员，在机
场被美国联邦特工搜出其携带的闪存盘装有孟山都研发的营养优化程序。联邦特
工允许他去中国，之后在他回到美国时将其逮捕，指控他窃取孟山都商业秘密。
现在他认罪，最高可判15年。他居然还敢回美国。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1882418430771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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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深圳开始封路、封小区了。深圳的网友储备好食品了没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2772457714893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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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隔离酒店要求每次大便后在马桶放入消毒片消毒一小时再冲。不这么干的会不会
以破坏防疫的罪名抓去看守所隔离？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3797222233293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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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纽约时报以前经常采访搞伪科学的骗子陶黎纳，吹嘘中国灭活疫苗多么安全有效。
被我批评过几次依然痴心不改，继续把陶黎纳当疫苗专家，为中国疫苗外交造势。
中国疫苗外交破产后，纽约时报不好意思再吹嘘中国疫苗，没见他们再采访陶黎
纳，但也没见有改正。我怀疑纽约时报的中方人员有的就是被策反的外宣。

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不到一天时间，天津市场的菜抢购光了，动手晚的要享受西安人民挨饿的待遇。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5824143965388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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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河南安阳也发现了两例奥密克戎，是从天津输入的。奥密克戎至少已在天津传了
四代、十几天，不传到外地才怪呢。是个返乡的大学生，看来天津有大学要被封。
河北三河有一个人在天津测核酸时和他同时采样的有人阳性，于是成了密切接触
者被隔离了。我说了嘛，扎堆测核酸，测出一个阳性所有人都成了密切接触者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7161134988083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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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今日所见野花：海岸火焰草(coast Indian paintbrush)、百慕大酢浆草
(Bermuda buttercup)、红莓沙棘(red berry buckhorn)、电报草(telegraph 
weed)。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80871215484929?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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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耶鲁大学的最新研究结果：打两针科兴疫苗不产生任何针对奥密克戎的中和抗体，
补打一针信使RNA疫苗会产生一些中和抗体，但只相当于两针信使RNA疫苗的水平，
预示打科兴疫苗的人需要补打两针信使RNA疫苗才行。此外，被新冠感染过无助
于科兴疫苗产生中和抗体。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39270122889626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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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天津津南区，看这样子，要采取西安做法，把和病例同一栋楼的人都拉去隔离集
中营。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40148643791667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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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外星人也跳忠字舞。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41086120207155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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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做核酸的大夫疯了。”听天津人讲话像听相声。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41845508600217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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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上海比其他地方做得好的是舆论控制。同样是因为等核酸结果导致流产事件，西
安引起舆论谴责，上海则能不声不响地清空账号。现在西安也在学，敢在网上抱
怨没饭吃的，就逼着你辟谣、道歉。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43584217055641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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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天津市防控指挥部要求居民“在当时居住地保持原地相对静止”，看来天津的领
导也很会说相声，还懂哲学，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嘛。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44462157024870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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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9
河南安阳把一所学校4040名学生，包括这么多小孩作为密切接触者抓去集中营隔
离，又在虐待儿童。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448672714588165?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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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饶毅只能继续当鸵鸟，因为张亭栋已经被他推荐获得“未来科学大奖”，总不能
承认奖励了一个学术骗子吧？棒棒医生《七与饶毅教授商榷：“里程碑”论文算
不算剽窃》https://mp.weixin.qq.com/s/5yxEqjr0-qD2YyV6Dnx0GA

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天津人民抢菜忙。天津政府表示：“全市生活必需品市场供应整体平稳，肉蛋奶
菜等货源充足，物价基本稳定。”当初西安政府也是那么说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63075477830861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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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天津警察劝人们别抢购，要相信国家会发放物资。他应该去问问武汉、西安人民
相不相信。当然，再饿也饿不到警察。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63983464122368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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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西安封城20天了，老百姓还在饿肚子。墙内媒体没人敢报道，又回到了20年前打
电话给美国之音反映问题的旧时代。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64523281534157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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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据说这个人是因为锁坏了出不了门，但还得测核酸。这种测核酸方式至少不会造
成交叉感染，只是效率低。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65336633416499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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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奥密克戎已在天津传播了至少十几天，12月28日已传到河南安阳，大家猜猜有没
有传到离天津更近、更密切的北京、河北？我猜有，而且已不少，报不报道是另
一回事。中国做全民核酸检测时为了减少假阳性会把阈值设得很高，相应地增加
了假阴性，导致病毒载量较少的奥密克戎感染查不出。当然领导不懂这些。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66753076720845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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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天津还没封城呢，医院已经不收临产孕妇了，又要出现西安害死胎儿的悲剧。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1497745539891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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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二代重组蛋白新冠疫苗海外获批紧急使用”，不好意思说哪个“海外”，因为
只有阿联酋批准了，说是要作为加强针给那些以前接种国药疫苗的人用，但阿联
酋接种国药疫苗的人都是打辉瑞疫苗作为加强针，就是给中国一个面子。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33822568124416?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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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东京发给在家隔离的人的食品，一人份，似乎比西安发给领导家属的食品还要丰
富。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40606104145921?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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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今日所见野花：肖氏龙舌兰(Shaw’s agave)、海大丽花(sea dahlia)、粉红沙
地马鞭草(pink sand verbena)、绒毛火焰草(woolly Indian paintbrush)。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45643333210113?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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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托里松自然保护区夕照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5553720974131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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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上周五，美国马里兰大学医学院给一名濒死的心脏病人移植了经过遗传改造的猪
心脏，手术成功，预后还不清楚。这头猪被去掉了4个猪基因，插入了6个人基因。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62795419308032?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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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这些授予张亭栋“未来科学2020生命科学奖”的“未来科学大奖科学委员”如果
对张亭栋被证明是剽窃、侵吞他人成果的学术骗子一事和饶毅一样装聋作哑，不
撤回给张亭栋的大奖，我就把他们全都列为学术骗子的帮凶。大家觉得如何？这
些人好像都是饶毅的山友，不过居然没有施一公、潘建伟，让我好失望。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6754820748083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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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又在虐待儿童。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75907258236930?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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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美国反疫苗网红号召人们喝尿治疗新冠，这是从中医那里得到的启发？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8301935914598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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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天津人民把菜抢购光了，还在排长队等补货，这个毅力可以。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88588245569538?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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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河南禹州7轮全员核酸后单日大增74例，有人6次核酸才确诊，感觉现在的病毒，
越来越狡猾”，不是病毒太狡猾，而是你们太愚蠢，那个人明显是在扎堆儿测核
酸时被传染的。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795492468477954?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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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义和团勇退病毒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80294129232281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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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fangshimin·Jan 10
河南安阳这波疫情确定是12月28日从天津返乡的大学生带去的奥密克戎，封城前
传了10天，现在发现84个确诊病例，加上不报告的无症状感染者，数字较正常。
而天津到现在只报53个病例，声称津南区以外都没发现病例，完全不可信。天津
可能跟上海一样，要让新冠病毒在本地失去传染性，只在外地传。
https://twitter.com/fangshimin/status/1480809232597323777?s=20&t=s0r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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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S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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